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看著天花板的劉二狗,聽到祝秋水的問題先是一愣。
隨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秋水姐,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是笨呢?還是說呆萌呢?”
“你到現在還覺得冷,莎莎只是出門買藥了嗎?”
隨著劉二狗的這個問題問出口,原本還一臉疑惑的祝秋水,直接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你的意思是……莎莎他是故意躲出去的,不是去買藥了對不對?”
聽到祝秋水的回答,劉二狗點了點頭。
“看起來你還不笨嗎,秋水姐!”說著伸出手捏了捏祝秋水的小臉。
“那你再猜猜,為什么冷莎莎會這么聽話,讓他出去他就出去這么久也不回來呢!”
這次,祝秋水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
想了好一會兒,祝秋水也沒有想到為什么冷莎莎會這么聽劉二狗的話。
倒不是說沒有想到,而是祝秋水覺得,自己想到的這個答案,根本就不可能。
要知道,自己和冷莎莎認識以來,見到的都是冷莎莎玩弄其他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降服冷莎莎的。
說劉二狗降服了冷莎莎,祝秋水表示不太相信,這個可能性幾乎為0。
而劉二狗看到祝秋水久久沒有說話,就知道祝秋水應該想到了答案,只不過他不相信罷了。
想到這里,劉二狗也不多說什么,直接拿出手機給冷莎莎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電話剛一接通,劉二狗就直言不諱的說道:“莎莎姐回來吧!”
劉二狗的話,剛一說完電話那邊就響起了冷莎莎有些不滿的聲音。
“哎呀,二狗,你這時間還真是夠長的,看起來你也不懂憐香惜玉啊,也不怕秋水受傷了?!?/p>
“哼哼哼,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我馬上就回去了,很快就到!”
說完電話被掛斷。
躺在劉二狗身邊的祝秋水則是把二人的對話全部都聽進了耳朵中。
而他的臉上也隨之露出驚訝的神色。
“??!二狗,莎莎她……他竟然真的被你給……拿下了?!”
“這怎么可能呢?這真的是令人難以相信啊,二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這里,劉二狗哈哈一笑。
“還能怎么做到的就那么做到的唄,這回你知道為什么了吧!”
然而,祝秋水在聽了劉二狗的話以后先是面色一起,隨后表情又變得失落了起來。
這讓劉二狗有些疑惑,不明白祝秋水的表情怎么變得那么快?
“秋水姐,你的表情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失落呀?”
劉二狗有些不解的問道。
而祝秋水并沒有隱瞞的意思,老老實實的告訴劉二狗自己心中的所想。
“哎,二狗,我猜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小魚讓你拿下了吧!”
劉二狗聽后點了點頭,表示祝秋水說的對。
而祝秋水看到劉二狗點頭則是繼續說道:“那這樣的話看起來我帶給你的只有新鮮感,等新鮮感過后你就會拋棄我了。”
祝秋水越說越難過,到最后又要哭了出來。
聽到祝秋水的話,劉二狗的心中也是難受了起來。
他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祝秋水,隨后認認真真的說道:“秋水姐,你在想什么呢?”
“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什么新鮮感呀,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不光今天是,以后一輩子都是!”
“以后不管我劉二狗有多少女人,你永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隨著劉二狗的這番話說出口,祝秋水一個沒忍住,又哭了起來。
一時之間劉二狗有些慌亂,開始手忙腳亂的哄起祝秋水。
也就在這個時候,冷莎莎從外面回來了。
冷莎莎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祝秋水,忍不住搖了搖頭。
隨后快步的走了過來。
“秋水,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劉二狗欺負你了?”
說著冷莎莎狠狠的瞪了一眼劉二狗。
這一瞪,本就慌亂的劉二狗變得更加慌亂。
而聽到冷莎莎話的祝秋水,急忙擦了擦眼淚,開始解釋了起來。
“莎莎,二狗他沒有欺負我?!?/p>
“只不過是我太感動罷了,沒事的,沒事的!”
一旁的劉二狗也抓住機會說道:“好了,秋水姐,你就別哭了?!?/p>
“你放心,我說的話句句屬實,絕對絕對不會食言的!”
“還有,咱們好像把什么正事給忘了,不是說好給你看病的嗎?”
“你看,這病還沒看呢,你先別哭了,我先給你治一下吧!”
原本還在哭泣的祝秋水,聽到劉二狗的話以后,下意識的停止了哭泣。
“?。慷罚悴皇钦f還得檢查嗎……”
祝秋水剛一問出這個問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頓時臉蛋變得通紅通紅,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此時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劉二狗所謂的檢查只不過是借口罷了,他一開始就是奔著自己來的,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劉二狗看著不說話的祝秋水則是嘿嘿一笑。
扭頭對著一旁冷莎莎道:“莎莎姐,你去幫我取銀針過來,我來幫莎莎姐看病。”
冷莎莎點了點頭,隨后在臥室之中翻出了一包銀針,遞給了劉二狗。
而劉二。接過銀針之后,檢查了一下銀針。
確認銀針合格可以正常使用以后,這才又看向了祝秋水。
“秋水姐,你坐在那里不要動!”
“我今天先給你治療上半身的經脈,下半身的等改天再來?!?/p>
“不是說我不給你治,是你這個病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要是操之過急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對于劉二狗的話,祝秋水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隨即祝秋水坐在了床上,與此同時,劉二狗手中的銀針也是脫手而出,扎在了祝秋水的身上。
就這樣,等劉二狗給祝秋水治療好以后,時間都已經來到了深夜。
看著外面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的天色。
劉二狗忍不住抓抓頭發。
今天這一整天的時間幾乎全部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這多多少少有那么一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