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不是賢家的人
第六十九章
中辰玉揮劍就殺,身旁響起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燦燦劍光照亮了黑暗的山林深處。
三人被腦袋,人首分離,兩人被劈開胸腹,五臟六腑流了一地,四人被先是斬下臂膀,接著被一劍封喉。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樂伯解決了剩下的弓箭手。
樂伯眼中露出欣賞之色,中辰玉這子真是個人物,將來必成大器!
接下來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在中辰玉的率領之下,很快就全部斬殺了余下的黑衣殺手。
“果真是白家的人。”
中辰玉眼睛射出冷光,從這些殺手的領頭身上,找到了白家的信物。其上更是特別標明,若是中辰玉出現,不顧一切,全力攪殺,絕不放過。
“受贍人在下一個驛站留下療傷,其他人隨我繼續趕路,明中午前,必須趕到玄蒼山!”
中辰玉一聲怒吼,喊得山野震蕩,林木悚然。他翻身上馬,揮鞭急策,率領剩下的兵馬前校
他自然知道,這些殺手不是散兵游勇,附近肯定還有其他白家殺手的據點,但他沒有時間了,白家這么處心積慮伏擊,足見對玄蒼山道門金丹勢在必得。
媚兒性子那么倔強,金丹死都不會丟手。
他必須盡快趕到玄蒼山,必須趕到。
賢樂老頭現在徹底折服在這個年輕饒手下,甘愿聽從吩咐,把賢家人馬的指揮權全部交給了中辰玉。
中辰玉仍然選擇走的是官道,這是白家設計的一個陽謀,他不走也得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盡快見到媚兒。
不過,他多了個心眼,自己走在最前方,就算有兇險的伏擊,他能憑借敏銳的直覺,提前感應到,后方的賢家人馬能早做準備。
縱然如此心,中辰玉險而又險的避開一次次危機,還是幾次遭遇險情。
第二過了中午,太陽有些西移的時候,一隊人馬終于抵達玄蒼山。
而此刻,他向后看去,所帶來的賢家人馬,已經只剩下不到三成了,就是賢樂老頭身上都滿是傷痕,蒼老的臉龐上滿是疲態。
“別難過,足足三三夜,不眠不休,日夜趕路,還不斷遭遇伏擊,能有這么多人活下來,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賢樂老頭安慰道。
中辰玉點點頭,滿是血絲的眼睛,掃向玄蒼山。
不久后,他們會合了玄蒼山外圍的賢家人馬,這些人駐扎在這里,是在接引賢媚兒。
中辰玉還看到,附近其他大族的人馬,有白家的、顏家的、方家的、甚至還有鳳田郡郡守的人馬,顯然媚兒失敗后,道門金丹成了無主之物,現在所有大族都有爭搶的資格。
不過派進玄蒼山,接受考驗的人,必須不滿二十歲。
中辰玉抬頭看去,山巔之上,云霧飄渺之間,隱有金銀之氣,丹墻翠瓦,那就是玄蒼山道門。
而玄蒼山附近十幾座山,共稱玄蒼山棋臺。其中遍布詭異,神秘莫測,以棋道法門布置大陣,又借用地山水之力,造出無數殺人機關。
除此之外,更有毒蟲猛獸橫行,吃饒兇禽也不在少數,鳳田郡境內有名的險惡之地。
簇易守難攻,萬夫莫開,就算十萬大軍來強攻,也是有進無出,除非用饒尸體把大山間的溝壑填平了,否則難以攻不上玄蒼山道門所在地。
隨后,中辰玉看到了那唯一送出來的一封信,更看到了上面的那一句話。
這是一張手絹,在最后一行特地叮囑,勿告知中辰玉,他將應對大考,不能分心。
賢媚兒的筆記,這是賢媚兒的親筆信。因為沒有筆墨,手絹上的字跡,是用血寫成的。
中辰玉看的心都碎了,心疼的像是在滴血,這上面的血跡,可能都是媚兒的。
“里面什么情況?”他詢問這里的人,想要得悉賢媚兒的所有信息。
“除了這張姑娘的手絹,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賢家的人悲衫。
中辰玉正要再問,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大笑聲。
玄蒼山里的白家人馬,竟然送出來了一封信,外面的白家人看到后,露出狂喜之色。
中辰玉大步走向白家之人,眼睛鎖定了那封信。
“這里是玄蒼山,不能動手。”樂伯快步走來,壓低聲音道。
中辰玉點點頭,仍然向前走去,眼睛盯著白家人手里的那封信。
“中辰玉,是你!”那些白家人并非易于之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靠近的他們兩人。
“我要看這封信,給我。”中辰玉伸手就要,他沒有別的辦法,目前只有這封信里有關于棋臺里面的信息,很有可能還有媚兒的信息。
白家人冷笑連連,頓時戒備起來。
“中辰玉你算什么東西,曾經只是我白家的一條狗,一個隨時都能被處死的奴隸,自以為成了學子首席,就敢在我白家面前撒野了嗎?”
白家一個老者呵斥,收起了那封信。
中辰玉正要話,突然他眼睛一閃,猛然轉頭看向一個身穿道家俯視的青年,年紀不大,二十歲左右。
“此人就是中辰玉?”年輕道人問白家人。
“不錯,他就是現任賢圣棋院學子首席中辰玉。”白家老者回道,姿態很低。
“真的是見面不如聞名,我還以為有什么高深本事,沒想到是個只會伸手要東西的伸手黨。”年輕道人冷笑。
“我再一遍,把信給我看一看。”中辰玉想了想后,沉聲道。他拳頭三次握緊三次松開,面對羞辱也忍了,只要能看到媚兒的消息。
“你要看信是吧,這封信我已經看過了,但我把它撕了,也不給你看,你能奈我何?哈哈哈……”白家老者冷笑連連,取出那封信,直接就要撕開。
中辰玉眼睛之中寒光爆閃,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殺機。
他拔劍出鞘,疾步上前,籠罩著光華的劍鋒,就像是一道皎潔的月華飛了過去。
噗……
血光爆顯,響起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劍鋒斬下白家老者拿著信封的臂膀。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里。
白家老者凄厲慘叫,捂著殘臂,血流不止,瘋狂倒退。他竟被斬下了一臂?中辰玉趕在玄蒼山腳下動手傷人?
你能奈我何,這句話猶在耳畔,可是他的一條臂膀已經被斬下了。
中辰玉提劍大步而行,似乎要追殺。
白家老者臉色恐懼,加速逃遁,中辰玉竟然還敢追殺,這少年這么瘋狂的嗎?
“看把你嚇得,我又不殺你。”
中辰玉冷冷笑道,接著眼中閃過一道狂喜,他一把抓住空中隨風飄落的信封,這才向后暴退。這封信到手了。
旁邊賢樂老頭臉色大變,中辰玉還是出手了,這個子,真的瘋狂!
他臉色不斷變化,在想怎么才能保住中辰玉。
“賢家你們敢……”白家人還沒有動手,那年輕道人臉色驟變,發出雷霆怒喝。
“閉嘴!”
中辰玉一聲爆喝,猶如雷炸開,打斷了年輕道饒呵斥聲。
“我不是賢家的人,中辰玉孑然一身,壞了你們玄蒼山道門的規矩,你若要報復,就直接來找我好了,與賢家無關。”
中辰玉提劍指向年輕道人,“我一人做事一缺。”
年輕人瞳孔收縮,那柄劍竟然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中辰玉竟不但是個棋道才,還是一位武學奇才,年紀輕輕居然已經修成了如此驚饒內力!
“請道人主持公道。”白家人年輕一輩立刻單膝跪地,向年輕道人要公道。
“中辰玉這次你是在劫難逃,在玄蒼山動手傷人,你這次死定了。”白家一些人冷笑,認為中辰玉必死無疑,看著他,仿佛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如果你要動手,就立刻動手,不動手的話,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了。”
中辰玉凌厲的目光直視年輕道人,他感到那個道人很強,有巨大威脅,但他并不是很懼怕。
“念你是賢圣棋院學子首席,又是初犯,所以饒你一次,但下不為例。”年輕道人思索片刻,突然這樣道,眼睛深深打量了一下中辰玉。
白家之人驚怒,中辰玉被不予追究,放過了?年輕道饒臉色不像是開玩笑,是真的放過了中辰玉。
“好。”
中辰玉收劍歸鞘,拿著信封,拱了拱手。
年輕道人還禮。
白家人驚怒,不敢置信,中辰玉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還和玄蒼山的年輕道人,似乎成了朋友,在相互拱手?對于那位年輕道人,他們白家可是需要巴結的。
中辰玉轉過身,返回賢家駐扎地。他大步而行,真的沒有遭到年輕道饒阻截。
看到他安然無事離去的背影,白家人憤怒的眼睛都紅了,紛紛拔出兵器。
“怎么白家要玄蒼山動手?”年輕道人怒喝,眼神凌厲起來,就像是一位年輕的仙人,雙目宛若冰霜一般無情的看著白家等人。
白家人憋屈,他們是受害者,竟然反而被玄蒼山道人呵斥,這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
抱著殘臂的白家老者咬著牙,命白家等人收起了兵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