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張極其相似的容顏,耶律飛鷹眼里飛掠過一抹震詫,很快他也便風云無起了。
“過來?!币娠w鷹朝著凝兒招了招手道。
凝兒沒有反對,只木偶一般走到耶律飛鷹身邊。待要矮下身子福身,耶律飛鷹卻是頃刻間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
“把那個女人帶走?!睋碇齼和鶎嬍业姆较蛉r,耶律飛鷹寡淡的聲線響起。
暗影明白耶律飛鷹那句話是對他說的,一把扣住了北塵馨兒的皓腕,暗影直接將北塵馨兒帶到了王府里的景園去了。
景園,這名字挺好聽,可這里卻是北寧王府的地牢。
北塵馨兒口中憤憤地說著些什么,只不過暗影什么都沒聽到就是了。早在之前暗影就已經點了這個女人的啞穴,也免得自己耳根不清凈。
示意看守景園的侍衛們不要對北塵馨兒動刑之后,暗影一閃身沒了蹤影。
耶律飛鷹將凝兒帶回寢室后便陪著她說了會話,只不過凝兒卻總是那么副不咸不淡的模樣。
“小東西,本王的性子并不多好,你最好適可而止,不然哪天本王要是一氣之下做出了什么無法對你不好的事情,到時候你可別怨怪本王?!笔懿涣四齼嚎偸菙[著這么副冷臉,耶律飛鷹抓著她兩邊的肩頭怒道。
“王爺的意思奴婢并不很明白,不過王爺既然這樣說了,凝兒自當記下。”凝兒并不想呆在床上,這么說完后她拉開耶了律飛鷹的手,徑直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耶律飛鷹眼一瞇,渾身的危險氣息倏忽加劇。
“去哪里?奴婢也不知道啊?!蹦齼侯D住了腳,小臉上迷迷茫茫的。
耶律飛鷹心內忽然便生出了幾分不忍心,好笑,他堂堂蒼遼的戰神居然不止一次因為同一個女人感到不忍,他這是怎么了?
幾下子走前將凝兒打橫抱起,耶律飛鷹直接將凝兒放回床上,他自己也隨之翻身上床。
男人身上濃烈的龍涎香的氣息讓凝兒感覺安穩,可下一瞬她又厭惡起了這氣息。轉過了身子,凝兒背對著耶律飛鷹,無聲地抗議著他這番蠻不講理的霸道。
她討厭他,很討厭很討厭,像她這么個不知進退的女人,真不知道他為何還要在自己身上lang費時間?
耶律飛鷹拉過被褥覆住了兩人,前一夜他睡得并不多好,這會兒他兩手從凝兒的腰側穿過,將凝兒整個抱入了懷中,“小東西,本王就不明白了,你究竟在和本王倔什么?現在本王愿意寵著你對你好,這樣不好嗎?”
耶律飛鷹的聲線嘶啞低沉,透著幾分粗噶,卻也莫名地讓人安心。他想,他這一生大抵也少有這樣能如此平和冷靜地跟一個女子說話的時候,這可惜這丫頭卻是沒心沒肺!
“王爺若是不對奴婢這么好,那么奴婢興許會快樂很多?!蹦齼和缘袜艘痪?,透著連自己都不清楚的哀怨。
“你還真嫌棄本王了?本王對你還不夠好嗎?本王何曾有這么對過一個女子,捧著怕摔了,離開了也怕你遭人惦記,你有沒有心?”耶律飛鷹懊惱凝兒說出來的話,于是他說話間也在凝兒的腰際按了一把以示懲戒。
“好?奴婢倒是希望王爺把這些好給別人。王爺對凝兒好,凝兒或許會感激,但這并不能改變凝兒不喜歡王爺的事實。可王爺要是對別的女人好,那她們恐怕會全力以赴地回報王爺的吧?王爺當真是做了比虧本買賣?!蹦齼赫f著竟是咯咯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眼里的淚卻是無聲無息地滑落了。
為什么?是什么讓他以為在他在自己面前表演了活春宮以后,在他毫不留情地打傷了臻哥哥以后,在他罔顧自己的意愿碰她以后,她還要對他感恩戴德?好?什么叫做好?開心了逗上幾把,不開心了就放任自流卻又時時提防著她出墻,這叫做好?他所謂的好可真諷刺!
“買賣?”耶律飛鷹有一剎那的身體僵滯,不多片刻他卻是冷冷笑出了聲,并且他的笑聲越加瘋狂,:“你覺得本王是在利用你?可你倒是說說,本王對你好有什么目的?”
“沒有目的王爺又何必對奴婢好,奴婢確實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什么利用價值,可既然奴婢現在還沒離開這里,王爺要怎么對待奴婢,我自然也只能接受?!泵髅鞲嬖V自己不要和這個男人作對,可凝兒這會兒仍舊忍不住和他嗆了聲。每次在面對這個男人時,她總感覺自己的思維半點都不聽指控,而她用了一年多時間好不容易練就的那么副淡然處世性子在這個男人面前也同樣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