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二狗并沒有搭理譚正清,而是徑直走到譚正清的對面坐了下來。
隨即開口說道:“我活沒活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活膩了!”
“譚正清!”
說道最后,劉二狗猛的運轉真氣,暴喝一聲。
在真氣的加持下,劉二狗的這一聲巨厲喝,宛如平地驚雷一樣。
給譚正清嚇的哆嗦了一下。
此時的譚正清看著面前劉二狗突然明白,眼前這人不是自己公司的人,他絕對來者不善!
多半是自己得罪他了。
可是看著面前劉二狗,譚正清就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他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好像是頭一次見到這個人。
譚正清越想越迷惑。
但是,他卻并沒有像剛才那么囂張,而是冷聲問道:“我說這位朋友,我譚正清好像是頭一次見你吧?”
“既然是頭一次見面,我應該沒有得罪你,對吧!”
“那你為什么來找我麻煩!”
然而劉二狗并沒有搭理譚正清的意思,而是扭頭看一下站在一旁的女人。
隨后扭頭問道譚正清。
“你秘書?”
譚正清不明白劉二狗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確認了這個女人是他的秘書后。
劉二狗毫不客氣吩咐道:“出去,接下來的事情你不配聽!”
站在一旁的秘書,聽到了劉二狗的呵斥,不禁有些委屈。
自己就是站在一旁而已,怎么稀里糊涂就挨罵了。
雖然委屈,但秘書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順勢還帶上了門。
因為他能感覺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好惹。
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沒必要那么拼命,該走就得走。
坐在劉二狗對面的譚正清看到劉二狗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反而呵斥起了自己的秘書。
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劉二狗扭過頭看向了他。
“你說的沒錯,咱們確實是頭一回見面。”劉二狗說道。
“但是,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我的女人。”
“聽懂了嗎?”
劉二狗一句,你得罪我的女人,讓譚正清十分疑惑。
得罪了他的女人?
看著疑惑的譚正清,劉二狗也不磨嘰,直接挑明了。
“我女人,祝秋水!”
說完劉二狗頓了頓,隨后繼續說道:“我聽秋水說你欠了他3,000萬,不肯給錢?”
聽到劉二狗這么說,譚正清立刻反應過來。
隨后一臉猥瑣的說道:“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祝秋水呀!”
“嘖嘖嘖,你早說,早說我不就知道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和祝秋水說過,要錢可以,賠我一晚上,多少錢我都給他!”
此話一出口,劉二狗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家伙敢染指自己的女人,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必跟他客氣了。
這可是他主動找死。
想到這里,劉二狗也不再過多廢話。
“好,原本是想給你個機會,你把錢給了,這件事情就此翻篇。”
“但是你現在主動找死,這可就怪不到別人!”
聽到這話,譚正清先是一愣,隨后就直接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找死?!”譚正清一臉戲虐的看著劉二狗。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敢說我找死!”
“你這一身衣服加起來都沒有100塊錢的玩意兒,你敢威脅我!”
“好啊,我都要看看,你怎么讓我死!”
劉二狗聽后也不生氣,而是慢悠悠的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圈辦公室。
一邊看一邊說道:“那你就看著吧,那就先讓你從破產開始!”
說完,劉二狗突然一個健步來到譚正清面前,又說道:“對了,順便再送一個小禮物,希望你能開心一些!”
說完,劉二狗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伸手在譚正清眼前一晃,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在做完了這一切以后,劉二狗沒有猶豫,一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只留下一個一臉迷茫的譚正清。
一直到劉二狗消失以后,譚正清這才反應的過來。
看著劉二狗消失的方向,他破口大罵道:“艸!祝秋水這個騷娘們,還挺厲害呀!”
“竟然想用神經病來對付我!真當老子是那么好對付的!”
“還讓我破產!呸,知道老子的產值有多少億嗎!”
“瑪德,真是不咬人,膈應人!”
說完,譚正清又對門外大喊道:“趕緊,給老子滾進來,別在這里耽誤時間!”
門外的秘書,聽到了譚正清的呼喚,立刻屁顛屁顛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隨后便坐在了譚正清的腿上,就準備完成他們兩個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就在譚正清伸手,剛一碰到秘書之時。
突然一陣惡臭襲來。
聞到這陣惡臭的譚正清,立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隨后捂住了鼻子。
對著秘書破口大罵道:“艸,這什么味兒!”
“你是不是拉在老子身上!真特么臭啊!趕緊給老子滾!”
聽到這話的秘書立刻起身。
但秘書剛一起身,也是聞到了這個惡臭。
不過,秘書卻發現這惡臭,根本不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而是從譚正清身上傳來的。
于是秘書小聲的說道:“老板,這味道好像是從你身上傳來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聞聞!”
被秘書這么一說,譚正清臉色更加陰沉了。
自己身上?
這不可能,難不成自己拉了不成?
想到這里的譚正清,下意識的朝著凳子上看著過去。
只見,真皮座椅上竟然出現了一抹黃湯。
看到這一幕,他立刻就懵了。
“啊!怎么回事!”
說著譚正清立刻對著秘書怒吼道:“就特么知道看熱鬧,趕緊給老子拿褲子去!”
話音剛一落下,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頓時房間中的惡臭,又濃郁了幾分。
這讓本就憤怒,譚正清更加憤怒。
“怎么回事啊……我……”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噼里啪啦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秘書再也忍不住,飛快的離開了辦公室之中。
只留下譚正清一個人,無能狂怒。
除了無能狂怒之外,還伴隨著一陣不曾停歇的噼里啪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