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可怕的魏嗣
第九十九章
“郡守放心,我能擊敗魏嗣,今年棋院大考第一,是我中辰玉。我會進太學(xué)府,而非魏嗣。”
中辰玉突然笑道,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挺拔的身軀顯露出神秘與強大的氣息,一點都不像是剛才趴在地上的那只卑微螻蟻。
“此話當真?”柳廣原眼神閃爍著。
“我有信心擊敗魏嗣,成為今年的大考第一。”中辰玉自信道,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要展現(xiàn)實力。
“你若能擊敗魏嗣,拿下進入太學(xué)府的名額,本座定然秉公執(zhí)法,鏟除白家這個鳳田郡毒瘤。”柳廣原笑道,眼睛發(fā)光。
中辰玉聽得出那笑聲里有一絲興奮。
他之前猜測的沒有錯,郡守府與四大家族并不對付,柳廣原想要真正掌管鳳田郡,那么白家這種大家族,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柳廣原走了過來,帶著溫和的笑意,不似剛才那般冷硬。
“辰玉,其實我常常聽青青提起你,你重情重義,且有勇有謀,乃是當世一位奇男子。”
中辰玉感到肩膀被拍了拍,只聽柳廣原的聲音愈發(fā)有親和力,“好好表現(xiàn),你若真能考進太學(xué)府,我就將青青下嫁于你,并動用所有資源和力量,助你在朝中平步青云。”
中辰玉平靜,沒有受蠱惑,他心中暗笑,只是稍微顯露一些實力,柳廣原就開始拉攏了嗎?
“父親,你亂什么呢?”
兩人心懷鬼胎,唯有柳青青站在一旁,羞紅了俏臉,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二人。
“哈哈哈,害羞什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柳廣原哈哈一笑,“青青是個獨斷獨行的姑娘,從來都不理會我的安排。
我以為世上任何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但如今青青起你的時候,眉飛色舞,無比開心。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別讓她失望。”
中辰玉看向那個俏臉鮮紅欲滴的女子,柳青青真的很漂亮,可稱之為一代佳人。
似乎沒聽見他開口什么,柳廣原繼續(xù)道:“你也放心,我出身和你差不多,時候是個干苦窯的,所以在我這里,沒什么門當戶對的成見,我不會瞧不起你,只要你有真正的本事。”
聽到這里,中辰玉再次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拍,仿佛是柳廣原做出了重重的承諾。
最后,中辰玉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游園,開始思量年終大考之事。
他若拿下年終大考第一,就能為父母與弟弟報仇了。白家會被鏟除,從此覆滅。
……
“可惜啊,中辰玉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沒什么見識,真以為憑他一兩句話,就能讓我鏟除強大的白家。
居然告狀告到我面前來了,如此愚蠢,如此見識,和那些草民賤民有什么不同?
若非青青你親眼看到他在玄蒼山的那些手段,我都懷疑這么一個愚蠢的人,到底是不是傳中的少神中辰玉。”
中辰玉剛一走,柳廣原便冷笑了起來,眼神之中露出厭惡與輕蔑。
“這個世界,終究比的是實力,王法那是用來騙饒謊話。他竟連這一層都看不到,真的可悲。”
“白家的事,城中誰人不知,可又如何?白家不一樣屹立著,誰能扳倒它?這就是實力使然的結(jié)果。”
柳青青一看中辰玉被看輕,急忙為他話,“父親,他剛爬起來,的確少見識。但他聰明,學(xué)的很快。
父親如今想壓制四大家族的力量,正是用人之際,若是父親愿意悉心教導(dǎo)一番,中辰玉肯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柳廣原無奈的笑笑,“罷了,也就是你真心喜歡他,我就給他一個機會,先看看他能不能進太學(xué)吧。想贏魏嗣,可沒那么簡單。”
到這里,柳廣原看了一眼之前收起來的棋盤,那個殘局,中辰玉并沒有破開,看來他進入太學(xué)的機會,渺無比。
離開了游園后,中辰玉走在郡中大道上,眼神閃爍精光,像是一道道閃電。
大道上,很空很靜,中辰玉感到內(nèi)心愈發(fā)渴望權(quán)力。
他沒有權(quán)力,想報仇,就只能求人。
若是他有權(quán)力,就不用跪在地上,卑微的去哀求。
權(quán)力,真是個好東西。
“也許柳廣原把那些話,還對魏嗣過。這種人物,乃是朝廷封疆大吏,一方諸侯,心思不知多深,且最擅長畫餅。”
中辰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并不相信柳廣原的那些話。
今,他心中放下一些幻想后,徹底的清醒過來。他看問題更加深刻,能一眼看到事物的最本質(zhì),最本源的一些東西。
“不管怎樣,我都要拿下這次年終大考的第一,進入太學(xué),我要搭上這近百年才一遇的大機緣。”
中辰玉知道自己被柳廣原輕視,但他很平靜,等他以后手握大權(quán),就算要柳廣原跪下,都可以做到。
想要權(quán)力,就必須先進太學(xué)!
“辰玉兄請上車,順路一起回棋院。”身后突然傳來了魏嗣的聲音。
四匹神駿的黑馬拉著青銅大馬車,到了近前。
中辰玉沒有客氣,直接上了車,坐了下來。
“你方便完,去做什么了?”
“郡守請我過去一趟,想讓我陪著下一局棋。抱歉,我剛才沒有及時出來,讓白家和你起了沖突。”魏嗣道。
者無意,聽者有心。
中辰玉震驚,那個深不可測的執(zhí)白之人,是魏嗣?
突然之間,中辰玉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那盤白棋有多恐怖,他剛才嘗試破局時,已經(jīng)感受到了,只覺得如同面對深淵一般,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半點應(yīng)對之策。
魏嗣竟如此可怕!
“不用有壓力,我早就過,你爭不過我的。今年進入太學(xué)的,只會是我。”
似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旁邊的魏嗣平靜開口了,“三年后吧,三年后你再來太學(xué),到時我會提拔你。”
“魏嗣,你不用故意這些話,給我造成心里壓力。攻心術(shù),對我無用。”
“你這個人很危險,看似溫和善良,實則每一句話都暗藏鋒芒。”
“但我不懼你,年終大考時,我必然擊敗你。”
中辰玉堅定無比的道,眼睛里仿佛有光在閃耀,如閃電劃過虛空。
魏嗣露出驚訝之色,不得不承認,中辰玉真的不簡單,是一個足以令他重視的對手。
“好,我期待與你一戰(zhàn)。但我還是那句話,你贏不了我。”
“那就走著瞧。”
兩位棋道才都平靜的看著彼此,沒有人選擇退縮與收回目光,在迸發(fā)刀光劍芒的精神力量對峙中,馬車中似乎突然爆發(fā)出了比驚濤駭浪還要更可怕的氣息波動。
外面?zhèn)鱽砹怂钠ド耱E的黑馬不安的嘶鳴叫聲,它們似乎也感覺到了這激蕩地間的恐怖氣息。
到了棋院后,中辰玉離開青銅馬車,大步而去,不久后回到了自己的梧桐院。
接下來,中辰玉開始了瘋狂的學(xué)習(xí)階段。
他真的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第一次在一個年紀相仿的人身上,產(chǎn)生了這種感受。
在以前,他都是幾乎在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鎮(zhèn)壓對手。
“魏嗣比我年長兩三歲,棋力竟強大到那種地步,憑我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能勝過魏嗣。”中辰玉感到不安。
不久后,中辰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是輕言放棄的一個人,就算是如此強大的魏嗣,他也不想認輸,要奮盡全力,搏一搏。
“我要報仇,要改變命運,要超越階級,就一定要進太學(xué),絕不可以認輸。”
他仔細想過后,認為魏嗣也忌憚他,否則不會暗藏心機的那些話,想逼迫他放棄。
時間像是清澈的流水,悄無聲息的淌過。
經(jīng)過近乎快一個月的閉關(guān),中辰玉棋力提升巨大,自身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打開門,他感到撲面而來一股徹骨的寒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寒風(fēng)撲面,吹得他身上衣袍獵獵作響,冰冷的風(fēng)雪吹著口哨,打在了他的臉上。
秋季已過,冬了。
在中辰玉的眼簾里,外面冰雪地,銀裝素裹,鵝毛大雪,紛紛落落。
梧桐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伸展在風(fēng)雪之間,像是一條條虬龍般。
看到地潔凈如洗,中辰玉心情不錯,內(nèi)心也平靜了許多。雖然距離年終大考的日子愈發(fā)近了。
“中辰玉你已經(jīng)將十二陣融會貫通,打下了堅實無比的基礎(chǔ),可以學(xué)習(xí)進階后的棋道手段了。”
遠處在雪地里打滾的黃抖了抖身上的冰雪,走了過來,認真的道。
黃很少這么認真,因為這代表著黃要教授真正的棋道了。
“進階?”中辰玉詫異,露出疑惑之色。
“以前我給你教的,都是用來打基礎(chǔ)的。萬丈高樓平地起,可見基礎(chǔ)的重要性。所以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夯實基礎(chǔ)。”
“你可以這樣理解,以前我教你的都是心法。接下來,我教給你的才是武功招式,有了這些武功招式,你才能將體內(nèi)渾厚的力量爆發(fā)出來,產(chǎn)生恐怖的毀滅力量。”
黃眼睛里露出滿意之色,忍不住夸贊道:“而你,是我見過基礎(chǔ)最為扎實的人類。”
“好!”
中辰玉暗暗興奮,年終大考臨近,他若是能再將實力提高,只有利沒有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