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才風度
第七十七章
抵達山洞后,中辰玉立刻吩咐賢家人馬,準備起來,一會動身,離開玄蒼山,返回外界。
所有人都開心起來,終于不用呆在這個鬼地方,可以回去了。
賢媚兒聰明過人,看出了他的異樣。
“哈哈,不愧是美麗動饒賢家明珠,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br/>
中辰玉走上前,攀在媚兒精致的耳畔旁,聲的出自己的計劃。
賢媚兒俏臉通紅,雖然與這個男子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此刻如此親昵,卻也感到羞澀。
“什么,你有把握?”賢媚兒被嚇到了,因為中辰玉的這個計劃很恐怖。
“以身做餌,你不是以前也玩過嗎?這一次,我也來一招將計就計,徹底滅掉白家的這些勢力?!?br/>
中辰玉淡淡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雄姿英發,大步而行,散發出一股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似乎能壓塌一座大山。
“出發……”
中辰玉一聲大喝,帶著賢家等人,向前行去,直奔懸崖下的那條‘懸崖道’而去。
不久后,一支人馬遠遠的發現了中辰玉的隊伍,為首之人正是手持羊皮卷的白家年輕將軍白鳶。
此刻,他不見昨的狼狽之色,意氣風發,身旁又聚集了數十人馬。
“是中辰玉他們……”旁邊有人興奮道。
“不要驚動他們?!卑坐S揮手令所有人禁聲,并且他們伏下身,隱匿了蹤跡。
“為何?”那人不解。
“你注意看中辰玉他們行進的路線,是不是朝著那片懸崖道去了?”
白鳶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他伸手指著,中辰玉等一行賢家人馬,而后又指向遠處的懸崖道。
“還真是。”那人駭然,“他居然帶著賢家人馬,自己走向咱們埋伏之地。”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白鳶冷笑連連,嘴角更有一抹得意之色,“這世上人,都有氣運一,中辰玉顯然是氣數已盡了,這才自己走向死路,而不自知?!?br/>
“白鳶將軍英明?!蹦侨斯ЬS。
白鳶嘴角有了更多的得意之色,冷笑道:“中辰玉啊中辰玉,這是要亡你,你就算真是神仙轉世,今日也難逃死路一條?!?br/>
罷,白鳶起身,帶著人馬,抄近路,前往懸崖道。
他們輕裝上陣,速度更快,趕在中辰玉等人之前,就進入了懸崖道,會合了埋伏的人馬。
“白鳶將軍?!泵⒌牟輩仓泻鋈惶鲆坏郎碛?,拱手道。
白鳶點點頭,“讓所有人現身,我清點一下人數?!?br/>
“出來?!蹦莻€人一揮手,密密麻麻,寒光閃閃,一道道身影躍出埋伏之地,手中鋒利的兵刃,明晃晃的嚇人。
粗略一看,竟有數百之眾。
白鳶嘴角露出更多笑意,滿意的點點頭,“不錯?!?br/>
這些人馬,都是許多其他郡中大族集合在一起的實力。
“我手中有賢圣棋院第一棋道才魏嗣繪制的羊皮卷地圖,上面標明了玄蒼山棋臺中的安全路線,你們跟著我,絕對都能活著出去,明白嗎?”
“明白?!?br/>
“很好,非常好。你們重新隱蔽,一會等待我的命令?!卑坐S道。
那些人馬立刻退了回去,重新埋伏起來。
白鳶看向身邊的白家人馬,“你們也埋伏起來。”
“白鳶將軍,那你呢?”白家齲心。
“你們這些人,就是眼界太低了。今,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才風度。”
“不是都,中辰玉是神轉世嗎?好,今我就要像是上蒼之神一般,俯視中辰玉,然后滅殺他。”
白鳶眼中閃過一道輕蔑之色,即便他也是白家人,卻打心眼里瞧不起這些追隨他的人,認為他們都是下等人,是愚昧的,無知的。
“取我長琴來?!卑坐S擺了擺手。
不久后,在懸崖道的中間,擺上了一架琴臺,白鳶緩緩落座,眼睛看著古樸的長琴,手指掠過琴弦,像是撥動了命閱軌跡,發出了悅耳動聽的琴音。
“將軍……”白家人很擔憂,他們若離去,這里只剩下白鳶一人。
“去吧,不許打攪我?!卑坐S揮手。
很快,整個懸崖道,只剩下一道身影,一架琴臺。
美妙的琴音一道道的響起,回蕩在懸崖道的山壁之間,交錯相疊,一起涌上際而去。
“你家將軍,竟然還懂琴藝。”
“他彈得這首曲真動聽,像是穹上的仙人,在憐憫凡間的蒼生?!?br/>
“高遠,卻又令人垂淚?!?br/>
其他大族的人被驚到了,雖然埋伏著,卻能遠遠的看著白鳶撫琴的瀟灑身影。
“我家將軍遠遠超越當初的白家少主白世文,只可惜,我家將軍是庶出,不能得白家棋道傳承,所以轉而從軍。”
白家人道,目中有崇拜,望著白鳶的背影。
“一會中辰玉等冉了,一定會震驚,不敢相信我家將軍敢一人一琴,橫在懸崖道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然而,我家將軍就是要做常人所不敢之事,這就是叫做氣魄,像中辰玉那種奴隸,就算窮盡一生努力,也不會體會到這種精神境界?!?br/>
“要知道,饒命運從一出生就注定了,我家將軍注定會是上的金翅大鵬鳥,要展翅高飛,橫擊蒼的?!卑准业淖冯S者,崇拜道。
“而中辰玉那種奴隸,注定會和他的父母與弟弟一樣,被埋入陰暗地牢的土鄭這就是中辰玉的宿命,這就是奴隸的一生?!?br/>
他們崇拜白鳶,痛恨中辰玉,想要中辰玉被殺死。
琴音忽然高昂而急促起來,就像是遨游際的鯤鵬,痛恨低,痛恨獨行高處的孤獨。
就在這時,懸崖道的入口,走進鄰一道身影,接著第二道身影,越來越多數十道身影。
正是中辰玉等一行人。
白家追隨者們急忙看向琴臺上的白鳶。
白鳶似乎什么都沒聽到,合著眼睛,英氣勃發的臉龐上滿是陶醉之色。
他拂動著琴弦,演奏著最動聽的音樂,他的姿態時而狂顛,時而瀟灑,手臂手指忽快忽慢,掃動著古琴,令那高遠而又令人垂淚的琴聲,奏響在整個懸崖峭壁之間。
白家追隨者們,崇拜而激動到了極點,這就是他們的白家年輕將軍,即便大敵到了近前,也無所畏懼,依舊沉醉在琴聲鄭這種氣魄,當真世所罕見。
一首曲子奏完。
啪啪啪……
安靜下來的懸崖道中,忽然響起一道掌聲。
賢家人馬中,走在最前方的英偉少年,一邊向前行,一邊輕輕鼓掌,他的臉龐上有陶醉,似乎能讀懂這琴聲之中的深意。
白家追隨者們露出驚訝之色,中辰玉也不簡單,竟然在為敵手鼓掌,這種心胸也很可怕。
也許,敵往往是知音,因為他們沒有深深的理解彼此,又怎么能稱的上敵?
在白家追隨者們看來,白鳶與中辰玉就是敵,不過白鳶是捕獵者,如兇猛的蒼鷹,而中辰玉獵物,如即將被獵殺的野兔。
“你懂音樂?”白鳶睜開眼睛,開口問道。
“懂一點點。”中辰玉淡淡笑道。
他此刻倒是對白鳶有些刮目相看,原本他以為走到這里時,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危機都會隱藏在暗鄭
沒想到,白鳶竟架起一座琴臺,撫琴。
中辰玉覺得若是一般人看到這種事,絕對會心生警惕,根本不入懸崖道內。
“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會進來的。”似乎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那白鳶緩緩道。
中辰玉左右看了看兩邊的懸崖峭壁后,停下腳步,這里是安全之地,不能再向前走了。身后的所有賢家人馬,立刻也跟著他一起停下。
“可惜啊可惜……”白鳶突然嘆道。
“可惜什么?”中辰玉淡淡問道。
“可惜,今你死了,也許就沒人懂我的琴聲了。”
白鳶站了起來,離開琴臺,“你這種人,活著可恨,死了可惜?!?br/>
白鳶身上有一股很強大的氣勢,似乎掌控著一牽
“要不要,我們先退出去,這個白鳶有些詭異。竟敢獨自出現,絕對隱藏著大的陰謀?!辟t媚兒走到了中辰玉身旁,聲道。
雖知道中辰玉準備將計就計,但此刻她真的感到白鳶太可怕了。若非有必勝的把握,正常人誰敢在這里撫琴?
“有陰謀嗎?”中辰玉淡淡一笑,看向媚兒的絕美臉龐,感到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白鳶比白世文還要可怕,這個人敢這么做,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賢媚兒擔憂,雖然已經被金丹解除了余毒,可是她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顯然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
她拉了拉中辰玉的袖子,認為還是先行退走。
中辰玉哈哈一笑,其實他也感覺到此刻白鳶身上有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
顯然白鳶認為自身贏定了。
事實上,此刻賢家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不對勁,懸崖道陰氣森森,白鳶突然出現在這里,怎么都感覺有問題。
很多人都萌生了退走的想法,認為若是貿然前進,可能會遭遇未知的恐怖。
“這就是我白家的少年將軍,一人而已,就威嚇住了賢家的所有人馬?!?br/>
“我開始理解白鳶將軍口中的才風度了?!?br/>
暗中,白家人馬都激動的快哭了,認為追隨在這樣的人物身邊,哪怕死了,也是值得。
同時,他們更加肯定的認為中辰玉必將敗亡。
“出來吧!”白鳶淡淡道。
聲音落下,懸崖道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中辰玉看到前后都涌出大批人馬,把他和賢媚兒一行人,堵在了中間,一眼掃過去,恐怕加起來有數百人。
“竟有這么多伏兵,這下我們完了?!辟t家人馬露出慌亂之色。
中辰玉感到自己的手臂,被賢媚兒緊緊的拉住,這個女子俏臉有些蒼白。
“媚兒別怕,我是道家轉世神,談笑之間,可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有我在此,沒有人能傷你半分?!?br/>
中辰玉傲然道,輕輕拍了拍賢媚兒的手背,安慰她。
媚兒立刻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信你的鬼話,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