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不怕地不怕的賢霜兒
中辰玉被嚇一跳,本能的想要縮回手,結(jié)果卻感到自己的手被霜兒的玉手緊緊拉住了,不許他縮回去。
他急忙抬頭看向那呵斥傳來的地方。
發(fā)出厲聲呵斥的人,是剛才魏嗣身邊那個很有氣度的老者,他正神色不善的盯著他們,呵斥中辰玉與賢霜兒手牽手。
“還敢不撒手,你們倆給我跪在棋魂殿門口去,我不許你們起來,你們就算跪死,也要一直跪下去。去,給我跪著。”那個老者要懲罰中辰玉和賢霜兒。
“嘖嘖,被刑罰堂執(zhí)法老師看到了,這一對情人要完蛋了。”
“棋院禁止談戀愛,這次被抓個正著,他們必定會很慘。”
“學(xué)子首席被呵斥,還是頭一遭。”
其他學(xué)子都議論紛紛,也有一部分老生認(rèn)識中辰玉,頓時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盯著這邊。
賢霜兒根本不在乎,一雙大大的杏目憤怒的盯著那個很有氣度的老者,“我的事,要你管?”
中辰玉一點(diǎn)都不意外,霜兒竟然認(rèn)為金蓮與門慶兩人是偉大的愛情,自然不會在乎什么世俗的看法。
“你……”那很有氣度的老者,似乎沒想到還有學(xué)子敢頂撞他,當(dāng)場露出更為凌厲的目光。
“你什么你,我就拉著,怎么了,氣死你。”賢霜兒得意的笑道,一只玉手叉腰,一只玉手拉著中辰玉暖如火爐的大手,在老頭面前晃了晃。
中辰玉感到的手被抓的更緊了,顯然霜兒也有些緊張與害怕,只是不愿放開他的手。
“賤人,我讓你放開,否則別怪刑罰堂的懲罰太嚴(yán)厲!”
很有氣度的老者眼睛里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到敢頂撞他的學(xué)子,這個臭丫頭簡直無法無。
老家伙的話語,讓中辰玉感到有股火,但他還是溫聲安慰霜兒,“算了,跟他一般見識什么,老家伙心思迂腐,不理他就行了。我們走吧。”
中辰玉帶著霜兒準(zhǔn)備離去。
“還拉拉扯扯的,一個女子跟著一個男子,難道做過什么齷齪之事?給我停下,前往刑罰堂接受調(diào)查。去找來弄婆,檢查這個女子是不是已經(jīng)……”老者喝道,同時命令有幾個護(hù)院過來了。
“閉嘴!”中辰玉怒聲大喝,雙目之中露出憤怒的光芒,他在極力克制,“老東西侮辱我可以,但敢再侮辱霜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家伙,你囂張什么,真以為誰都怕你的刑罰堂?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我和他關(guān)系好,拉拉手怎么了?”
賢霜兒擼起袖子,一副我可不是好惹的樣子。
“來人,給我掌這兩饒嘴,打到滿嘴流血,然后再打斷他們兩饒手,丟入監(jiān)牢里去。”老者怒喝。
那很有氣度的老者身后,一個身材魁梧的護(hù)院動手了,要是一頭人形蠻熊般,猛然沖向賢霜兒,一巴掌打向霜兒的臉龐。
他的手滿是老繭,顯然練了某種類似鐵砂掌的武功,這一掌若是打中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有我在這里,你們誰敢動她?”
中辰玉憤怒的咆哮,眼睛猛然血紅,在他的眼簾里,仿佛看到對方的那只手,就像是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劈向賢霜兒的潔白的鵝頸。
中辰玉種種深藏心海最深處的恐懼,猛然浮上心頭。
在白家地牢之中,中辰玉就看到了那雪亮的長刀,殺掉了他的父母與弟弟。
這一幕又出現(xiàn)了,他最恐懼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我要你們死!”
中辰玉雙目之中精光爆射,像是可怕的閃電,激蕩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他把賢霜兒拉到身后,接著沖了出去,同樣一掌向前打去,發(fā)出雷鳴般的巨響。
來者臉色大變,露出駭然之色,那個學(xué)子打出一掌,發(fā)出了雷鳴?這怎可能!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棋魂殿中,中辰玉的手掌同對方的鐵砂掌硬撼在了一起,一股驚饒力量波動爆發(fā)開來。
那個護(hù)院手臂當(dāng)場骨折,詭異的變形,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轟的一聲橫飛了出去,摔在雪地之上。
其他兩個護(hù)院,一看同伴竟然被轟飛了,當(dāng)場動手了,根本不需那很有氣度的老者命令,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以鋒利的刀鋒看向中辰玉。
“中辰玉心!”賢霜兒嚇得大劍
中辰玉敏銳的直覺,感覺到了危險,他第一時間避開了可怕的刀鋒,而后又急速突進(jìn)。
“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別活了!”
錚……
在他冷漠的低吼聲之后,簇驟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劍鳴聲。
中辰玉拔出腰際長劍,寒光四射的寶劍被揮動著,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像是神兵一般,斬斷了兩柄長刀。
兩個護(hù)院臉色大變,那是什么寶物,竟然輕易毀掉了他們的佩刀?
兩人駭然的尖叫,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到猶如一道皎潔月華般的長劍,直奔他們的頭顱而來。
就在這時,那劍鋒一轉(zhuǎn),劍尖先后刺中兩人手持兵器的肩膀。
兩個護(hù)院疼的大叫,向后倒退而去,手中的殘兵也脫手掉在霖上。
中辰玉收劍歸鞘,終究還是沒有下殺手。他終歸不是一個殘忍的人。這三個護(hù)院只是盡忠職守罷了。
真正的罪魁禍?zhǔn)资悄莻€老者,故意找茬,在棋院中有許多少男少女都手拉手,棋院都沒有管過。
這個老東西,現(xiàn)在卻指著他與霜兒,進(jìn)行責(zé)備。
本來中辰玉都選擇忍了,帶著霜兒準(zhǔn)備離去。
但這個老東西卻滿嘴污言穢語的辱罵,是可忍孰不可忍!
中辰玉胸腔起伏,意難平。
接連擊敗三位蠻熊般強(qiáng)大的護(hù)院后,中辰玉大步而行,踏著雪地,來到那很有氣度的老者面前。
“中辰玉,你仗劍行兇,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嗎?”那老者在呵斥,氣度很強(qiáng),吹胡子瞪眼,眼中有冰冷的光芒,要以強(qiáng)大氣勢逼退中辰玉
中辰玉氣笑了,嘴角露出一排雪白燦爛的牙齒。他揮起一巴掌,勢大力沉的猛抽在這個很有氣度的老者臉膛上。
砰!
他這一巴掌,抽的這個老者當(dāng)場翻白眼,直挺挺的倒在了雪地里。
那很有氣度的老者捂著臉,瞪圓眼睛,不敢置信。中辰玉竟然打了他一耳光?
中辰玉抬起腳,猛地踩了下去,染著污漬與雪水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了這個很有氣度的老者整張老臉之上。
這個老者發(fā)出慘叫,鼻子都塌了,鼻血染紅了胡須與一部分臉頰。
很有氣度的老者震怒,他何等尊貴的身份,在棋院很有資歷,地位很高,現(xiàn)在卻被踩了老臉,而且中辰玉還是用又臟又臭的鞋底子踩在他的臉上。
中辰玉再次抬起一腳,猛踢在這個很有氣度的老者那張臭嘴上。
幾顆牙齒飛了出去,伴隨著鮮紅的血花,落在了積雪。門牙被擊斷了。
很有氣度的老者驚怒交加,同時疼的哀嚎,他不但被打了耳光,而且中辰玉還無法無的打掉了他的門牙與其他牙齒,下手那叫一個又黑又狠。
“倚老賣老,自以為誰都會把你放在眼里?”
“之前我對你行禮,是尊敬你。可你呢,滿嘴污言穢語的辱罵,你那是長輩該有的模樣,簡直欺人太甚!”
中辰玉大聲呵斥,真的很生氣,之前這個老家伙,竟然要叫來弄婆,這是什么意思?
每每想到這里,中辰玉都忍不住怒火。這老東西純粹就是惡心他的。
賢霜兒跑了過來,就是一腳,踢在老頭的身上。
“我們有難同當(dāng)有福共享。”賢霜兒抬起頭,沖著中辰玉笑道。
中辰玉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不敢還嘴的老者,然后他抬起頭,看向四周那些老生,凌厲的目光掃過去,只見沒有人敢對視,全部都低下了頭。
“你們以后最好把嘴閉上,誰再敢胡襖,別怪我不客氣。”中辰玉冷冷道。
同時,賢霜兒揮著拳頭,威脅那些看熱鬧,剛才亂議論的老生。
老生們連連點(diǎn)頭,剛才還覺得這個少女很可愛,不具有威脅性,現(xiàn)在卻嚇得不輕,急忙后退。
中辰玉拉著賢霜兒大步離去,連問都不問老者的姓名與來歷,顯然他已經(jīng)不在乎得罪的是誰,若是他被侮辱,可以忍,但霜兒被侮辱,他絕不會忍。
幾個老生,還有三個護(hù)院扶起了雪地里的老者。
只見此刻老者已經(jīng)沒有絲毫氣度,眼睛里滿是冰冷與寒意,那恐怖的殺機(jī)仿佛比嚴(yán)冬的寒氣還要瘆人。
“去刑罰堂叫人,通知白家……”這個老者沒有離去,而是坐在這里,等待援兵。
不久后,報信之人去而復(fù)返。
“肖老師,那個少女不能動,刑罰堂和白家那邊都讓你忍了這口氣。”那人回稟道。
“什么?”肖奮露出驚色。
“那個姑娘,身份很特殊……”那人繼續(xù)回稟,道出了一些內(nèi)情,肖奮更加吃驚,最后想要咬牙忍氣吞聲,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牙了,頓時氣的翻白眼,差點(diǎn)暈厥過去。
肖奮有些后悔了,若早知如此,他斷然不會故意招惹中辰玉。
他是魏嗣的老師,自然偏心魏嗣,聽聞中辰玉要奪下第一,雖然不在乎什么,但他還是想給中辰玉不舒服。
剛好看到中辰玉與那少女手拉手,于是借題發(fā)揮。其實(shí)這種事,太尋常了,也最多被口頭教育一兩句而已。
但他故意讓中辰玉那少女去門口跪著,就是想打壓中辰玉的氣焰,結(jié)果沒想到被反噬,中辰玉不怕地不怕,直接就動手給了他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