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的人真是反了天,這要是真的把劉二狗給得罪死了,那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里,蔡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二狗。
然而蔡強卻發現劉二狗根本沒有生氣的意思。
反而一臉淡然。
就好像沒有被挑釁一樣。
就在這時,劉二狗開口說道:“看起來你們都挺不服的呀,既然如此,那一塊來吧!”
說著劉二狗像是挑釁一樣,伸出手指對著眾人勾了勾。
本來就憤怒這種人,看到這一幕怎么可能還忍下去。
也顧不上此時還在酒店里。
站起身來就朝著劉二狗沖了過去。
一分鐘過后。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那幫人,現在紛紛捂著自己的胳膊和腿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而劉二狗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就這樣?”劉二狗說著搖了搖頭,隨后來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了下來。
“剛才屬你最不服,我現在給你機會,你來單挑我!”
說著劉二狗握住那人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懟!
就聽見嘎嘣一聲。
緊接著就是那人的大聲慘叫。
聲音之凄慘,聽起來就好像殺豬了一樣。
這讓劉二狗十分不耐煩的照著他的腦袋用力拍了一下。
“叫什么叫,只不過把你脫臼的胳膊接上而已,叫的和殺豬一樣!”
被劉二狗這么一說,還在慘叫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停止了慘叫。
活動了一下自己剛被接上的胳膊。
頓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哎?好了?”
聽到這話,劉二狗只是說道:“好了,那就繼續,什么時候服了,什么時候算結束!”
一聽到這話。
那人飛也似的從地上爬起,連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不了不了!服了服了,我是心服口服!”
說著,那人便低下了腦袋。
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
隨著這人的這番話說出口,其余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也在這時不約而同的停止哀嚎,強忍的疼痛,低下頭。
“我們也服了!”其余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聽到這群人的話,劉二狗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隨后為所有人接上脫臼的胳膊或者大腿。
此時在場之人,無不對劉二狗心悅誠服,至此眾人坐下,開始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看到眼前的一幕,蔡強突然嘆了一口氣。
他不清楚,自己決定是對的還是錯誤的。
然而,蔡強不知道的是,他做出了這輩子以來最正確的決定。
以后每當蔡強回憶起這段事情的時候,總是十分感慨。
只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就在包房之內,一片火熱之時,在酒店的另一個包房之中,卻是另一種景象。
只見,一身穿西裝,長相比蔡強還要陰柔的男人,單膝跪在呂雙月的面前,手中拿著一束玫瑰,還有一個戒指盒。
一臉深情的說道:“啊,親愛的雙月,我已經找了你很久了,沒想到你竟然躲到了這種求生僻壤的小地方。”
“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接受我的求婚,成為我的妻子!”
“我保證,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兩家的勢力合并在一起的話,將沒人能阻擋住我們的腳步,到時候整個京都都不在話下!”
呂雙月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就好像碰到了癩蛤蟆一樣。
“袁文康,你真的是夠了!”呂雙月厭惡的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你還真是沒臉沒皮,我都已經躲到這里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找到我!”
“惡心!”
說完,呂雙月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就要離開。
袁文康一看到這一幕,不免有那么一丟丟的慌張。
他急忙起身攔住了呂雙月。
面對歉意的說道:“雙月,雙月,你別走啊,你別走啊!”
“我不求婚了,你別走!”
“我真的已經找了你好久了,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我無時無刻都在找你,我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這樣就算你不答應我求婚,陪我聊會兒天好不好!”
說到這里的時候。
袁文康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看到這里,呂雙月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心軟呢?
“好吧,好吧!”呂雙月一臉無奈的說道。“那就陪你聊會天,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去上個廁所。”
說完,呂雙月不給袁文康說話的機會,起身就離開了包房之中。
看著呂雙月那消失不見的背影。
原本還一臉哀求神色的袁文康,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他看著早已經消失不見的呂雙月,一臉陰沉的說道:“呸,臭婊子,你可真能躲呀!”
“正因為躲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我都找不到你了!”
“瑪德,讓你對我帶搭不理!”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說完袁文康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之中掏出了一粒白色的小藥丸。
隨后扔進了呂雙月面前的杯子。
小藥丸入水即化。
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袁文康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果然花大價錢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呂雙月,你個小婊子給我等著,等下就是你求饒的時候!”
說到這里,袁文康忍不住大笑起來。
就在他笑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包房大門推開,呂雙月重新走了回來。
見狀,袁文康立刻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
“回來了,雙月!”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袁文康,呂雙月的眼神之中飄過一抹疑惑。
剛才袁文康為什么會笑的那么大聲?
想到這里,呂雙月忍不住問道:“你剛才在笑什么?我怎么感覺你剛才笑的那么奇怪!”
被呂雙月這么一問,袁文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借口給搪塞了過去。
“啊,沒什么,沒什么。”
“就是我爸剛才打電話給我,家里出現點喜事就是這樣!”
說到這里,袁文康急忙拿起呂雙月面前的杯子遞給了呂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