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魚給自己打電話,這個應該是沒什么事情。
多半是想問問自己,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沒過去找他!
想到這里劉二狗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呂小魚一邊哭著一邊對著劉二狗說道:“嗚嗚嗚,二狗,你現在在哪里呀?”
“你能過來一趟嗎,我這邊出了點事情,嗚嗚嗚……”
說到這里,呂小魚已經泣不成聲,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聽著呂小魚的哭聲,劉二狗皺了皺眉。
“你現在在家?”
呂小魚點了點頭。
“嗯,我在家,和雪蘭在一塊!”
劉二狗聽后,說了一聲知道了,便掛斷電話。
隨后和張修明告別,便匆忙的離開了這里。
就在劉二狗離開了沒幾分鐘以后。
一直在樓上臥室等待劉二狗的張曼,有些等不及了。
于是就走下了樓,準備直接找劉二狗。
可是當他下樓的時候,卻發現客廳之中就只剩下自己父親一個人。
這讓張曼有些疑惑。
“爸,劉二狗呢?”
正在看藥方的張修明頭也不抬的說道:“剛才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他那邊應該是有什么急事。”
聽到自己的父親這么說,張曼頓時傻眼了。
自己竟然沒有見到劉二狗?!
這……這……
此時的張曼那叫一個難受,張曼嘆了一口氣,隨后一臉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那叫一個不開心。
劉二狗對于別墅之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的他已經打了一輛車,朝著呂小魚家的方向趕去。
半個小時過后。
劉二狗來到了呂小魚的家里。
呂小魚和趙雪蘭一看到劉二狗來了,二人再也繃不住,直接撲進了劉二狗的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
哭的那叫一個凄慘。
同時也讓劉二狗有些猝不及防。
看著自己懷中哭泣的兩個女人,劉二狗并沒有詢問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而是小心翼翼的拍著他們二人的后面安撫著二人的情緒。
就這樣二人足足哭了半個小時,這才勉強止住。
看到二人不再哭了,劉二狗這才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怎么哭成這個樣子?”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劉二狗的詢問,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呂小魚和趙雪蘭,先是一愣,隨后眼睛之中又充滿了淚水。
看這架勢,應該又要大哭。
劉二狗見狀急忙打斷了二人。
“停停停!”
“你們兩個先別哭!”
“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趕緊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們兩個哭成這個樣子?”
聽到劉二狗的話,呂小魚和趙雪蘭相互對視的一眼。
隨后呂小魚開口說道:“嗚嗚嗚,是這樣的二狗,我和雪蘭,我們兩個每個人都被騙走了2000w!”
聽到這話,劉二狗直接傻眼了。
這兩個女的被人騙錢了,而且還被騙走了2,000萬。
這什么情況?
看著兩個人,劉二狗抓了抓腦袋,一臉疑惑的問道:“被騙走了2,000萬?”
“這是什么鬼,難不成你們兩個背著我找小白臉了?”
“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我實在想不到你們兩個能因為什么被騙走2,000萬這么多,更何況還是一人2,000萬!”
呂小魚聽到劉二狗說自己找小白臉的時候,忍不住對著劉二狗的胸口輕輕的錘了一下。
隨后解釋道:“找什么小白臉啊!”
“能有幾個小白臉像你這么厲害,自從跟著你以后,別的男人我都不想了!”
“雪蘭也是一樣!”
“我們兩個是投資的時候被人騙了!”
呂小魚說到這里,又忍不住有些想哭。
一旁的趙雪蘭則是接過話題繼續說道:“就是我們兩個投資,然后被騙了。”
“那個投資顧問告訴我們兩個,這個項目穩賺不賠,一開始我們也不相信,但是后來我們做過功課了,確實像他所說的確穩賺不賠。”
“所以我和小魚合計了一下,便一人投資了2,000萬,結果……”
聽到這里,劉二狗點了點頭。
但很快一個問題出現在劉二狗的心頭。
“哎,那為啥莎莎沒被騙?”劉二狗有些疑惑的問道。
趙雪蘭聽后,回答道:“莎莎那天有事不在,所以他就沒被騙。”
聽到這里劉二狗忍不住感慨一句,這冷莎莎的運氣還真是夠好的。
就在劉二狗感慨之時,呂小魚又說道:“二狗這可怎么辦呢!”
“這2,000萬可是我辛辛苦苦存了好久,算是我全部的家底了!”
一旁的趙雪蘭也是說道:“是啊,這也算是我全部的家底兒了,要是沒了這些錢,我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聽到這里,劉二狗并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沉思了幾分鐘。
這才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先別急,我問你們兩個這錢,是被那個投資顧問卷跑了,還是說投資出了問題。”
呂小魚和趙雪蘭一聽異口同聲的說道:“是投資出了問題,賠了!”
一聽到這話,劉二狗頓時捂住了額頭。
“哎呀,賠本了,這……這讓我怎么辦呀!”
“你們兩個也不是不知道,投資這玩意兒本來就有風險,有賺有賠,總不能賠錢就找人家吧,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亂了套?”
聽到劉二狗這么說,呂小魚立刻解釋起來。
“哎呀,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通過其他渠道,了解到我們這筆錢根本沒賠,而且還賺了不少,但是那個投資顧問一口咬定,我們的錢已經賠干凈了。”
“要是有什么問題,讓我找他們老板去!”
劉二狗一聽想都不想就說道:“那你就去找他們老板啊,這又不是什么大問題。”
“你們兩個可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不敢!”
此話一出口,呂小魚和趙雪蘭卻突然沉默了下去,一句話也不再多說。
這讓劉二狗,十分不解。
“不是,你們兩個不說話干什么?”
“難不成他們老板威脅你們?就把你套麻袋沉江底兒?”
聽到劉二狗這么說,呂小魚搖了搖頭。
“哎,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法治社會,怎么可能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