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套熟悉的身影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在柳云熙的同學會上,那個有些缺心眼的女人。
張曼!
當劉二狗看到張曼時,差一點又爆出了一句粗口,不過還好,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而張曼可就沒有劉二狗這么淡定了。
當張曼看到劉二狗的時候,立刻驚呼出來。
“劉二狗?你怎么來了!”
說著張曼就一臉興奮的朝著劉二狗的方向跑了過來。
此時的張曼只穿著一件睡衣,隨著她的步伐,一陣波濤洶涌應聲而現。
讓劉二狗都不忍直視。
就在張曼即將撲進劉二狗的懷中之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呂雙月皺了皺眉頭,隨后上前一步擋在了劉二狗與張曼之間。
突然出現的呂雙月,讓張曼急忙停了下來。
“你是誰!”張曼沒好氣兒的問道?!盀槭裁匆獡跷业穆?!”
呂雙月聽后頭也不抬的說道:“關你什么事,這是我男朋友!”
一句這是我的男朋友,直接讓張曼原地死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張曼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著。
劉二狗他的女朋友不是柳云熙嗎?
這怎么又突然出現另外一個女的,而且這個女的也說是劉二狗的女朋友。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一番思考過后,張曼并沒有得到什么準確的答案。
但是看著不說話的劉二狗,心中卻突然明白了過來。
隨后便恢復了正常,開口問道:“二狗,你怎么突然來我家了?”
聽到這話的劉二狗挑了挑眉頭。
張曼的家?
不對呀!
自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秦小玉可是這么和自己說的,張曼一直想著釣上一個金龜婿。
但是按照目前情況來說,就張曼這家底兒,隨隨便便包養上100個男模特都不是什么問題!
這還釣什么金龜婿。
不過,劉二狗知道現在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還不等劉二狗開口說話。
一旁的張修明就搶在前面說道:“小曼,這是我請來的醫生給你爺爺看病的!”
“今天情況有些特殊,你就先別胡鬧了,回樓上去吧!”
張修明的話剛一說完,張曼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愦_定?張修……咳,爸!”
“我記得有個老頭不是說爺爺不行了嗎,這兩天就可以準備后事了?!?/p>
“這今天怎么突然又請醫生來給他看病了?”
隨著張曼的這番話說出口,張修明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而劉二狗和呂雙月在聽到了這番話以后,二人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此時二人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
現在這個老頭100%就是沖著自己過來的!
一個將死之人讓自己醫治?
嘖,這事兒就兩個字兒。
離譜!
還不等劉二狗和呂雙月反應過來,張修明就臉色陰沉的,對著張曼說道:“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趕緊回樓上去!”
“聽到了沒有,別在這里搗亂了!”
然而張曼聽到了張修明的呵斥以后,非但沒有回樓上,反而抻著脖子與張修明吵了起來。
“張修明!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說錯什么了!爺爺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說實話你還不讓!”
眼看著婦女二人就要吵起來,呂雙月急忙打了一個圓場。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請我過來是看病的,不是聽你們來吵架的,如果你們要吵架的話,等我們離開以后關上門你們自己吵,不要在這個時候吵!”
“好吧?”
聽到呂雙月這么說以后,張修明冷哼一聲。
“小曼,我再說最后一次給我回樓上去,要是不回樓上的話……”
后面的話張修明還沒有說出口,張曼就已經跺了跺腳的腳飛快的回到了樓上。
看到張曼離開以后。
張修明這才扭頭對著劉二狗和呂雙月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二位?!?/p>
“我這個女兒都讓我慣壞了,讓二位看了笑話,實在是抱歉!”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修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突然扭頭就問到劉二狗。
“這位醫生,我看你好像和我女兒認識?”
劉二狗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認識,只不過昨天剛認識的!”
一聽到劉二狗說剛認識的張修明也沒有再說什么。
而是轉身,帶著劉二狗和呂雙月朝著樓上走去。
張修明家的別墅是雙層別墅,但是空間卻一點有壓力,反而落落大方。
讓人很是舒服。
在張修明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2樓的臥室門口。
剛一來到臥室門口,還不等進門,劉二狗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劉二狗眉頭緊皺的原因也是很簡單。
光是站在門口,他就能聞到一股很濃重的中藥味,并且在這濃重的中藥味之中夾雜了一股臭味。
雖然臭味兒被中藥味掩蓋住,但是這并不能逃脫得了劉二狗的鼻子。
聞到這股臭味,劉二狗并沒有說什么。
隨即,張修明推開臥室大門,帶著一行人走了進去。
臥室之中擺放了一張病床。
病床上則是躺著一個老頭。
老頭的年齡看起來很大,而且身材干瘦,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他的鼻子上插著氧氣管,雙眼緊閉。
并且身上還時不時的傳出一股臭味兒,那被中藥隱藏的臭味兒,就是從老頭身上傳出來的。
而在老頭的身邊則是守著兩個中年婦女。
不用多說,這兩個中年婦女多半是張修明請來的專業護工。
還不等劉二狗進一步仔細的觀察。
跟在張修明身邊的公孫峰,一伸手笑瞇瞇的道:“小兄弟,請吧!”
“讓我們見識見識你這高超的醫術!”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劉二狗高低上前給這個老頭一腳,讓他直接去和床上那個老頭一起作伴。
不過現在,并不是干這種事情的時候。
對于劉二狗來說,還是眼前的病人更重要一些,畢竟他是一名醫生。
想到這里,劉二狗看都不看老頭一眼,徑直來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掀開老頭的被子。
結果這輩子剛一掀開,一股濃郁的惡臭就沖進了劉二狗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