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宮皇太后(gl) !
西衛皇后的大長秋能掌握的絕對不只是一點點湯沐邑和宮中的各項俸銀,而賀蘭清羽費盡心機舍棄自己貼身大宮女。一定要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也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為她管理后宮的大太監而已。
因為有著一個做夢都想做大官,都想讓他們兄妹幾人出人頭地的好父親。所以待從賀蘭清羽口中聽到“大長秋”三字時,蕙蘭心便已經明白她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心頭一時思緒萬千,隱隱約約知道她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但到了最后蕙蘭心只是帶著笑容,做洗耳恭聽狀,假裝自己什么都不懂。
進殷華宮十多日,她不是當真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明白的。
西衛皇帝手上有大軍二十萬,有安插在皇城外的御林軍將近五萬眾。而皇宮內那些所謂的用來保護她們的眾大內侍衛八千眾,其實有將近六千都是用來保護西衛的皇帝陛下的。而剩下的兩千大內侍衛既要守衛皇城,又要保護宮里那么多的大小主子,那么能分到皇后和她身邊的究竟有幾人可想而知。
而比較諷刺的是,在這殷華宮內即便她如今已經懷有皇嗣即便她感覺她已經今非昔比。但她身邊的一切,比之皇后卻還是差的很遠。
宮里的大內侍衛,皇后的身邊總是有將近百人保護著伺候著以防發生什么意外。而她蕙蘭心即便已經為妃即便懷著懷子,但身邊的人也只是區區二十五人而已。
不能用最好的宮女,對著皇帝身邊的太監都得客客氣氣的,其實這些蕙蘭心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但是不能受到最好的保護,一旦皇帝離宮,便感覺心神不寧這樣的生活蕙蘭心卻不想當真一直繼續下去。
可能有人覺得這皇宮固若金湯一切一切都是她蕙蘭心多想了,但不管是因為懷孕所以多想。還是她骨子里的多疑和不滿足,總之對于皇后的這個決定蕙蘭心卻是當真心動不已。
大內太監掌握的御馬監騰翔衛,本來只是為皇族的馬場和獵場準備的。但不管怎么樣,在開國之初它確確實實被明文記載是歸皇后管理的。它是皇帝賜給自己的皇后,交給太監打理的一件小玩意而已。即便兩百年過去了,如今的騰翔衛已經今非昔比了。即便從很久以前,西衛的個個皇后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已經識趣的不再提起他們,不在提起掌控他們的大內大長秋。
但如今,在皇后賀蘭清羽提起他們時,蕙蘭心卻是真心想要她繼續下去。她是皇帝的親表妹,皇帝對她的縱容和喜愛絕對不會只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至今無子,那么皇帝慕容柏瑜的猜忌便能少上幾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這么做或多或少絕對的是為自己。只要皇后能掌握住這將近一萬的特殊禁軍,那么不管是對皇后賀蘭清羽還是對她蕙蘭心來說那便一定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蕙蘭心從不知自己竟也有利欲熏心的時候,但就在她冷靜無比的鼓動賀蘭清羽立即召見嚴良。又趁熱打鐵的讓她寫信給遠在三百里外的皇帝陛下,請求皇帝下旨封嚴良為大長秋后,晚上躺在自己床上蕙蘭心卻當真有些怕了。平心而論今日的事情,即便賀蘭清羽肯定有自己的思量。但她一心只想著自己,卻根本沒有想過對方的行為確實有些讓人寒心。只要賀蘭清羽從皇帝手上拿過御馬監的兵權,那她便肯定會被皇帝猜忌忌憚。可她在明知她為了誰時還做出這樣的反應,確實有些魔障了。
仔細的想著白日里神色不明的望著自己,而后卻一言不發什么都沒說便都依著自己的皇后娘娘。蕙蘭心在思量許久后,終究再也無法假裝一切都未發生了。
“為什么什么都不問,為什么---為什么沒有拆穿我?!弊匝宰哉Z著,盯著寢殿走廊上的昏昏暗暗的一盞盞宮燈。盯著自己身下這賀蘭清羽親自下令讓人從怡和宮搬來的高大架子床,蕙蘭心苦笑一下,還是立即下了床。
“主子?”守在外面的琴語聽到她的動靜,立馬掌燈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而隨著琴語的動靜,附近幾個屋子也立即亮了起來。
仿佛沒有看到被她折騰起來的眾人,蕙蘭心俯身從自己的枕頭下拿出一物便直接向外。
“主子,這么晚了---”看到她的架勢,琴語一頓隨即明了立馬上前。
“不要跟著我,叫其他人都閉上嘴巴趕快睡覺。”想到自己的身子,蕙蘭心返身拿起掛在一角的厚重披風,隨即一邊自己披上一邊對著琴語冷冷道。
她待人一向客氣,不管何時都給人柔弱可欺的摸樣。如今見她突然神色嚴肅起來,琴語一時意外在愣神一下后,便只能眼睜睜的見她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有宮女太監上前伺候,都被她一一打了回來。無力的嘆息一聲,琴語只能跟著走出,望著她的背影呵斥被驚動的眾人全部回去繼續睡覺了。
“參加蘭妃娘娘,如今已是丑時,屬下請娘娘暫且---”上次她來的早,加上以為她當真有皇后娘娘的口諭,所以守在外面的宮廷侍衛才讓她輕易的走了進去。
如今見這么晚了,殷華宮的門口的眾侍衛自然立即攔住。
“閃開!”抬手舉起前兩日自己從賀蘭清羽處軟硬兼施磨來的羊脂玉令牌,蕙蘭心在眾人驚訝不已時便一下子走了進去。
“蘭妃娘娘還請---”從正殿門口到中間的花廳,在從花廳到內殿。長長的宮廊彎彎曲曲處處都是關卡,處處都是守衛的人。但是僅憑著手上的一枚小小令牌,蕙蘭心卻一路順利無比的直達內殿皇后的寢房外。
“蘭妃娘娘求你了,我家主子好不容易才---”聽到動靜匆匆趕來的綠淺立即抬手擋在門口壓低聲音道。
“沒事的,綠淺讓所有人都睡下吧?!碧忠稽c點的拉下她的手臂,蕙蘭心直接打開了面前的紅色宮門走了進去。
“娘娘?”綠淺有些擔心,但就在她心中暗自叫苦時。蕙蘭心卻已經關緊了殿門我行我素的走了進去。
被蕙蘭心這么一折騰,整個內殿內除卻面前的這間屋子,其他便已經全部燈火通明了。
借著外面的亮光,蕙蘭心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一步一步邁上了里面的白玉石階,直接走到賀蘭清羽的鳳床邊。
四周掛著的紫色紗帳擋在兩人中間,蕙蘭心努力的看了半天但依舊沒有看清楚里面的賀蘭清羽究竟有沒有醒來,究竟有沒有被驚動。
靜靜的站著,一動不動的望著里面。在外面的走廊上的聲音漸小,在外面的亮光一點點的被掐去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感覺有點冷后,蕙蘭心這才抬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輕輕的走了過去。
隔開簾子的手剛剛放下,在突然對上里面賀蘭清羽直直的目光后。蕙蘭頓時一下子手足無措一下子徹底不知自己到底是來做什么,到底該說點什么了。
床上的賀蘭清羽是半支著身子正對著她的,明明不亮的屋子。但此時此刻不知怎么了,蕙蘭心卻是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得真真切切。
見她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見她安靜無比的直視著自己。見她又用著白日里的這種目光望著自己,微微低頭心中又澀又苦,蕙蘭心剎那間后悔萬分又有些害怕起來。
“我---”
“上來吧---”
抖著唇的蕙蘭心好不容易攢足了勇氣,好不容易抬頭便突然聽到了前方賀蘭清羽輕輕柔柔的聲音。
而就在她猶豫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羞愧之色時,輕輕的嘆口氣賀蘭清羽卻是突然抬手直接掀開了身邊的半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