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來人,送客
數日后,墳冢動遷結束,中辰玉特地研讀了數日的風水學,選了一塊上佳的風水寶地,將父母弟弟,接到了這里。
與此同時,柳廣原親自審理白家之案,最終依律把白家全族全部判處斬立決,當行刑。
人頭滾滾,鮮血都匯聚成了水泊,像是碩大的鏡子倒影著血色行刑臺。
鳳田郡中老百姓們一片叫好聲。郡守大人柳廣原的威名與聲望,一時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郡守府。
“柳廣原,你比不上你女兒,青青這丫頭,眼光好,更有魄力。”面相陰柔的中年太監淡淡一笑。
接著他看向柳青青,“中辰玉聰明過人,殺伐果斷,是個人才。”
“承蒙使者大人抬愛。”柳青青淺淺一笑,微微施禮,大方得體,不卑不亢。
“青青,雜家收了你的禮物,自然會拉一把中辰玉。所以中辰玉以后就是東宮的人了,你把話帶到,以后他只能效忠太子殿下,明白嗎?”
聞言,柳青青笑盈盈的行禮,起身后輕輕擊掌,只見又有人抬進來兩個木箱,打開后,里面盛滿了金銀珠寶。
“還望使者大人,在殿下面前,多多為中辰玉美言幾句。”柳青青笑道。
“哈哈哈,青青你這個丫頭啊,真不簡單,辦的事讓人開心。你若是個男兒身,雜家一定大力向殿下保舉你。”
“對了,我也該回京了。”
面相陰柔的中年太監淡淡一笑,揮手讓下面人收下了兩箱子寶物。
“恭送使者大人。”柳青青行禮。
面相陰柔的中年太監掐著怪異的嗓音大笑著離去。
“青青,究竟怎么回事?”離去后,柳廣原立刻問道。
“當晚魏嗣來找使者,我就感覺不對勁。于是在第二魏嗣離去后,便讓人送去了幾箱子珠寶,希望使者能站在中辰玉這邊……”
柳青青將當初發生的事,盡數出。
“原來如此,難怪太學使者最后選擇了中辰玉,而非魏嗣。”
柳廣原連連點頭,滿臉笑意,“當初讓你去接待太學使者,果然不錯。”
當那魏嗣離去之后,柳青青帶來了許多價值連城的禮物,只是為了讓太學使者在年終大考上拉中辰玉一把。
這對太學使者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自然答應了下來。
柳青青認為,相比來,幾箱子黃金珠寶,自然遠比一個男寵更加貴重。
“這件事中辰玉知道嗎?”柳廣原問道。
柳青青搖了搖頭,她知道中辰玉一向只做不,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去,總覺得這樣會讓中辰玉欠她人情。
“傻女兒,你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怎么能不告訴他,這不是等于你白忙活了嗎?”柳廣原立刻坐不住了,覺得自家的聰明女兒,辦了一件傻事,白出力,卻沒好處。
他帶著柳青青前往賢家,準備把這事清楚。
事實上,此刻賢家已經陷入了忙碌之中,各方來賀,都賢家出了個好女婿。
當初年終大考決戰之日,賢媚兒一句‘你是我賢媚兒的男人’著實震驚了不少人,引起不的動靜。
賢家一躍有成為鳳田郡第一大族的氣象。
“這是個好機會,趁著這幾,聯絡各方,讓他們能出錢的出錢,能出饒出人。”
中辰玉盯上了這個機會,本來就在想怎么召集更多的人馬。如果只有賢家兵馬,前去攻打城外的白家大軍,多少有些兇險。
如今各方來賀,齊聚賢家,倒是個很好的機會,剛好可以提提這個事。
他若能聯合整個鳳田郡所有的大族勢力,前去攻打白家那一支兵馬,十倍于對方的兵力,必然馬到功成。
他就要前往帝都,所以絕不會把這個危險因素,再放任下去。魏嗣那種人物,帶著一支兇悍的兵馬,真的太危險了,必須除之。
之前柳廣原就已經坐不住了,詢問他什么時候動手了。
中辰玉自然知道柳廣原的擔憂,若是讓白家攪出點風浪來,他這個郡守恐怕也要出事不可,還是盡早全部滅掉為好,這樣對朝廷,對百姓,對上對下都算是有個完滿的交代了。
“汪,你發什么愣,下棋下棋,輸了,你可要給我傳內力。”
黃等的不耐煩了,著急無比,一想起中辰玉身上的內力,它頓時露出無比渴望的表情,一雙賊眼不斷閃爍著光芒,“我可是立志要做下第一內力狗的。”
聞言,中辰玉回過神來,苦笑搖頭,抬手落下一子。
“老實當日賢圣棋院棋臺上,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本來我所演示的棋,是給你以后準備的,沒想到你竟用了出來,可惜,最后也沒有能幫你反敗為勝。那個魏嗣真的很強,年輕一輩中,恐怕再無有比肩者。”黃道。
接著,它又興奮了起來,一雙前爪子比劃著,“但最后時刻,你居然來一債棋力不夠,算力來湊’著實震驚到了我,最后更是一舉擊敗才魏嗣,不錯,不錯,沒有丟本汪的臉。”
中辰玉對黃自然不會藏著掖著,把怪老頭的法傳給了它,并且詳細的解釋,還告知了前幾‘致虛極,守靜篤’的道家境界,奈何黃根本理解不了。
它也嘗試苦修,可惜無果,所以現在每都在琢磨怎么騙他的內力。
別看黃現在一口一個馬屁拍著,其實憋著壞呢,都是在琢磨他的內力。
中辰玉收回心神,認真對弈,他也很想看看自己的突破后的極限在哪里。
當日臨陣突破,他擊敗了魏嗣后,實際上大腦還在持續開發,智慧仍在不斷增長,這幾過來,他的實力已經又提高了許多。
對弈結束。
黃的臉上露出一個人性化的震撼之色,一雙狗眼睛滿是炯炯光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居然厲害了這么多,這一次你武功突破的是一個大境界嗎?”它驚道,被震住了。
要知道在年終大考前,中辰玉的實力還比不上魏嗣,可如今一局下來,黃感覺到他的實力已經超過了魏嗣,而且還是超過了一截子,真的太驚人了。
“不行不行,我也要……”黃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多內力。
“再這樣給你傳內力,我懷疑你要成精了。”中辰玉笑道,事實上他真的有些擔心,因為黃現在破壞力很驚人,別看還是一個狗的模樣,實則兇猛的一塌糊涂,可稱之為一頭兇獸了。就是有點膽子。
他覺得等以后,黃可能都能有搏殺虎豹的實力,絕對的危險分子。
“人類,你是不是又想克扣我的‘血汗錢’?”黃頓時在齜牙,而后它一躍而起,撲向中辰玉,“我和你這個壓迫者,拼了!”
頓時,一人一狗大戰了起來。
最后中辰玉嘆了口氣,提高了黃的‘待遇’,表示以后會給它多傳些內力,黃這才搖著尾巴,笑的瞇起了眼睛。
“辰玉公子,帝京那邊來人了,希望能見您一面。”外面傳來下人恭敬的聲音。
中辰玉皺起眉,很快又松開了。
果然,等他到了后,帝京來的這些人,表達了想拉攏他的意思,并且暗示他們身后的人身份不簡單,現在還不便告知,等以后他去了太學,自然會知道是誰。
中辰玉微微一笑,翹起二郎腿,撣璃身上的灰塵,端起一杯香茶,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茶香四溢,真是好茶。
把他當阿貓阿狗對待嗎,如此輕慢?連具體身份都不愿意告知,就讓他效忠?
他自然知道帝京來人,身份不簡單,身后之人很可能是某位皇子。但又如何呢?這些人真的太輕慢他了。
上位者招攬人才,會考驗下位者的才華,同樣的,上位者招攬的方法,也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考驗。
句直白的話,太學府里的皇子多了,我又憑什么偏偏要效忠你呢?良禽擇木而棲!
果然,中辰玉翹著二郎腿,飲茶,卻一言不發的樣子,令那些帝京來人都露出了異色,感覺到他們都被怠慢了。
“中辰玉行不行給句話,你這樣子怠慢我等是什么意思?”立刻一個粗狂漢子道。按耐不住。
他們身份尊貴,打心眼就瞧不起地方的人,哪里肯忍受這種屈辱。
中辰玉懶得多,放下茶杯,起身直接離去。
帝京來人臉色都是一變,傳聞這中辰玉極其狂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完全不把他們帝京人放在眼里。一言不發,就又要離去?
“辰玉兄且慢。”一個唇紅齒白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你們還有什么話,若還是剛才那般辭,請恕在下還另有要事,就不奉陪了。”中辰玉冷淡道。
“既然辰玉兄,已另有明主,我等也是在不好再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希望辰玉兄,能給我幾分薄面,就此揭過,如何?”那年輕人微微拱手,“忘了,在下居倉。”
“先什么事吧?”中辰玉很沉穩,盯著那個居倉。
“中辰玉你放肆了,可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一而再的對你好言相勸,你卻不給半點好臉色,你在找死嗎?”那個身材高大的粗狂漢子威脅道。
此話一出,其他帝京來人都露出淡淡的冷笑。樂的看到中辰玉吃癟。
“還望恕罪,他性子直,話就這樣子,其實沒什么惡意。”那叫居倉的年輕人笑道,以退為進,讓中辰玉不好發作,想讓他吃啞巴虧。
在簇伺候的賢家下人,都露出憤怒之色。不過他們也覺得得罪不起這些帝京人,只能選擇忍受,可越是如此,他們越感到憋屈。
賢家可是鳳田郡大族之一,如今更是有第一大族的氣象,竟然要受這種惡氣!
“來人,送客。”中辰玉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
他這句話一出口,那些帝京來人都露出了驚色,這是趕他們走。
“我忍無可忍了,我要好好教訓這個中辰玉……”那個身材高大的粗狂漢子直接就怒了,一副誰的面子都不給的樣子,要動手。
中辰玉眼中寒光一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眨眼間沖到了那漢子面前,揚起一巴掌,當場勢大力猛的抽在了那漢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