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
外頭女人沒想到居然這么強壯。
這比起她家男人來說,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嬸子,我都說我不方便了?!?/p>
“你非要進(jìn)來。”
劉二狗滿臉尷尬道。
“那你難道就舍得讓嬸子在外頭淋雨???”
女人白他一眼。
但喉嚨,卻不由滾動了一下。
“嬸子,你進(jìn)來吧。”
劉二狗無奈道。
女人進(jìn)來后,坐在火堆旁,便開始脫衣服,放架子上烤。
這春雨下起來真要命,冷得很。
烤著火,女人的身子不由哆嗦一下。
胸口被白色罩罩包裹的包子,也跟著晃動了一下。兩團(tuán)軟肉,明晃晃地出現(xiàn)在劉二狗的面前。
看著她,劉二狗滿腦袋都是許玉蘭的畫面。
但不得不說,這老娘們長得也挺好看的。
尤其是她女兒。
更是水靈。
比起許玉蘭都不相上下。
“二狗,你快把你那棒槌藏起來吧?!?/p>
“對嬸子揚棒槌。”
“你也不害臊?!?/p>
女人瞥了劉二狗一眼。
“嬸子,話不是你這么說的吧?”
“我放你進(jìn)來,已經(jīng)夠可以了,感情你還嫌棄上了?”
劉二狗不滿道。
山里的這些小木屋,都是他們劉家搭起來的。不光劉二狗一家人,其他上山的村民有時候也會進(jìn)來過夜。
“那我可是你的長輩。”
“說你兩句,難道不行了?”
女人反問。
她的態(tài)度,讓劉二狗很不爽。
因為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仗著自己男人是村長,就鼻孔朝天,看不起人。
嘩啦!
外頭的雨,突然停了。
所以說這雨妖得很。突然的來,又突然的走。
“嬸子,既然沒雨了,那我們就下山吧?!?/p>
“別一會兒給人瞧見了,說我們在屋里頭干什么呢?!?/p>
劉二狗穿上衣服,不滿地道。
“瞧你那樣?!?/p>
“下山!”
女人冷笑一聲,帶著譏諷。
村里這么多戶人家,她偏偏就最看不上劉二狗。
其實大家都窮,劉二狗又是村里唯一的醫(yī)生,她本不該如此。
但劉二狗錯就錯在敢惦記她女兒!
要不是她發(fā)現(xiàn)得早,否則她那能夠嫁進(jìn)城里的漂亮女兒,就要被劉二狗霍霍了!
咔嚓。
房門打開。
劉二狗背上背簍,和女人一起下山。
見他們走了,柴火堆后頭的許玉蘭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但他們走了沒多久。
女人一腳踩滑。
從濕滑的泥土上翻滾下去。
往下摔了好幾米遠(yuǎn),摔了個四仰八叉。
“誒呦……”
“誒呦!”
“疼死老娘哩?!?/p>
吳桂芳揉著自己的屁腚,疼得直叫喚。
她的褲子摔破了,腿上還被石頭劃開了好幾道口子,在砸下來的時候,她的尾巴骨還砸在了石頭上。
劉二狗不想搭理她,背著背簍,小心翼翼地繼續(xù)下山。
劉二狗的心都在嫂嫂身上,祈禱嫂嫂等會下山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像吳桂芳一樣摔了。
“二狗,你干什么哩?”
“見嬸子摔了,還不趕緊過來扶嬸子一把?”
吳桂芳見他要走,頓時急了。
“嬸子,不是很嫌棄我嗎?”
“那干嘛還要我扶?”
劉二狗瞥她一眼。
“兔崽子,你說什么呢?”
“趕緊過來扶老娘!”
吳桂芳叫道。
“嬸子,你在這里待著吧。”
“我下山叫慧慧上來,最幾個把時辰她就能來救你了?!?/p>
劉二狗繼續(xù)要走。
莫名其妙被吳桂芳兇上幾句,劉二狗心里本就有一肚子火,何況這個老娘們還這么欠教訓(xùn)。
“劉二狗,你趕緊給老娘滾回來?!?/p>
“聽見沒有?”
吳桂芳?xì)饧睌牡亟袊痰馈?/p>
“我就不?!?/p>
劉二狗脾氣上來道。
許玉蘭跟在他們后頭不遠(yuǎn)處,聽著前面的爭吵,心里很擔(dān)心,可又不敢接近過去。
“劉二狗,你要是不過來扶老娘下山,信不信老娘把你診所關(guān)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在老娘面前蹬鼻子上臉?而且你個窮鬼,居然還敢看上我家慧慧。”
“我告訴你!”
“我家慧慧可是要嫁進(jìn)城里的?!?/p>
“可不是你個山野老炮可以勾搭上的金鳳凰!”
吳桂芳的話,越說越過分。
劉二狗冷著一張臉,調(diào)頭走回去。
“你要我扶你是吧?”
吳桂芳以為劉二狗慫了,點頭道:“趕緊扶老娘!老娘都快疼死了。”
劉二狗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后又讓她一屁墩摔回去。
本就疼得死去活來的吳桂芳,更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你個劉二狗?!?/p>
“你居然還敢戲弄我?”
吳桂芳怒聲大叫。
聲音傳遍了整個山林。
“嬸子,你是不是這里和這里很痛?。俊?/p>
劉二狗伸手在自己身上比了幾個地方。
“是……”
“疼死了!”
吳桂芳連忙道。
潑辣的嘴也顧不上罵人了。
“你剛才摔那一下,可把骨頭摔折了,還把尾巴骨撞到了。”
“要是不趕緊治療一下,你要不了3天時間,就得成天躺在床上,成個雙腿殘疾的殘廢。”
劉二狗冷笑道。
他這不過是隨口瞎編的。
吳桂芳的情況其實沒有這么嚴(yán)重,就是扭傷而已。
但誰讓他是村里唯一的醫(yī)生。
從小和爺爺學(xué)醫(yī)術(shù)。
爺爺當(dāng)年名聲在外,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來看病。
那么繼承爺爺醫(yī)術(shù)的他。
自然也有口皆碑。
“???”
“殘廢?”
吳桂芳嚇得臉色慘白。
正是因為劉二狗的醫(yī)術(shù)不錯,所以她才絕對相信了劉二狗的話,根本沒敢懷疑劉二狗是在騙人。
而且,她確實也是那幾個地方疼得死去活來的。
“二狗,你快趕緊給嬸子看看?!?/p>
“嬸子可不想變殘廢。”
吳桂芳慌忙道。
“我為什么要給你看?”
“你這兩年,還欠我家319塊錢的醫(yī)藥費沒給呢。”
劉二狗冷笑道。
這老娘們,倚老賣老。
每次來看病,就說她是村長媳婦,所以讓劉二狗給她賒著。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
就是沒結(jié)過。
要不是看在她女兒的面子上,劉二狗早上她家鬧去了。
“二狗,嬸子下山就給?!?/p>
“下山就給!”
“你先趕緊給嬸子看看!”
吳桂芳焦急道。
“呵呵,想我給你看病,也行?!?/p>
“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