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付雅的怪罪,劉二狗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付雅姐,你說該怎么辦!”劉二狗說著笑瞇瞇的坐在了付雅的身邊。
而聽了劉二狗話的付雅,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歪著頭,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番。
隨即這才朝著劉二狗,伸出了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
“哼,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得狠狠的懲罰你了,要不然的話,我可是很生氣的!”
“先幫我把鞋脫了!”
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那雙美腿,劉二狗咽了一口口水,緊接著便小心翼翼的脫去了付雅的鞋。
下一秒,一雙穿著黑絲的小腳,便展現(xiàn)在劉二狗的面前。
而付雅也是開口說道:“繼續(xù),不準聽,按順序一點點來!”
“什么時候我說停了,什么時候才可以!”
得到命令的劉二狗立刻繼續(xù)忙碌。
片刻以后,劉二狗終于忙碌完畢。
而付雅此時也是穿著一身神秘的黑色內(nèi)衣,出現(xiàn)在劉二狗的面前。
這把劉二狗看的一陣火大。
此時的劉二狗再也不客氣了,直接朝著付雅和劉月紅就撲了過去。
很快,房間之中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吵鬧聲。
并且吵鬧聲越演越烈,如果不是臥室跟程度還算好的話,恐怕就算身處于其他房間,也能聽得清楚這正常的事。
再嚴重一些,都可以傳到別墅傳到外面去,讓路人聽到。
這陣吵鬧聲持續(xù)了很久,一直到了凌晨,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此時,付雅和劉月紅,已經(jīng)累得躺在劉二狗的懷里,一動不動。
但就算這樣,劉二狗依舊不打算放過他們兩個,對著他們二人伸出了魔爪。
劉月紅累的連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劉二狗的魔爪肆虐。
付雅的狀態(tài)則是比劉月紅好上一些。
付雅抬手打掉了劉二狗的爪子。
隨后沒好氣的說道:“二狗給我住手,不準再來了!”
“你要是再來的話,就出人命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這番話,劉二狗這才一臉不甘心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抱著兩個女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凌晨六點。
原本還處于熟睡中的劉月紅,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后急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起身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跑了過去。
緊隨其后的,還有付雅。
等到這兩個人都離開以后,劉二狗這才醒過來,看著自己的身邊空蕩蕩的,劉二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哎,一覺睡醒身邊一個人沒有這種感覺,可真是不太好!”
劉二狗說著從床上爬起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緊接著穿上衣服,便走下樓去。
至于為什么,劉二狗這個時候起床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該起床修煉了。
說好的不能懈怠,結(jié)果就修煉了一天以后繼續(xù)懈怠。
想到這里劉二狗無奈的笑著笑。
緊接著,就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盤膝而坐,開啟今天早上的修煉。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眨眼的功夫,劉二狗就已經(jīng)修煉結(jié)束。
說起今天的修煉,劉二狗對此很是滿意,因為自己修煉的速度又快了那么一點點,雖然快的很少,但是只要自己堅持努力。
這一點點的作用,可是會有很大的效果。
不過,有一點,劉二狗始終還是不太清楚。
那就是為什么自己修煉的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這一點讓劉二狗十分費解。
就在劉二狗對于這個問題苦思冥想之際。
付嚴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二狗,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付嚴笑著問道。
還在思考劉二狗聽后,立刻停止思考回答道:“睡得還不錯,付叔叔。”
“對了,付叔叔,你怎么突然起的這么早,現(xiàn)在也才7點半左右啊!”
“我記得你上班時間沒這么早啊!”
聽到劉二狗的詢問,付嚴回答道:“哎呀,我不是說了嗎,我現(xiàn)在鍛煉減肥。”
“我起這么早,當然是鍛煉去啊,至于上班嗎?說好的咱們今天有事兒,我得帶你去給我的老朋友看病去。”
“所以啊,今天就不上班了,我先去鍛煉,等有事兒回來再說!”
說完,付嚴轉(zhuǎn)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時間一晃,轉(zhuǎn)眼來到了9點。
付嚴也是一頭大汗的回來了。
“呼……”付嚴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隨即對著劉二狗說道:“不好意思啊,二狗讓你久等了!”
“我去洗漱一下,然后咱們吃早餐,吃早餐的時候,我把我那個朋友的病狀跟你說一下,然后咱們就出發(fā)!”
對于付嚴的安排,劉二狗并沒有什么意見。
隨后,劉二狗就坐在沙發(fā)上乖乖的等待了起來。
很快就來到了吃早餐的時間。
餐桌上,付雅坐在那里哈氣連天的吃著早餐,對比起哈欠連天的付雅,劉月紅這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付嚴看著哈欠連天的付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雅雅,你怎么回事!”
“怎么還哈氣連天的,年輕人啊,能不能有點活力,有點朝氣!”
“真是服了你了!”
正在吃飯的付雅聽到了付嚴的訓(xùn)斥。
頭也不抬的說道:“哎呀,爸,我現(xiàn)在很忙的,好不容易休息幾天,你就少說兩句。”
“再說了,我哈欠連天很正常,我還在長身體呢!”
一句長身體,頓時讓付嚴啞口無言。
自己的女兒都快30歲了,還長身體?
長個毛線的身體啊。
想到這里的付嚴翻了個白眼,隨后對著劉二狗說起了他那個朋友的情況。
“咳,二狗,接下來我得說正事了,我跟你說一下我那個朋友的狀況!”
付嚴認真的說道。
“你看看他這個病你能不能治!”
劉二狗一聽,立刻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看向了付嚴。
而付嚴則是開始講述其他朋友現(xiàn)在的狀況。
根據(jù)付嚴的形容,就是突然有一天,自己的朋友突然喊著全身上下都很疼,并且這種疼還是從骨髓里散發(fā)出來的。
疼的簡直是無法讓人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