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飛鷹一對犀利的鷹眸緊緊盯著凝兒的美眸,不放過她眼里任何的情緒波動。
讓他失望的是,凝兒眼都不眨一下,徑直便回道:“沒有。”
沒有?呵,也是,他問的當真是多余了,指望這女人想他,那還不如指望豬會上樹呢!
只不過這女人說話還真不知分輕重,若是碰上個脾氣差點的,她這答案已經夠讓她死上千百遍的了。耶律飛鷹此際完全忽略了,他自己的脾氣更是好不到哪去!
“本王要納妾了,想必你也聽說了吧?”因著對凝兒的回答不滿,耶律飛鷹這會兒說出這話多少有些泄憤的意思在內。
“恭喜王爺。”凝兒只覺得自己的牙關被他按得生疼,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你希望本王納妾?”眼一瞇,耶律飛鷹的神色肅冷了幾分,“本王納妾你不會不高興嗎?我可聽說后院不少女子對本王納妾有意見呢。”
凝兒動了動,盼著耶律飛鷹能發覺自己的暴行趕緊放開自己。但顯然她失敗了,耶律飛鷹的反應就叫一個無動于衷事不關己。唇一撇,凝兒這下子算是被惹惱了,他樂意娶妻就去娶,喜歡納妾就去納,何必總拿這些事刺激她呢?“王爺,對于王爺來說,娶妻納妾不過是正常之事,王府中女子眾多,多姐姐一人又如何?凝兒談不上希不希望,一切的取決權都在王爺身上不是嗎?王爺,若是王爺無事的話還請放開凝兒,凝兒下巴疼,難受。”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就敢給本王開染坊了啊,本王要不趁早治治你,是不是哪天保不準你就爬到本王頭頂上去了?嗯?”耶律飛鷹氣怒,這女人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不會有這一天的。”因為我很快就要走了。凝兒陡然間堅定道。
耶律飛鷹盯緊了凝兒嬌俏絕麗的容顏,卻發覺自己根本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似乎自那日碧水山莊一行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便一直在走下坡路。
“你喜歡靜王爺,喜歡本王的師弟,還喜歡誰?”耶律飛鷹的心思剎那間已是轉到別的地方去了,冷冷地問出聲,他話語間竟是有股不易察覺的期待。
凝兒一怔,更加不明所以。眼里的迷惘一閃而逝,凝兒倒也沒和他唱反調,只妥實答道:“凝兒喜歡的人很多呀,對凝兒好的人凝兒都喜歡,像小蓮還有雪落,她們對凝兒好,凝兒就喜歡她們。”
“那你說,本王對你好是不好?”耶律飛鷹隨之發問。
凝兒呆愣片刻后點點頭,“自凝兒嫁到這府中以來,王爺對凝兒算不上苛刻。”只不過也說不上好就是了。后面這一句凝兒沒有說出口。
“那你喜歡本王嗎?”耶律飛鷹哪里看不到凝兒方才的遲疑,哼,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會不會真的什么都說出來。
“王爺,這個問題有意義嗎?但凡這府中的女子,哪個不是依附王爺生存的?”凝兒不說喜歡也不說不喜歡,答案兩人心知肚明,又何必坦白說出口?
耶律飛鷹靜默良久,終是放開了凝兒。背過身看著門外的方向,他忽地冷聲道:“就算那個女人進府了,你的地位也不會被威脅。”
地位?凝兒想笑,卻只覺得唇中苦澀。
“小東西,永遠都不要想著離開本王,你是本王一個人的,本王不允許你對別的男人抱有不該有的想法。”耶律飛鷹臨離去前狠狠地在凝兒唇齒間撕咬了幾把,這才陰戾著聲線道。
凝兒不置一詞,永遠是什么?呵,她不知道!
夜。
今夜是耶律飛鷹迎娶新人進府的日子,凝兒帶著雪落和小蓮兩人去到王府前廳觀看了拜堂儀式。雪落憤憤不平自是不必說,凝兒意外的是就連小蓮也皺著眉,像是不高興。
其實這場婚禮當真有些不合常理,只是一時之間凝兒卻也想不到這不合理之處在哪。看向廳內的眾位夫人,凝兒唇角的笑意更甚似乎很有趣呢!今晚王府里所有勉強能叫得上名號的姬妾都過來給耶律飛鷹祝賀新婚了,除了側妃還笑得溫婉之外,其余絕大部分的姬妾均是盛裝打扮,就想著把新娘子的風頭給壓下來。
凝兒只穿著一套翠綠長裙,是以她在這群鶯鶯燕燕中著實顯得突出。左右她也沒有想著給新娘子臉色看,這下子看到眾多姬妾如此興師動眾不吝本錢,她心內多少還真有幾分惋惜其實這些后院女子若是嫁給普通點的人家,那不說錦衣玉食,至少她們不必像現在這般爭著一個男人的寵愛,白白lang費了自己的美好年華。
即便是女子,也應當活出自己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