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醫生都給張元檢查身體的時候。
付嚴老實呆呆的坐在那里,正在喝著張元最好的茶葉。
劉二狗則是在和付雅小聲的閑聊著。
付雅看著面前的人群,小聲的說道:“二狗,剛才他們這么說你你真的不生氣嗎?”
劉二狗搖了搖頭。
“沒什么可生氣的,剛才我已經看了這病,普通的醫生可治不了!”
“恐怕……”
說到這里,劉二狗搖了搖頭。
付雅立即明白了劉二狗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這事跟古武者有關系?普通人根本治不了?”
劉二狗輕輕的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我想就算神醫閣的人來了,也很難辦!”
一具神醫閣的人來了也很難辦,讓付雅變得十分好奇。
神醫閣的人,雖然有些傲,但是他們可是有著真本事,很多復雜的病在他們手中都變得輕而易舉。
本來付雅還想繼續追問下去。
但,想了想,付雅并沒有問下去。
反正等一下,劉二狗要出手,只要他出手了,到時候自己什么都知道了,現在問這問那的干什么?
萬一讓別人聽去了,那豈不是……
想到這里,付雅就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二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我記得之前在鎮子上,你可是管我爸叫大哥,怎么現在就乖乖的叫叔叔了?”
“這輩分豈不是亂了嗎?”
劉二狗聽后翻了個白眼兒,解釋道:“付雅姐,你是不是傻呀?咱倆現在的關系都讓你爸知道了,我還能叫大哥?”
“我要是叫大哥,你爸不得管你叫弟妹嗎,是不是傻呀!我肯定得叫叔叔啊!”
“以后真要是領證結婚,那就改口叫爸!”
“沒看到我叫叔叔,你爸也默認了嗎,很明顯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此話一出口,付雅當即恍然大悟。
不過,付雅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剛才劉二狗好像說自己傻。
還不等付雅發作,突然客廳之中那群給張元看病的醫生說話了。
其中一個老者很明顯是這群醫生的代表。
他上前對著張元說道:“張老板,你的病我們已經看完了,但是,哎……我們都學藝不精,查不出你的病癥。”
“實在是愧對于你,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哎……”
說著老者嘆了口氣,滿臉的愧疚之色。
張元看到老者這個樣子后,并沒有說什么難聽的,還是開口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的。”
“雖然你們沒有看出我是什么病,但是我張元還是十分感謝諸位!能過來給我看病!”
“要怪就怪我身上,這病實在是太過于古怪了!哎……”
一旁的劉二狗聽到了張元這番話后,忍不住為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瞧瞧,這就是當老板的人,看看人家多會說話。
不說那群醫生醫術不到家,反而說自己的病太古怪了。
這不管是誰的面子都給足了呀。
而老者聽完這番話以后,就打算帶著其他醫生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張元開口喊住了這位老者和其他醫生。
“那個你們稍等一下,各位走這一趟,我也不能讓各位白跑一趟。”
“雖然沒有看出我身上的病,但是這診金該支付的還是要支付。”
“諸位還請去排隊領一下診金吧!”
張元的話,讓其他的醫生喜出望外。
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趟是白跑了,但沒想到竟然還有診金,這實在是出乎意外。
這些醫生在謝過張元以后,便歡天喜地的去領診金了。
而此時,劉二狗依舊在和付雅閑聊著。
只不過說話的聲音很小,除了他們二人以外,沒有其他人能聽清。
這看著一旁付嚴很是著急。
他不明白,劉二狗這小子,現在怎么還不出手,要知道現場可沒剩幾個醫生了。
這可到了他該出手的時候了。
他可倒好,跟自己的女兒聊上天,而且還聊得那么開心。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啊。
然而就在此時,劉二狗突然抬起頭。
劉二狗的這一行為,頓時讓付嚴喜出望外。
他以為劉二狗要出手了。
然而,劉二狗的下一句話,卻差一點讓他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張叔叔,你這里有沒有礦泉水?我不想喝茶,茶這個太少了,不解渴!”
張元聽到劉二狗的話,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示意一旁的保姆去給劉二狗拿水。
很快兩瓶礦泉水放在劉二狗面前。
劉二狗拿起礦泉水,毫不客氣的就喝了半瓶,隨后擦了擦嘴,繼續和付雅聊天。
看著繼續聊天的劉二狗,付嚴那叫一個惆悵,他本想說些什么,但想了想,最后還是放棄了。
只是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客廳之中僅剩下的幾個人之中,有兩個人走上前。
這兩人一老一少。
年輕的對著張元說道:“張老板,我身邊的這位是我師傅,不敢說是神醫,起碼也是小有名氣,甚至就連癌癥晚期的患者他都治療過。”
“兩年生存幾率不足20%,硬是被我師傅續命續到了5年,并且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劉二狗聽到這個人說話,覺得有些耳熟,便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劉二狗發現原來說話的正是剛才嘲諷自己的那個人。
反正那個年輕人也是發現了劉二狗在看自己,于是乎并向劉二狗投去了一個既挑釁又輕蔑的眼神。
對此劉二狗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搖了搖頭,便繼續低下頭去。
而年輕人身邊的老者,在年輕人介紹完以后,則是上前一步。
對著張元點了點頭,便開始給他把脈。
也就在這時,年輕人又開口說道:“張老板,我師父曾經告誡過我,做人一定要謙虛,尤其是在中醫一脈。”
“里面的高手藏龍臥虎,絕不可妄自稱作神醫,如果妄自稱做生意的話,只會遭人恥笑!”
年輕人的這番話,很明顯就是說給劉二狗聽的。
很明顯,他對劉二狗有很大的意見。
而張元并沒有搭理年輕人,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老者,等待著老者的診斷。
幾分鐘過去后,老人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