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雙月剛一解釋完,一聲冷笑就傳了過來。
只見冷笑的人正是呂雙月的大舅。
“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跳過咱們直接和這小子合作?”
“也不看看這小子有沒有這個實力!”
“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一無所有,僅僅有一個還在起步階段的種植園,敢和他合作,怕不是10個公司也不夠賠的!”
呂雙月大舅的話剛一說完,呂雙月就立即說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要二狗的藥材質量夠好,白總一定會跳過咱們與二狗合作,等到那個時候,咱們的損失可就更大了!”
話音剛一落下。
呂雙月的二叔突然怒斥一聲。
“損失大?!”
“呂雙月!我告訴你,咱們現在損失才大呢,白總直接跳過我這邊,從你那邊拿藥材!”
“你知不知道我損失了多少!”
聽到這話的呂雙月絲毫不慌,反而冷笑了一聲。
“二叔,你光說你的損失,那我的損失誰在你當初出事的時候,我有沒有向你們求救過!”
“你們是怎么說的,用不用我給你們再重復一遍!”
此話一出口,現場立刻陷入了沉寂。
而站在一旁的劉二狗,看著呂雙月和那三臺平板電腦,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到底還是呂雙月,他們家里的人太貪心了。
白總固然是從自己這里拿藥材,但是還是要經過呂雙月的手,既然這樣的話,這幫人還是可以拿到應有的利潤。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想要的是全部的利潤!
而且聽呂雙月的話,上次向他們求救過,但是被他們直接給無視了。
現在好不容易挺過來了,又想分杯羹。
這讓劉二狗有些好奇。
呂雙月的家室自己可是了解的,但是為什么還要盯著這一點殘羹剩飯呢?
搞不懂??!
稍作思考以后,劉二狗決定站出來打破這個僵局。
如果自己不站出來的話,這件事情還不知道要解決多久,到時候耽誤的事情可是會更多。
當即劉二狗開口道:“好了,既然我來參加會議,我有發言權嘛,讓我來說兩句!”
還不等劉二狗繼續說話,呂雙月的二叔就破口大罵道:“閉嘴,你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只會吃軟飯!要不是雙月給你拿錢,你弄什么種植園,要不是因為你我這邊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損失!”
“我告訴你,今天這里沒你開口說話的份!”
這番話說的十分不客氣,聽了劉二狗臉色也忍不住陰沉了下來。
京都的大家族,偏偏與自己這種市井小民爭這種蠅頭小利。
當真是搞笑。
強忍住憤怒的心情,劉二狗開口道:“今天我來了就有發言權!”
“少在那里弄你們大家族的那一套,我劉二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別的做不到,但是我起碼能毀了現在的寶芝堂,讓你們一分利也得不到,不信的話咱們就試一試!”
隨著劉二狗的話說出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多說一句話。
他們三個人今年年紀也不小了,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他們能看出來,劉二狗并沒有在開玩笑。
但是讓他們三人不明白的是,劉二狗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憑什么敢說出這番話?
出于好奇,他們三個決定靜觀其變。
看著不說話的三人,劉二狗這才開口道:“不就是利益減少嗎,要不這樣好了。”
“你們也直接入股我的種植園,到時候我既有了資金,你們的利益也能成倍增加,各位覺得這個意見是怎么樣?”
這個方案是劉二狗所能想到的最佳解決方案。
入股了種植園,就意味著的分紅。
雖然前期收入少的可憐,但是一旦自己有了成功的經驗,以后就會繼續租地,到時候不僅僅只限于自己的村子,還有隔壁的村子。
甚至,自己那里所有的村子!
等到了那個時候,分紅可就不會是那一點點了。
讓劉二狗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個想法剛一說出來,呂雙月的父親竟然率先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個方案?”
“我覺得不行!”
“原因很簡單,我們憑什么要入股你?明明我們可以得到全部的利益,但是我憑什么要與你平分呢?”
“你真的不會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吧?”
聽到這番話,劉二狗直接傻眼了。
貪心,太貪心了!
依照他們的意思就是,呂雙月的任何生意必須經過他們之手,必須讓他們抽走所有的大頭,給呂雙月留下一些殘羹剩飯就可以。
這家寶芝堂說是呂雙月一人的奮斗,實際上只不過是他們的錢包罷了。
看起來呂雙月的處境還真是很困難?。?/p>
就在劉二狗沉思之際,呂雙月的父親,已經一錘定音了。
“雙月,你太過分了!”
“再怎么樣我們也是親人,作為你的親人,還能害你不成?”
“可是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吃里扒外和一個外人合作毀了家族的利益!”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容不得你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將抽調走寶芝堂所有的流動資金,還有所有客戶的資源!”
“簡單來說就是這有寶芝堂,自生自滅!”
呂雙月的父親說完這番話以后,也不給呂雙月說話的機會,反手直接掛斷了視頻
隨著呂雙月父親掛斷視頻,其余兩人也是掛斷了視頻。
很快會議室之中就陷入了一片沉寂。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呂雙月這才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了過來。
他看著已經被掛斷了三臺平板電腦。
再也忍不住直接撲進了劉二狗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呂雙月,劉二狗的心中那叫一個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呂雙玉的細腰,輕聲安慰到:“雙月,別哭了!”
“沒事的,大不了咱們自己來嘛!”
“我就不信了,沒了張屠戶還非得吃帶毛的豬了?”
“正好脫離了他們,你才有機會做出一番真正的事業!”
正在哭泣的呂雙月,聽到劉二狗的話以后,抬頭看向了劉二狗。
隨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