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看到自己的流淼淼要走,于是立刻上前攔在了他的面前。
質問道:“流淼淼,你要干什么去!”
流淼淼聽后,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我還能干什么去,當然是回去啊!”
“這人都沒救了,我留在這里還干什么?難不成等他死啊,我還給他收尸?”
“你當我是一條龍啊,真是的!”
說完,流淼淼搖了搖頭一把推開流露就準備離開這里。
一旁的劉二狗,看著這個面前的這一對,實在是再也無法忍受了。
“夠了!”劉二狗突然開口道。“你們兩個菜就是菜,哪來那么多的借口!”
此話一出口,流露和流淼淼齊刷刷的扭過頭,看清了劉二狗。
“飛燕門的,你給我閉嘴!你們都是莽夫,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治病救人,把嘴給我閉上!”流露沒好氣的說道。
而流淼淼則是沒有絲毫廢話,直接朝著劉二狗一甩手。
只見三道銀芒,直奔劉二狗面門而去。
三道銀芒速度之快,如果是以前的劉二狗,就只能當個活靶子,站在那里任由銀茫扎在自己的身上。
但現在劉二狗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
只見劉二狗猛的一伸手,竟然直接把三道銀芒攥在了手中,隨后劉二狗攤牌手。
發現自己的手中竟然攥著三根銀針。
拿起一根銀針,劉二狗對著陽光看了一眼。
冷笑了一聲。
“冰魄針?這種垃圾東西你是怎么學會的!”
原本就陰沉著臉的流淼淼聽到劉二狗這么說,當即變得憤怒起來。
“敢說我的冰魄針是垃圾!”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飛燕門能有多厲害,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兇燕嗎?”
說完,流淼淼,一甩自己的黑色風衣。
下一秒更多的冰魄針朝著劉二狗飛了過去,粗略一看,大約有十幾道。
“下三濫的手段!”劉二狗冷笑一聲。
隨后,雙手揮舞。
一陣幻影閃過,空中的十幾道冰魄針全部消失不見。
等劉二狗張開手之時,只見那十幾根冰魄針技術被劉二狗握在手中。
劉二狗拿起一根冰魄針,朝著流淼淼就扔了過去。
只聞其響,不見其形。
流淼淼只感覺自己的耳邊擦過一陣涼風,緊接著砰的一聲響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扭過頭一看,流淼淼發現,一根冰魄針,扎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并且已經整根沒入,只留下一個小尾巴,還在外面震動。
看到這一幕,流淼淼的眼神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自己好像踢到鐵板了。
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是絕對絕對打不過的。
不過就算這樣,流淼淼依舊沒有認慫。
而是朝著劉二狗怒吼道:“飛燕門的莽夫!你們也就動手厲害!”
“有本事你倒是把病床上那個人的病看好了呀!在這里跟我動手算什么本事!”
“一群沒有腦子的莽夫!”
聽到這話的劉二狗氣極反笑。
“哈哈哈,好好好!”
“自己菜的要命,還敢說別人是莽夫!看起來你們所謂的神醫閣也不怎么樣,一群酒囊飯袋罷了!”
“也只有一群酒囊飯袋,才能教出你這種不識好歹的東西!”
說到這里,劉二狗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了流淼淼的脖子。
流淼淼的脖子很是纖細,劉二狗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捏斷他。
不過劉二狗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冷笑著說道:“你讓我治就治,你算是什么東西!”
“再說了,是你先動手的,我現在殺了你,那也再正常不過了!”
等到劉二狗說完這番話,一直站在一旁的流露這才反應過來。
他急忙上前抓住了劉二狗的胳膊,就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快松手,放開我師姐!”
“我師姐他說的不對嗎,你們飛燕門的就是莽夫!”
“你竟然說不過我們,還想動手!”
看到這二人此時的樣子,劉二狗突然沒了和他們繼續說下去的心思。
劉二狗單臂用力直接就把流淼淼扔到了一旁。
隨后快步的來到了付雅的身邊。
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昏迷過去的付雅,劉二狗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心疼的神色。
緊接著輕輕的拿出了付雅放在被子中的手,便準備為他把脈。
那就在此時,付雅的衣袖突然向下滑去,露出了一條長長的傷痕。
當劉二狗看到這條傷痕之時,立刻反應過來。
這應該就是付雅想用雪膚霜去除的傷痕吧!
不過,劉二狗還是不明白付雅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劉二狗嘆了一口氣,不再多想,便開始專心的為付雅開始把脈。
一番把脈過后,劉二狗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
因為付雅的體內竟然有著真氣,只不過他體內的真氣十分虛浮且狂躁,并且已經開始失控。
也正是因為真氣的失控,付雅才一直吐血。
因為那些失控的真氣,正不停的沖擊著他的五臟六腑。
此外,付雅的體內還有這一股劇毒,而且劇毒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
放在外人手上,比如那一對姐妹的手上,付雅現在的狀態就是無藥可醫,只能等死。
但是若是在自己手上,那便是尚可醫治,并且不算太難,只不過費點事情罷了。
就算劉二狗沉思,自己該用何種方式給付雅治病之時。
流淼淼突然冷笑著說道:“嘖嘖嘖,現在這個世道可真是有意思,一個莽夫不好好學武,竟然假冒醫生給人看病去。”
“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啊,就是不知道最后你該怎么收場!”
“呵呵呵!”
聽到流淼淼的話,劉二狗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動手。
而是扭過頭,毫不客氣的說道:“怎么收場?當然是給治好了再收場唄!”
“你以為像你們這兩個庸醫一樣,說了半天什么也治不了,一句沒救了,就打發了別人。”
“如果我要是碰到你們這兩個庸醫,直接打死你們兩個!省得你們兩個出來害人了!”
劉二狗左一句庸醫,右一句庸醫,氣的流淼淼和流露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自己二人可是正兒八經神醫閣的傳人,憑什么說自己二人是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