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莎莎這個女人太能胡思亂想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人家,主要是自己沒有把話說明白。
想到這里,劉二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套在了身上。
冷莎莎見狀,有些不解的問道:“二狗,這距離秋水過來還有一段時間呢,干嘛起來這么早?再躺會兒不好嗎?”
劉二狗聽了頭也不抬的說道:“等到秋水姐過來,再穿衣服可就來不及了!”
“你也趕緊找個衣服穿上吧,總不能這個樣子去見秋水姐!”
冷莎莎聽后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后起身來到了地上,從自己的衣柜里隨便找了一件寬松的睡衣套在了身上。
“穿好了!”
說著,冷莎莎離開了臥室,來到了樓下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劉二狗緊隨其后,也來到了樓下,坐在了冷莎莎的身邊。
就這樣讓人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左右。
別墅大門就被敲響。
冷莎莎聽到別說大門被敲響,飛快的跑上前一把拉開了別墅大門。
緊接著,祝秋水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祝秋水就迫不及待的說道:“二狗弟弟,你真的同意給我治病了嗎?”
劉二狗聽后點了點頭。
“當然同意了,我干嘛拿這個事情逗你啊!”
聽到劉二狗同意給自己治病,祝秋水的臉上當即露出喜色。
“太好了!”
說著,祝秋水飛快的來到了劉二狗的身邊,朝著劉二狗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二狗弟弟,快給我把脈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看著祝秋水那雪白的胳膊,劉二狗并沒有伸出手給他把脈,而是突然問道:“秋水姐,你還記得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說的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祝秋水,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啊?什么?”
“你的病是全身經脈萎縮,這涉及的地方可是你的全身!”
“你說,你覺得光靠把脈能把得準嗎?”
劉二狗的這番話,直接讓祝秋水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祝秋水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二狗弟弟,那,那你說怎么辦!”
“我對這方面完全是一竅不通,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你就說怎么辦吧,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我全都聽你的,只好能把我的病治好,怎么樣我都可以!”
聽到祝秋水這么說,劉二狗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自己等的就是祝秋水的一句話。
有她的這句話,自己后面的計劃可就方便太多了。
想到這里劉二狗開口道:“既然秋水姐你這么相信我,那我也就不磨嘰了,直奔主題好了!”
“我說了,你是全身的經脈萎縮!所以光靠把脈,什么也看不出來!”
“想要看病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讓我仔細觀察你全身的經脈,只有這個樣子,我才能確定你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話一出口,祝秋水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想過,劉二狗給自己看病的辦法,一定會讓自己想不到,但是祝秋水抓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讓自己把衣服全脫了。
瞬間,祝秋水的臉就變得紅彤彤了,看向劉二狗的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
一旁的冷莎莎看到祝秋水的這個樣子,心中當即明白自己的這個好姐妹,有些不太相信劉二狗。
想到這里,冷莎莎眼睛一轉,立刻開始幫劉二狗說話。
“秋水,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你這個小腦袋里裝的什么我還不清楚,你就放心好了!”
“二狗的為人,咱們都是知道的!”
“既然讓他給你治病,那你就應該無條件相信他!”
劉二狗聽到冷莎莎的話以后,忍不住滿意的點了點頭。
冷莎莎成了自己女人,終于不再給自己添堵了。
當真是可喜可賀。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冷莎莎這個時候當自己說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然而就算冷莎莎這么說,祝秋水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緊緊的皺著眉頭。
此時祝秋水既沉悶,又糾結。
他可是親眼看到過自己的家人,發病時候的樣子。
不過三四十歲的年紀,就癱瘓在床,連動一個手指都困難,只能靠著護工,才勉強活著。
但是,讓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直接脫光衣服,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看著祝秋水此時的樣子,劉二狗和冷莎莎也沒有催促他。
而是坐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因為這種事情催促了也沒有什么用。
就這樣,祝秋水足足思考了十多分鐘的功夫,這才拿定了主意。
只見祝秋水抬起頭,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劉二狗。
隨即輕聲說道:“我……我相信二狗!”
“莎莎說的對,我不應該想的太多!”
冷莎莎和劉二狗聽到祝秋水同意以后,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即,劉二狗便下達了命令。
“莎莎姐,我得麻煩你一下!”
“我現在給你兩個藥方,你幫我去藥店拿藥,這兩個藥方是暫時穩定秋水姐目前情況的藥!”
說著,劉二狗拿起茶幾上的紙筆三下五除二就寫了兩個藥方,隨后把藥方遞給了冷莎莎。
冷莎莎接過藥房以后沒有猶豫,立刻換了一身衣服,便出發去拿藥。
只不過在臨走之前,冷莎莎突然對著劉二狗露出了一抹壞笑。
隨后,這才離開。
而劉二狗看到冷莎莎的壞笑以后,忍不住笑了搖頭。
這個冷莎莎,還真是夠皮的。
隨即,劉二狗扭頭看向了祝秋水開口道:“好了,秋水姐,你也別害羞,現在別墅之中就剩下咱們兩個了!”
“沒有第3個人了,先把衣服脫了吧,我先給你看看是什么情況,然后我才能確定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聽了劉二狗的話后,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祝秋水,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這可是在一個面前脫光衣服呀。
看著不太好意思的祝秋水,劉二狗也沒有催促,而是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