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二狗的這話,女人下意識一愣。
忍不住低頭看去,結(jié)果這一低頭正好和劉二狗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順著劉二狗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劉二狗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看的都快愣神了。
女人瞬間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金毛伸手擋住了自己胸前的那道深邃的溝壑。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啊!還盯著看!”
被女人這么一說,劉二狗反應(yīng)的過來。
“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本來就生氣的女人,聽到劉二狗這話以后,更是直接炸了毛張牙舞爪沖過去就要撓劉二狗。
但是卻被眼疾手快的呂雙月拿了下來。
“雙月你松開我,你快點松開我,我今天非要過去撓死這個死騙子!”
“他說我是潑婦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唯獨不能說我這是假的!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
“敢說我是假的,我今天必須給他一點教訓(xùn),讓他知道知道老娘不是好惹的,我跟他拼了!”
女人的力氣特別大,差點讓呂雙月都沒有攔住他。
“小姨小姨!冷靜啊!”
“二狗他就是開個玩笑,你不至于這么沖動,你快冷靜下來啊!”
而劉二狗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淡定的看著女人,就好像剛才說女人的不是他一樣。
女人一直掙扎了好一會兒,力氣耗盡了,這才停了下來。
也直到這個時候,劉二狗這才淡定的開口說話。
“你應(yīng)該明白中醫(yī)講究的是什么,中醫(yī)講究的望聞問切,我剛才在看你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什么生氣的。”
“我看你臉上的氣色,就能知道你大概得是什么病!”
“你這個病一般人是沒有見過的,這種病只有在古籍上的記載,我相信你已經(jīng)去過醫(yī)院了,是不是醫(yī)院的醫(yī)生告訴你,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聽到這話,女人直接愣在了原地,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劉二狗。
看到女人冷靜下來的樣子,劉二狗微微一笑,隨后又繼續(xù)說道:“另外中醫(yī)你也看過了,那些大夫只是說火氣太重對吧?”
“給你開了幾副退火氣的中藥,但是吃了以后還是沒什么作用,反而燥熱越來越嚴(yán)重。”
“我要是沒說錯的話,這幾次的燥熱過后,胸悶氣短更加嚴(yán)重,甚至有一回都讓你窒息了,對不對!”
劉二狗的一番話說完,女人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怔怔的看著劉二狗。
足足的看了好一會兒。
這才開口說話。
“你,你能治好我的病嗎?”
劉二狗點了點頭。
“能啊,對別人來說連病因都找不到,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女人一聽到劉二狗的這番話,瞬間來了精神。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我可以給你個機(jī)會,今天你要是能把我的病治好,那么你和雙月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我就全當(dāng)沒有看到!”
女人這話,讓劉二狗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女人想的還真美。
想拿這件事當(dāng)把柄,拿捏自己,他怕不是在想屁吃。
能拿捏自己的人還未出生呢。
看著女人,劉二狗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這個機(jī)會,你這是在空手套白狼,你當(dāng)誰是傻子呢?”
剛才都有些相信劉二狗的女人,聽到劉二狗拒絕自己以后,瞬間換了一副面孔。
“哼,說的頭頭是道,到真正動手的時候還不是不行,你不是騙子是什么?”
然而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劉二狗,根本懶得搭理女人。
他直接看向了呂雙月,然后說道:“雙月這邊沒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后續(xù)還有事情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還有就是土地承包方面,那邊可能會有一些資金的空缺,你也知道,所以準(zhǔn)備一些,到時候我會來取的,走了!”
說完劉二狗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看著劉二狗離開以后好。
呂雙月看著女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哎,小姨啊!”
“你這回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你光說自己多厲害多厲害,沒想到,竟然直接錯過了這個神醫(yī),真是服了你了!”
聽到呂雙月的話以后,女人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哎,雙月你還是年輕,什么神醫(yī),這種騙子我見過太多了!”
“給我個筆記本,我寫都寫不完,不用管他,咱們還是說說你吧,我……”
女人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呂雙月直接給打斷了。
“小姨你先別急著說,我還是說說你吧!”
“聽二狗的意思,你的病已經(jīng)很重了,但是你就是不相信人家。”
“總覺得人家是騙子!”
女人聽后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呂雙月則是繼續(xù)說道:“你知道鎮(zhèn)子上有個叫張三爺?shù)膯幔侨烁欣镉行╆P(guān)系。”
女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只不過從來沒跟他打過交道。”
呂雙月看到自己的小姨知道張三爺以后,這才繼續(xù)說話。
“張三爺前一陣被查出有胰腺癌,就是二狗出手救了他!”
“要不是二狗的話,張三爺這陣也應(yīng)該入土為安了!”
聽到呂雙月的話以后,女人瞳孔之中出現(xiàn)了驚訝的神色。
“真的假的?”
“別是那個張三爺和這個騙子一起做局,然后你就傻乎乎相信了!”
對于女人的話,呂雙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覺得我是傻子還是張三爺是傻子?”
此話一出口,女人沉默了下來。
貌似,沒人是傻子,雖然沒和張三爺打過交道,但是他可是清楚張三爺手段的。
想到這些女人心中的想法開始動搖。
難不成這個劉二狗真的不是騙子?
看到女人沉默不說話,呂雙月又開始說了起來。
“小姨,人家都已經(jīng)看出你身上的病了,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嘴硬!”
“實話跟你說吧,前一陣我發(fā)病了,差點死了,就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的話,我怎么可能活到今天,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我可以拿別的開玩笑,但是我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小姨?”
呂雙月的這一番話全都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