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退了好幾步,劉二狗這才看清與自己面對面的人是誰。
除了呂雙月之外,還能有誰呢?
看到劉二狗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呂雙月咯咯一笑。
“哈哈哈,怎么了二狗?你就是害怕了?”
聽到呂雙月的話,劉二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貼那么近放在誰身上誰不害怕?”
“不害怕的,怕不是個傻子!”
劉二狗這一番略帶埋怨的話,讓呂雙月笑得更加開心了。
“哈哈哈,沒想到你膽子還真小,嘖嘖嘖!”
對于呂雙月的話,劉二狗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直接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少在那里說我了。”
“還是說說你自己吧,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此話一出口。
呂雙月的表情直接凝固在臉上,足足過了好幾秒以后,他這才反應的過來。
隨后,臉上的笑意轉變成了猙獰。
“能不記得嗎!”
“那個該死的袁文康,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卑鄙!”
“他竟然給老娘下藥!”
“該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現在在哪里!”
說著呂雙月就從床上跳了下去,準備去找袁文康算賬。
現在的呂雙月太過于激動,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情況。
此時的呂雙月,身上一絲不掛,光溜溜。
他這一動,直接讓大好的風光全部展現在了劉二狗的面前。
看的劉二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聽到這一聲口水聲,呂雙月以后的轉頭看向了劉二狗。
當他看到劉二狗目目轉睛的盯著自己時。
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身上原來沒穿衣服。
“啊!”
呂雙月一聲尖叫,重新回到了床上。
沒好氣的對著劉二狗說道:“別看了別看了,快把眼睛閉上,我沒穿衣服!”
被呂雙月這么一說,劉二狗這才反應了過來。
就聽見劉二狗嘿嘿一笑。
“嘿嘿嘿,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被劉二狗這么一說,呂雙月忍不住臉紅起來。
昨天晚上袁文康給他下藥的事情歷歷在目,可是后續的事情他就有些記不太清。
被劉二狗這么一說,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在呂雙月的腦海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想到這里呂雙月的俏臉通紅通紅的。
劉二狗看到呂雙月這一副誘人的樣子,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呂雙月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
劉二狗卻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呂雙月,嘿嘿一笑。
“雙月,我感覺你的毒好像還有點沒解干凈,我再幫你解一下吧!”
說完,也不給呂雙月說話的機會。
劉二狗就堵住了她的嘴。
二人這一折騰,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就來,到了中午。
經過一上午的征戰。
呂雙月癱軟在床上,一臉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此時的他,一動也不想動,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還沒覺得劉二狗有什么厲害,但是等自己清醒過來以后他才發現。
這劉二狗,就跟牲口一樣。
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時候,太厲害,也太可怕了。
反觀劉二狗。
依舊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二狗……你這也太變態了吧……”呂雙月輕聲喃喃道。
劉二狗聽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隨后,陪著呂雙月休息了起來。
休息了好一會兒,呂雙月這才勉強能從床上做起。
而劉二狗也在這時問道:“雙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那個袁文康你又要怎么處理?”
此話一出口,呂雙月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還能怎么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至于那個袁文康,暫時不用搭理他好了,讓他在那里一個人呆著,就目前來說也只能這個樣子了!”
呂雙月的這一番話直接聽傻了劉二狗。
“不是,我怎么沒聽明白你在說什么雙月!”劉二狗一臉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難道你不告訴你家里嗎,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啊,難道你爸媽一點也不管?”
劉二狗的這一番話一出口,呂雙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失落起來。
“哎,是的,我爸媽是不會管我和袁文康的事情,他一直想著我能嫁給袁文康。”
“如果我們兩家能聯姻的話,帶來的好處是無與倫比的。”
“如果他們兩個知道了袁文康對我下藥的事情,他們只會夸贊袁文康干的好!”
這番話直接聽傻了劉二狗。
劉二狗做夢也沒有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父母。
不過,劉二狗也對呂雙月的身世,頭一次有那么一絲絲的好奇。
但是劉二狗并沒有問出來,而是把這次好奇隱埋在心頭。
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現在能知道。
想到這里,劉二狗伸手把呂雙月抱在了懷中,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聲的安慰起來。
“沒事的,雙月。”
“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至于你家里,我會搞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聽到劉二狗的話,呂雙月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笑了笑,隨后把頭深深的扎進了劉二狗的懷中。
就這樣二人溫存了好一會兒,這才相互分開。
劉二狗是最先離開的。
因為劉二狗接到了一個來自付嚴的電話,電話告訴他那邊有急事,讓他先回去一趟。
所以劉二狗才最先離開。
在劉二狗離開以后,坐在床上,呂雙月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哎……”
“這下子事情開始麻煩了,沒想到躲到這里都能被袁永康找到,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還對我下藥!”
說到這里時,呂雙月的臉突然又紅了起來,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要不是碰到了劉二狗……哎呀!”
呂雙月越想越覺得害羞,直接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討厭,討厭死了!”
一陣鬧騰以后,呂雙月這才安靜了下來。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安靜下來的呂雙月看著天花板,小聲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