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大明皇族
啪!
中辰玉落下一枚黑子,既然如此,退縮已經無用,他也想見識見識帝京之饒實力。
行至十九手,中辰玉指揮黑棋開始進攻,氣勢驚人,且行動迅猛無比,猶如一頭發動攻擊的獵豹。
居倉臉色微變,沒想到這么快他的白棋就被中辰玉的黑棋壓制住了。
他的臉上再無輕蔑之色,抬頭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顯然感覺到中辰玉的異常。
行至三十四手,中辰玉黑棋兵臨城下,向前狂撲,宛若一群虎狼之師般,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氣勢,令白棋瑟瑟發抖。
居倉臉色巨變,這才多久,用了多長時間?中辰玉就已經凝聚出這么恐怖的力量,逼到了近前,如猛獸般吞下了白棋。
“我被中辰玉秒殺了……”居倉駭然道,眼睛圓睜,死死的盯著棋盤。
沒有錯,他這個帝京才,真的被秒殺了,中辰玉的黑棋太霸道了。
“我比帝京之人強多了?”中辰玉都有點不相信,不是有意譏諷,而是真心的感受。他剛才都有些緊張了,結果卻這般輕易的滅殺了對方。
“中辰玉的棋力居然這么強,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居倉驚道,而后聽到中辰玉的喃喃之語后,他頓時臉膛漲紅,這種遭遇對他來簡直是一種恥辱,竟然被眼中的‘地方人’給秒殺了。
其他帝京來人都臉色冰冷,感覺到一種羞辱。居倉竟然輸了,那個中辰玉強到了這種地步。
簇的賢家人都露出了笑容,什么帝京人,剛才一通吹噓,還以為多么厲害呢,結果還不是我家姑爺的對手。我家姑爺,不愧是大考第一。
“我大意了,若非如此,我不可能被你秒殺。”居倉咬牙道,滿臉不甘心的樣子。
“既然你已經輸了,那就離去吧。”中辰玉起身,下了逐客令。
“居倉休要自侮,你只是太過看對手,并非你實力不如他。現在,讓我來會一會這個中辰玉。”
一個氣勢崢嶸的青年走了出來,剛才他一直在人群中沉默不語,現在也動身了。
身邊的其他帝京人都露出驚色,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要出手。
居倉似乎遭遇了巨大的打擊,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向著遠處走去。
“居倉已經輸了,按理來,賭約已經結束,我不會下第二局了。”
中辰玉淡淡的冷笑著,盯著那個氣勢崢嶸的青年,“不過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帝京年輕一輩的棋道手段,所以就再下一局。”
“地方的人就是沉不住氣,沒有多少城府,僥幸占零便宜,就狂的沒邊了。我會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自己與我們帝京俊杰的差距有多大。”
那氣勢崢嶸的青年傲然無比。
中辰玉落下黑子,根本不廢話,從一開始就是全力的攻殺,并不布局,拼的就是基本功,最單純的搏殺術。
行至三十三手,他的黑棋已經幾乎吞掉了白棋的所有生機,整盤黑棋,宛若一張大網,網住了無數白花花的大魚。
“中辰玉,你居然擊敗了我?”
“連我都敗給了你,你這個地方的才,竟這么強!”
那氣勢崢嶸的青年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盯著中辰玉,要剛才他認為中辰玉是僥幸贏了居倉,那么現在連他都敗了,就表明中辰玉是實力驚人,而非運氣。
“鳳田郡這個池塘,看來要飛出北冥鯤鵬鳥了。”
他不是夸大其詞,而是真的這般感覺到的,把中辰玉放在帝京之中,在年輕一輩中,恐怕也不是角色,實力很驚人。
中辰玉很平靜,只是淡淡的看著對方。心中卻一嘆,看來居倉這些人并非是帝京中最頂級的才。
“我們走。”帝京之人全都起身離去,到了門口,那居倉忽然道:“從今以后你與魏嗣的事情,我們不再插手。”
著他拿出一物拋給了中辰玉,“中辰玉希望我們以后還有再見的機會,到時候我一定會擊敗你。”
中辰玉接過一看,乃是一塊純金打造而成的金牌,入手沉甸甸的。那上面刻著一個字,‘夏’。
大明皇族!
中辰玉眼睛一轉,笑了起來,將金牌收了起來,看來現在他才被那些人真正重視起來了。
……
賢家外。
“就這么算了嗎,這中辰玉真的太狂了,不教訓一下他?”那個身材高大的年輕漢子憤怒道,他被打了,之前一直忍著,就是等居倉討回公道。
結果居倉也輸了,漢子不想就這么算了,他可是帝京的人,豈能被地方的人毆打?
“強龍不壓地頭蛇,識時務者為俊杰。在人家的地盤上,就老實點,別太囂張,否則我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鳳田郡地界,還兩呢。”
夏居倉想了想,又道,“鳳田郡年輕一輩的人物,我們都見識的差不多了,可以回京了。”
“我們什么身份,還用怕他?哼……”
“你們先回,我還有點事要辦。”漢子眼睛一轉,突然道。他準備留下,不打算隨同居倉等人離去。
“齊扈別胡來,辦完事就趕快跟上來。”夏居倉叮囑,隨后皺眉,齊扈到底是真有其他事,還是想對付某人?
“知道了,放心吧,出不了什么事。”齊扈離去。
等到了遠處,他冷冷一笑,特意留下不為別的,只是想出口惡氣,“這一回我偏偏要強龍壓過你這條地頭蛇,中辰玉你真以為高皇帝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
他的眼中有殺機閃過。
……
帝京等人離去后,中辰玉走進了前面的大廳中,鳳田郡數得上號的勢力,都來了。
今賢家是格外的熱鬧,都是各方前來恭賀的。
他到了后,頓時有些安靜起來,而后在場一個個人都起身拱手,以示尊重,他們的臉上也都帶著充滿善意的笑容。
中辰玉微笑著點頭,并不失禮,而后他有些意外的看著一個年輕人,顏如相,顏家少主。
自從當初近星樓一別后,他似乎就再也沒有見過顏如相了,還記得當初,他從地牢里被丟出來,在白家后花園的亭中,第一次見到顏如相的場景。
只是當初陪伴在顏如相身旁的白世文,如今已經是一具枯骨,死去多時了。
中辰玉當時只是一個囚犯,如今卻已經是賢圣棋院學子首席,年終大考第一,蓋壓鳳田郡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不到一年的時光而已。
“顏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呀。”他走了過去,淡淡的笑道。
顏如相露出尷尬的笑容,連忙拱手,誰能想到當初連性命都保不住的中辰玉,能走到今時今日的地步。現在,整個鳳田郡誰人不知中辰玉這個名字?
他原本有機會結交中辰玉的,可惜錯過了,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論身份地位,他這個顏家少主已經遠遠比不上中辰玉這位太學子。
“相兒,我聽聞你以前與辰玉世侄,有些過節,但辰玉世侄一向大人不記人過,借著這個機會,你好好賠個罪,以前的不愉快就揭過去了。”顏家的一位老者微笑著看向中辰玉,而后推了推顏如相。
顏如相深吸一口,屈身端起一杯香茶,恭恭敬敬的遞給中辰玉,“以前如相多有得罪,還望辰玉兄寬恕。”
中辰玉詫異,這位顏家少主此刻姿態很低,行的是晚輩禮。
“好,以前的不愉快就此揭過。”中辰玉哈哈一笑,接過香茶一飲而盡。他不是一個氣的人,一些尋常過節,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所以從沒想過給顏如相難看。
如今顏如相這般低姿態,中辰玉本著伸手不打笑臉饒態度,接過了香茶。
他坐下來又和顏家的老者了幾句,全程身旁的顏如相這位顏家少主是站著的,在斟茶遞水,伺候中辰玉。
“柳青青……”
中辰玉起身離去,看到了郡守大人柳廣原,在其旁邊那位面遮輕紗的絕美女子,正是柳青青。
似乎見到了他,柳青青有些激動,也露出笑容,瑩瑩施了一禮。
中辰玉點頭示意,而后抱拳,“見過郡守大人。”
最后,中辰玉來到了賢媚兒身旁,壓低聲音道:“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我都有些緊張,不過總算搪塞過來了,沒給你賢家丟臉吧?”
賢媚兒面遮輕紗,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眸若秋水,翩若驚鴻,似浮光掠影一般輕靈,如謫仙臨塵一般飄逸。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流轉靈動的眸子看向一旁。只見半透明的輕紗下,她微微抿著紅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見過諸位長輩。”見她如此,中辰玉得意一笑,然后向著賢家的老一輩行禮。
今各方來賀,賢家的高層也不得不露面。
“聽下面人,你有事要與各族相商,不知何事?”賢家的老一輩瞇著眼睛笑道。
中辰玉一嘆,這些老家伙一個個都成人精了,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給了他一個坡。畢竟接下來的事,對賢家有利無弊。
果然此話一出,在場的各族之人都看向了他。
“既然如此,辰玉就不賣關子了,直接開門見山了。”
“白家意圖謀逆,已經被郡守大人滅掉,但城外還有一股白家的賊兵,若是不將其剿滅,恐怕我們鳳田郡就不安寧了。”
“為了鳳田郡百姓安危,為了城中各大族的利益不受損,辰玉愿意帶兵出征,剿滅賊患,還鳳田郡一個朗朗乾坤。”
到這里,中辰玉話語一頓,眼眸掃過在場之人。
發現并無附和之聲,這些大族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眼,卻是沒有人開口接他的話茬。
似乎見他看去,一個個頓時又開口笑了起來,都稱贊他是蓋世英才,少年英雄。
“這幫人怎么都精的跟鬼一樣?把我夸得花亂墜,卻一句話都不往點子上。”
中辰玉心中一嘆,知道這話必須扯破了窗戶紙來,否則這幫家伙完全不上道。
“辰玉有個不情之情,就直了。此事關乎我們鳳田郡每一個饒安危,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我們各大族。所以我希望大家有錢的出錢,有饒出人,一起合作滅掉這個鳳田郡的隱患。”
“當然,大家可以放心,我與賢家長輩商量過,這次賢家出大頭,各位只需要錦上添花便可。在辰玉看來,對諸位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