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劉二狗十分久違的睡了一個懶覺,一直睡到了第2天中午,這才勉強(qiáng)醒來。
醒來的劉二狗,腦子還有一些渾渾噩噩的,于是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開始發(fā)起了呆。
溫暖的陽光灑在劉二狗的身上,讓劉二狗十分的舒適。
貌似自己好久沒有這么曬過太陽了。
想到這,劉二狗便專心的曬起了太陽。
就在劉二狗曬太陽的時候。
袁文康那邊。
此時的袁文康正在房間里不斷的徘徊著。
一邊徘徊著,他還一邊說道:“這都兩三天了,怎么還沒有消息!”
“他到底能不能行了!”
說著說著,袁文康再也忍不住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叔,你的那個朋友到底能不能干掉劉二狗了?我都等了好幾天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隨著袁文康的話音落下,老人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來。
先是對著袁文康鞠了一躬,隨即回答道:“少爺放心好了!”
“老殘頭的信譽,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他既然答應(yīng)了下來就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劉二狗他絕對活不了多長時間!”
聽到老人這么說,袁文康勉強(qiáng)平靜了下來。
“行吧,叔!”
“我相信你!記住我是相信你,不是相信那個老殘頭!”
“如果那個老殘頭,拿了我的錢不辦事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了,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
說著,袁文康猛地一拍桌子。
聽到這里老人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門外再次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少爺,您的火氣有些大了,我擅自做了一個主張,希望你不要怪罪!”
話音剛一落下,大門打開,下一秒一個面容清純,眼神中滿是恐懼的女大學(xué)生走了進(jìn)來。
看到這里袁文康頓時大喜過望。
“叔,我就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
說完,袁文康笑著看見了女大學(xué)生。
“你過來!”
聽到召喚的女大學(xué)生小心翼翼的來到袁文康面前,但是還不等女大學(xué)生說話。
袁文康就按住他的腦袋,隨后一用力。
硬生生的給他按跪了下來。
隨即,袁文康又在女大學(xué)生耳邊說道:“既然來到我這里,那你就乖乖給我聽話,我讓你干什么你就給我干什么!”
“你要是敢反抗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接下來你要干什么?應(yīng)該不用我說吧!”
聽完這話,女大學(xué)生畏畏縮縮點了點頭,隨后伸手解開了袁文康的褲腰帶。
而袁文康看到這一幕以后,則是仰天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隨即,怒吼道:“該死的劉二狗,你給我等著,我都要看看你還能蹦得多長時間!”
“秋后的螞蚱活不了幾天了!”
此時,正在曬太陽的劉二狗,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朝著自己飛速接近。
聽到這陣腳步聲以后,劉二狗睜開眼睛,順著腳步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下一秒,劉二狗就看到凝花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于是,劉二狗便抬手打了一聲招呼。
“早啊,師姐!”
然而,在劉二狗打了這一聲招呼以后,凝花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這把劉二狗看的一臉疑惑,不明白凝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到底在臉紅著什么?
想到這里劉二狗開口問道:“不是,師姐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我不就是跟你打個招呼嗎?你臉紅個什么勁兒啊?”
聽到劉二狗的話,凝花這才反應(yīng)的過來。
隨即,就看到凝花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流二狗。
順著凝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劉二狗也是愣在了原地。
至于為什么,原因很簡單。
那是因為此時劉二狗,全身上下就穿著一個短褲。
而且,他的那個短褲穿的不太對勁,所以還走光。
這就是凝花臉紅的根本原因。
反應(yīng)過來的劉二狗,急忙擺正了自己的短褲,隨后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師姐你別看了!”
“這個是失誤,昨天晚上有點忙,所以我就忽略了這個事情!”
聽到劉二狗的解釋,凝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后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看到這一幕,劉二狗豈能輕易放凝花離開。
當(dāng)即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攔在了凝花面前。
這可把凝花嚇了一跳。
“二狗你要干什么?”凝花問道。
看到凝花這一副警惕的樣子,劉二狗嘿嘿一笑。
“不干什么,師姐!”
“就是,最近幾天沒看到你,就突然有點想你了!”
說完,劉二狗也不給凝花說話的機(jī)會,直接快步上前,將他抱在懷里,隨后低下頭,對著凝花就狠狠的親了一大口。
這一口下去,一直把凝花親的缺氧了,這才放過了他。
“啊啊啊,劉二狗!你好討厭啊!”被放開的凝花,沒好氣兒的跺了一下腳。
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但是沒走幾步,凝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用扭頭對著劉二狗說道:“討人厭的家伙!”
“師傅在喊你過去,趕緊過去吧!”
說完,凝花轉(zhuǎn)身離開速度之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劉二狗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邊笑著一邊回到了房間里。
看著躺在床上,依舊熟睡的5個女人,劉二狗的心里升起了一陣自豪感。
哼哼哼,要知道自己嫂子之前還怕自己受不了呢。
結(jié)果呢?
受不了的反而是他們。
想到這里,劉二狗在5個女人中隨機(jī)抽取了一個幸運觀眾,對他的屁股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隨后穿上了衣服,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等到劉二狗離開以后,挨了一巴掌的女人,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
輕聲喃呢道:“干什么,大早上打人家的屁股,真是夠討厭的!”
“我還沒有睡夠呢!”
說完,女人伸手抱住枕頭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被劉二狗抽取到的幸運觀眾,自然就是何明雪了。
誰讓他睡在最外面,打起來也是最方便。
此時,穿好衣服的劉二狗已經(jīng)來到了燕子李的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