這一天,她差點上當受騙,找工作無果,徒步走了那么多地方,好累呀!
雖然沙發很小,也是在自己的家里,洛音還是睡得很香。
夜里,風冷颼颼地吹進來,她絲毫不知。
一個修長的身影,在房間里無聲地穿梭,臨窗的地方,他突然止步。
伸手關上窗戶,折身準備回房間。
目光卻落在沙發上的洛音身上,她卷縮在一起,臉埋在頭發下面。
已經適應夜晚的光線,顧今墨干凈的手指,如鋼琴王子那樣輕妙地拂開她臉上的發絲,露出睡夢里脂膏般細膩的面孔,小巧的臉蛋,如雕琢后的瓊玉。
露在外面的膝頭絲滑地觸到顧今墨的皮膚上,如冰的涼意襲來。
一個俯身,他將她卷進懷里,從腰下抱起。
回到房間,緩放在小墨旁邊,他只能小心地躺在剩余不多的位置。
上半夜的寒冷,風卷著潮濕的空氣,將洛音凍得蜷縮一團,后半夜突然溫暖,被子覆在身上,手腳舒展開。
忍不住在夢里說著:“好舒服喲!”
第二天睜開眼,竟發現自己睡在床上,還是在顧今墨和顧小墨父子之間,她驚恐地大喊一聲:“啊----”
顧今墨和顧小墨父子從夢中驚醒,雙雙坐起,不明所以地一起看向她。
完全清醒的洛音,只能雙手壓著胸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怎么啦?姐姐。
”
小墨還沒有完全睡醒,紅撲撲的小臉蛋,貼過來,偎在洛音身上,好奇地問。
“沒事,小墨,姐姐做噩夢了。
”
洛音擔心嚇到他,輕輕地在他后背拍了拍,側身卻不滿地看了一眼顧今墨。
顧今墨半卷著被子,露著胸口結實的肌肉,唇角漾開好看的弧度,幽深的雙眸,此刻充滿嘲諷地落在洛音臉上。
“夜里下雨,你忘記關窗,我怕你淋到,才抱你睡到床上。
”
說完,他似乎意猶未盡。
“沒想到你這么纏人,一直往我懷里鉆。
”
“你這個流氓。
”對于顧今墨的把戲,洛音一眼看穿,他就是借著下雨的幌子,故意留宿在自己家里。
關上窗戶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么非要抱自己到床上睡?
這些話,當著小墨的面,她說不出口。
她簡直氣得要瘋掉,再怎么說,自己還是一個沒結婚的女孩子,這么不明不白地跟一個男人睡一夜,想想都感到丟人。
“姐姐,早上吃什么飯?”
被洛音吵醒,小墨無心再睡,下了床,正在穿衣服,小腦袋里還在懷念昨天晚上的水晶餛飩。
此刻尷尬的一幕發生了,床上就剩下洛音和半洛上身的顧今墨。
“哧溜”一聲滑下床,洛音光著嫩白的腳,慌亂地跑進衛生間,躲在里面換下身上的家居服。
從衛生間出來,才慌慌張張回答小墨的問題。
“小墨,姐姐有事要出去,樓下有賣早點的,你讓爸爸帶你下去吃。
”
此刻,衣服穿整齊后的顧今墨,如一位準備早朝的帝王,身邊還帶著他的小太子,一高一低地站在自己跟前,準備向什么人發號施令。
不行,必須找借口溜掉,還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怎么折磨自己。
實在忍受不了,這種送上門的福利,洛音一臉痛苦地離開臥室,卻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后兩人齊刷刷的目光。
剛走到門口,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層樓,只有三戶,除了自己住在這里,另外兩戶常年不見人,家里有人,洛音膽子也大了,管他是人是鬼,大白天的誰怕誰呀!
小心地開了門。
幾十個攝像機鏡頭集體對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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