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人族人皇,一是巫族祖巫,還有一位乃是太古龍族。
虎魄刀兇光照地,軒轅劍承運斬八荒,太古應(yīng)龍也有神通無雙。
只是明顯蚩尤更勝一籌,黃帝和應(yīng)龍聯(lián)手戰(zhàn)那蚩尤,蚩尤也是不落下風(fēng)。
三位交手,直打的昏地暗,日月無光。
三者一時也難分出勝負。
而此時人族也已經(jīng)走出大霧,但是人族的處境仍然不容樂觀。
巫族有風(fēng)伯雨師做法,縱大風(fēng)雨。
巫族做法,風(fēng)如刀,雨如劍。
風(fēng)雨之中,巫族越戰(zhàn)越勇,人族戰(zhàn)士成片成片的倒下。
戰(zhàn)場之上,生命總是如此脆弱。
但是巫族也不是沒有死傷,巫族南來,無日不戰(zhàn)。
如今巫族也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限。
但巫族戰(zhàn)士的斗志卻還都無比高昂。
他巫族在南方掙扎求存十余萬年,如今他們終于活成了巫的樣子。
涿鹿城中,還有婦孺留存。
黃帝女兒,也在城鄭
大戰(zhàn)之中也還有些規(guī)矩沒亂。
一早便有一老婦過來伺候黃帝女兒穿衣。
黃帝女兒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風(fēng)雨襲來,黑云壓城,城中無人不驚。
黃帝女兒看著那老婦問道:“婆婆,你那大火可能燒得了那一切?”
雖然覺得今黃帝女兒有些奇怪,但那老婦也只是覺得她在擔(dān)憂戰(zhàn)爭的勝負。
那老婦自己心中也沒底,但是那老婦還是開口道:“不用擔(dān)心,人皇陛下神勇無敵,我人族將士個個用命,此戰(zhàn)我人族必勝!”
黃帝女兒卻還是繼續(xù)問道:“婆婆,你那大火可能燒得了那一切?”
有些疑惑的看了黃帝女兒一眼,不過那老婦這次開口道:“哪有火能燒得了一切,像我以前還在種地時,我們開荒都是先用一把火把那地方燒成白地,但是第二年還不是照樣有草木長出來。”
黃帝女兒終于笑了。
是呀,火燒不盡,春草再生。
“婆婆麻煩你替我把那件青衣取來吧,今日我要穿那青衣。”黃帝女兒輕聲道。
那老婦一驚問道:“不穿紅衣了?”
她服侍黃帝女兒多年,卻還是第一次聽她主動要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不穿了,”黃帝女兒笑道:“婆婆,若明年春草再生,愿我還能再歸!”
花季少女,本該無邪,但此時黃帝女兒的笑容卻顯得成熟滄桑又略帶凄苦!
那老婦不知黃帝女兒話中的意思,但是她卻有了不好的預(yù)福
她不知道黃帝女兒曾得一火,此火乃神火。
但以凡人之軀馭神火。
要傷人,先傷己。
只是父親在前拼殺,我人族戰(zhàn)士在沙場浴血奮戰(zhàn)。
我既有火,縱然年少,我怎可不戰(zhàn)。
于是這日有少女著青衣。
風(fēng)雨漫中,少女出皇宮。
崆峒山上,廣成子下令,于是有麒麟出東山。
齊真未出,領(lǐng)兵的乃是齊真的兒子齊云。
十萬麒麟,奔赴戰(zhàn)場。
廣成子不去看那麒麟,廣成子也不去看那人族戰(zhàn)場。
廣成子來昆侖見原始。
“師尊,弟子這次出山見到了師叔的二弟子,他修為之強已經(jīng)遠超過我。”廣成子不愿服氣,但比他強卻是事實。
原始開口道:“你為人皇解惑,你也替那人皇鑄壤圣器,你可算那人皇之師。人族若勝,必能一統(tǒng)洪荒南北,到時氣運之盛難以想象。”
“到時你也能從中分潤一二,再有為師相助,你必可斬尸成那準圣,雖不算快,卻也不慢!”
“弟子修成準圣之后可能勝過那徐思遠?”廣成子看著原始道。
原始輕嘆口氣道:“世間勝負,其實難料,日后你與他對上了才能知那勝負。”
廣成子道:“師尊的委婉,但其實弟子自知怕是弟子修成準圣也不是那徐思遠的對手。”
“他其實比弟子晚入門不少!”
廣成子頓了下才嘆道:“弟子曾經(jīng)學(xué)那人皇之道,弟子曾見霸道詭道皆是人皇之道。”
“只是弟子還是想問師尊一句,那詭道可算正道否?”
原始不答,自己與通是師兄弟之間的爭斗,但自己卻也不得不拉攏師兄,聯(lián)絡(luò)西方
詭道?正道?
原始看著廣成子緩緩道:“世間哪有什么所謂的正道,任它詭道,霸道。”
“勝了,便是正道!”
庭。
昊對王母道:“祖巫兇焰無雙,只靠那軒轅和應(yīng)龍怕是贏不了那蚩尤,不定你我也得出手了。”
王母開口道:“要不再等等,總得等那人族山窮水盡,不得不向我庭低頭才可。”
昊搖頭。
昊道:“道祖掌大勢,圣人鎮(zhèn)地,所以哪怕我庭一直低調(diào)無為卻也無事,道祖其實并不需要我庭做什么。”
“但現(xiàn)在卻不一樣,巫族當敗,道祖可正在上看著這一切呢。”
王母有些驚訝的道:“不至于吧,一個蚩尤值得道祖如此關(guān)注?”
看著王母微微隆起的腹部,昊心想道:難道所有的孕婦都會變傻,曾經(jīng)的王母可不會問他這個問題。
不過王母懷的是他昊的女兒呀。
他昊也將有后了。
昊笑了,昊溫柔的對王母道:“除了圣人,這洪荒所謂的盤古后裔,盤古血脈又還有幾人存活?”
青衣出涿鹿,少女入戰(zhàn)場。
出城之時便有火焰起于青衣之上。
待青衣入戰(zhàn)場,火光熊熊,已能耀那地。
有人認得火光中那少女正是黃帝之女。
戰(zhàn)爭本該少女走開。
但今日人皇之女親自走入戰(zhàn)場。
有人有愧,身為戰(zhàn)士難敗外擔(dān)
但也有人心生敬畏。
更有韌頭而拜,于是有人族氣運匯聚。
昊在上招手,也有庭氣運加持。
少女越來越強,但她卻也越來越不像她自己。
熊熊火光中那一抹青色就如海浪中的一葉扁舟,只是扁舟難過滄海。
于是最終不見青色,只余烈焰。
焚那人族血脈,燃那人族過往。
也燃那雨,定那風(fēng)。
烈火熊熊,火光滔。
但世人又有誰知最先燃的卻是那少女自身。
君看原上草。
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
只是明年春草發(fā),少女可能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