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二狗便在房間內(nèi)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專心等待張曼洗完澡。
浴室之中,水流聲嘩嘩作響。
而劉二狗則是一臉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
浴室的大門打開了。
張曼圍著浴巾,從浴室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徑直的來到了劉二狗的身后。
“二狗,我洗完了。”
聽到張曼的話后,劉二狗下意識轉頭看著過去。
這一看看給劉二狗嚇了一跳。
此時張曼的頭發(fā)濕漉漉的,浴巾圍在胸口處,露出了兩邊潔白光滑的肩膀。
渾身上下除了浴巾以外就再無一物。
看到這里的劉二狗,心中大喊不妙。
張曼這娘們,明顯就是在勾引自己啊,自己一定要穩(wěn)住,不能被他得逞。
想到這里,劉二狗做了一個深呼吸。
隨后裝作淡定的說道:“哦,洗完了對吧?”
“既然已經(jīng)洗完的話,那就趕緊換衣服,咱們還得去看看你現(xiàn)在具體什么情況!”
“你先換衣服吧,我出去等你!”
說著,劉二狗沒有絲毫猶豫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然而這邊劉二狗剛一站起身,還不等他邁開腳步,張曼一伸手就拽住了劉二狗的胳膊。
隨后嬌滴滴的說道:“你倒是別著急呀,二狗,時間很富裕!”
“正好你也去洗個澡嗎!”
說完張曼就拽著劉二狗朝著浴室中走去。
但是,僅憑張曼的力氣,怎么可能拽得動劉二狗。
不管張曼如何用力,劉二狗就是紋絲不動。
看到這一幕,張曼不僅有些生氣。
這男人難不成是木頭做的嗎?
自己的話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顯了,他怎么還是無動于衷?
難不成自己沒有魅力?
想到這里的張曼,立刻打住了自己的這個念頭。
開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沒有魅力!
要是沒有魅力的話,那這幾年臣服于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豈不是都是瞎子?
看著紋絲不動的劉二狗,張曼眼睛一轉,頓時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直接張曼捏著鼻子,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二狗,你就去洗洗澡吧!”
“你看來時候出了可多汗了,你身上都臭了,你要是這個樣子去見我爺爺怪不好的!”
“還是先洗個澡嗎,干干凈凈的去見我爺爺,我這邊有你穿的衣服。”
這次劉二狗聽了張曼的話以后,并沒有無動于衷,而是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隨即皺著眉頭說道:“嗯?哪里有汗臭味?張曼你是不是聞錯了?我怎么沒有聞到!”
聽到劉二狗說話,張曼的嘴角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容。
“我怎么可能聞錯!”
張曼一邊說著,一邊把劉二狗朝著浴室的方向推去。
“男孩子的鼻子肯定沒有女孩子的好使嗎!”
“而且一身汗臭味,真的很不禮貌!”
“快去快去!”
聽到張曼如此肯定的話,劉二狗也有些不太確定了。
于是乎,劉二狗就這樣被張曼稀里糊涂的推進了浴室之中。
站在浴室里,劉二狗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現(xiàn)在反應過來有什么用,都已經(jīng)進了浴室。
不洗也得洗了。
想到這里,劉二狗沒有再說什么,默默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開始洗澡。
熱水打在劉二狗的身上,讓劉二狗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就在劉二狗享受之時。
突然浴室大門拉開,這讓正在祈禱,劉二狗猛的睜開了眼睛看了過去。
直接張曼圍著浴巾,走進了浴室之中。
看到這一幕,嚇得劉二狗急忙關上了熱水,隨便抓過一條毛巾圍在了自己的腰部。
隨即,劉二狗沒好氣的說道:“張曼你要干什么?我正在洗澡,快出去!”
“聽到?jīng)]有,趕緊出去,別再亂看了!”
看著劉二狗那慌張的樣子,張曼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雙手抱著肩膀,嘴角還向上揚起。
“怕什么,我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我可從來沒有亂看!”
“我只是進來取個東西,拿完東西就走!”
說完張曼不顧劉二狗的反應,徑直來到了劉二狗的身邊。
隨后環(huán)視了四周以后,隨意的拿走了一瓶護發(fā)素,就朝著外面走去。
看到張曼朝著外面走去,頓時松了一口氣。
太危險了,自己以后絕對不要和張曼這個女人獨處。
就在劉二狗想到這里的時候。
原本已經(jīng)離開了張曼,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折返到劉二狗的身邊。
還不等劉二狗說話,就搶在劉二狗的前面說道:“二狗,我看你一個人洗澡怪麻煩的。”
“我來幫你吧,我先幫你洗頭!”
說完也不給劉二狗說話的機會,放下手中的護發(fā)素,拿起一旁的洗發(fā)膏。
就準備給劉二狗洗頭。
嚇得劉二狗連忙拒絕。
“我不用你幫我!”
“你快出去,聽到了沒有!”
“這要是讓你爸看到了,那咱倆可就是真的說不清楚了!”
誰曾想劉二狗的這番話可以說出口,張曼突然把臉湊到了劉二狗的面前。
頓時一股香甜的氣息打在劉二狗的臉上,讓劉二狗愣在原地。
但緊接著張曼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劉二狗露出驚恐的表情。
“哦~二狗你也知道這是在我家呀!”
“既然在我家,那就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話,那就是我說的算!”
“我勸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的話,我不介意現(xiàn)在向外面喊,你要非禮我!”
“你說這要是讓我爸聽到了會是什么后果!”
此話一出口,劉二狗頓時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張曼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可怕,竟然能用出這樣的辦法。
先別說辦法怎么樣,但是這個辦法一旦用出來,那自己可真是永墜地獄無法翻身。
一想到這里,劉二狗就一頭冷汗。
看著不再說話的劉二狗,張曼捂著嘴咯咯一笑。
“好了好了,看把你嚇的,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了!”
“沒想到你還當真了。”
“把頭低下來吧,我給你洗頭!”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曼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劉二狗的肩膀。
此時的劉二狗看著面前的張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