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青銅大馬車
“你殺了白軒,你好大的膽子!”白世文突然怒道。
聞言,中辰玉直接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白世文的臉膛之上。
白世文被打的整個人都是一陣趔趄,嘴角當時就淌下血跡。
“你打了我?”白世文英俊的臉孔有些扭曲。他竟然被中辰玉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一耳光!
“愿賭服輸,我打你怎么了?”中辰玉甩了甩手,大笑道:“你的臉皮還真厚,竟然把我的手都打疼了,哈哈……”
“白世文,我剛才了要狠狠的打你的臉。”中辰玉冷喝道。
“中辰玉你當真不怕地不怕嗎?”
“你殺我父母弟弟,我絕不會放過你,記住了!”中辰玉低吼道,眼中寒光爆閃,宛若閃電一般劃破黑暗的夜空
白世文驚得連退數(shù)步。
附近的一些棋院學子暗暗握緊了拳頭,好一個有情有義,不忘恩仇的少年英雄。
許多人都聽過白家與中辰玉的恩怨,明面上他們不可能得罪白家,但心里面卻十分贊賞中辰玉。
在這個世道,能如此重情的人,太罕見了。
一些老師也嘆了口氣,冤冤相報何時了?
“敢辱我家少主,找死!”
突然,刑罰堂內(nèi)飛竄出一道身影,急速撲殺過來,剎那間就乒了中辰玉眼前,一揮手臂,劈出一柄雪亮的短刀,斬向中辰玉的脖頸。
中辰玉眼中閃過一道殺機,五指成抓后發(fā)先至,頃刻間奪下短刀,反手一揮。
噗嗤一聲,血光爆顯。
雪亮的刀鋒劃過那道身影,一條臂膀拋飛而起。
那是一個書童打扮的模樣的少年,滿臉恐懼之色,捂著斷臂,一邊尖叫一邊后退。
中辰玉拿著短刀,立刻追殺了過去。
“中辰玉你敢殺人!”一位老師突然出手,朝著中辰玉出手。
“滾一邊去,剛才他要殺我,你不攔著,這時候攔我,滾開!”
中辰玉一聲怒喝,一腳跺在地上,頓時轟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一躍而起,從那老師的頭頂飛掠了過去,宛若一頭太古兇禽大鵬鳥般,落向那個白家伴讀書童。
噗嗤!刀光一閃,書童腦袋齊頸而斷。
“中辰玉你是不是真的想死?”白世文怒吼。
“曹尼瑪,我在這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了,你問我是不是想死?
我就是想死,來弄死我呀。你不弄死我,我也會想辦法弄死你!”中辰玉憤怒的咆哮,眼睛紅了。
他丟開短刀,猛地回頭,一巴掌又狠狠抽在白世文。
從棋院報名開始,中辰玉就不斷遭遇針對,若是他當時輸了,早就被羅猿扭斷了脖子。
這一次生死之戰(zhàn),他如果輸了,白軒會放過他,白世文會放過他?
事到如今,他怕個屁,大不了再殺幾個當墊背的,都別活!
白世文捂著臉頰,怒不可遏,氣的身體都在發(fā)抖。他竟然又被打了一耳光?
“中辰玉當眾殺人,你可知犯了什么院規(guī)?”之前出手的那個老師忽然道。
“你長眼睛是出氣用的,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你看不見嗎?只許別人殺我,不許我反抗,我站在這里讓別人殺了,才不算初犯院規(guī)嗎?”
中辰玉怒吼道,盯著那個老師,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老師的胸口竟繡著一個白字。
“中辰玉目無尊長,從即刻起逐出賢圣棋院,不再是賢圣棋院的學子。”那個老師冷冷一笑道,“來人,立刻把中辰玉拉下去,就地處死!”
中辰玉在即將出手時,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遠處。
“白老師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賢媚兒推薦的人,也要被處死嗎?”
就在這時,一道銀鈴般的媚笑聲從遠處傳來。
遠處正停著一輛銀色大馬車。
在場的棋院學子,老師都露出驚色。
中辰玉心中一喜,賢媚兒來了。
“賢媚兒你就算想包庇中辰玉,也不該這么維護他,莫非你們有什么見不得饒關系?”那姓白的冷冷道。
“中辰玉給我掌他的嘴!”馬車里傳出賢媚兒冰冷的聲音。
聞言,中辰玉立刻就動手了,猛地沖了過去,直接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姓白的嘴上。
“你敢打……”姓白的怒吼。
中辰玉又是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打的他嘴里的話瞬間頓住,接著中辰玉一連打了姓白的家伙十幾個嘴巴子,才緩緩后退。
姓白的家伙臉膛和嘴巴迅速腫脹起來,滿臉都是紅手印,雙目翻白眼,被打懵了。
“白世文你你可知罪,縱容手下傷人,把院規(guī)放在眼里了嗎?”馬車里再次傳來賢媚兒的聲音。
“媚兒姑娘何必咄咄逼人呢,依我看,今就到這里吧。”
中辰玉猛地看去,只見四匹神駿的黑馬拉著一輛青銅大馬車走到附近。
在場的棋院學子,老師都露出驚色。
“上來吧。”馬車里傳出一道聲音。
白世文森冷的看了一眼中辰玉,然后登上青銅馬車。
馬車緩緩離去。
中辰玉皺眉,那青銅大馬車的主人就是棋院中的那位神秘才?
“中辰玉,你做不了這次的新生首席,這段時間,我會親自教導白世文的棋藝,這次新生首席非他莫屬。”那青銅大馬車上忽然傳出一道淡淡的聲音。
霸道!
中辰玉感到這個所謂的才真是無比霸道。
這是告知的口吻,仿佛對方的話就是事實,一定會發(fā)生。
這意思很明顯,就算中辰玉窮盡一切努力,哪怕豁出命去,也無法成為新生首席一般。只因為那位才了新生首席是白世文,那就一定會是白世文。
新生首席爭奪戰(zhàn),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開始了。
中辰玉撇撇嘴,有些沖動,想要沖過去把那個所謂山的神秘才暴打一頓,用鞋底子狠狠扇對方的臉。
不過一想到這么做后,恐怕連賢媚兒都保不住他,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別不服,那可是賢圣棋院中一位真正的棋道才。”銀色馬車上傳來賢媚兒的聲音,“最近我不許你和其他學子對弈,免得惹是生非。
好好去上課,你不許再曠課了。
中辰玉這才想起,進入棋院十幾了,他竟然沒有去上過一堂課。
銀色大馬車離去。
中辰玉也跟著離去。
現(xiàn)場留下來的棋院學子與老師面面相覷,都感到不可思議,今中辰玉這么一鬧,竟然差點引起棋院內(nèi)兩位才的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