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誠心,讓聶琪琪直接就不會了。
短暫的愣神后,聶琪琪小聲的說道:“這,這我真的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價!”
“在,再說了,你要是讓我做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情,那我后半輩子豈不是就玩完了!”
這話聽的劉二狗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做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情!”
“唉呀,懶得和你廢話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付出什么代價你自己想,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讓你違背道德的!”
說完劉二狗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聶琪的房間。
只留下聶琪琪一個人坐在房間中思考。
“啊……代價?”
“要我付出什么代價,我怎么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聶琪琪突然想到了剛才劉二狗看上自己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猛的一下反應(yīng)過來。
“啊,他該不會看上我了?!”聶琪琪一臉驚訝的說道。
“這,這,不會吧……”
雖然嘴上說著不會,但是聶琪琪的心中確實十分沒底。
時間就在聶琪琪的苦思冥想之中過去了,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晚上。
晚上,是張元宴請劉二狗以及諸位醫(yī)生的時間。
在張元管家的安排之下,所有人都來到了酒店之中。
為了今晚的宴請,張元特意包下了整個酒店。
劉二狗跟在付嚴(yán)的身后,來到了酒店之中。
剛一進(jìn)入酒店,他就被張元拽著,帶到了主位上。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其他人心里十分羨慕。
那可是主位呀,要是自己能被人邀請到主位上,那可真是夠自己吹的了。
看著看著,眾人邊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
“哎,說真的,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過這么年輕的神醫(yī)呀!”
“沒錯,人家不光是神醫(yī),而且還是付書記的女婿,再加上他現(xiàn)在認(rèn)識了張元這位房地產(chǎn)老板,以后這位神醫(yī)必定是飛黃騰達(dá)!”
“我贊同,嘖,不過有一說一,這還真是令人羨慕!”
就這樣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今晚的宴席正式開始了。
張元坐在主位上,舉起酒杯朗聲說道:“感謝各位千里迢迢來到這里為我治??!”
“真是辛苦大家了,我敬大家一杯!”
說完張元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是跟著喝,光了杯中的酒水。
而張元喝完第1杯酒以后又倒?jié)M了第2杯酒,緊接著看向了劉二狗。
“二狗,我敬你一杯酒,今天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現(xiàn)在還被折磨著呢!”
說完張元再次一飲而盡,而劉二狗也是緊隨其后。
喝完這第2杯酒以后,張元又和付嚴(yán)喝了一個,這三杯酒喝完,張元便開始招呼眾人吃飯。
這頓飯自然吃的是其樂融融。
飯桌上眾人一直在聊著天兒,而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自然就是劉二狗。
對于這次的失手,他們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次的問題可不是普通的病毒那么簡單,而是涉及到了苗疆蠱蟲。
這一點可是在場所有人的盲區(qū),所以不知道,并不丟人。
有人開心,自然也有人不開心。
不開心的人自然是那個年輕人和他的師傅。
此時二人坐在末尾的一桌,正灰溜溜的吃著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今天他們二人是丟人丟到家了,不光如此,還徹徹底底的丟了,醫(yī)生的這個工作,誰讓他們得罪了神醫(yī)閣的人。
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得罪了,一點挽回的機(jī)會都沒有。
當(dāng)然,除了他們兩人不開心以外,還有一個人不開心。
至于這個人,自然就是聶琪琪了。
此時的聶琪琪對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一點吃的心思也沒有,反而不停在腦海中思考著劉二狗讓自己付出代價,是不是就是自己。
聶琪琪越想越覺得可能,同時也是越加的害怕。
至于害怕什么,聶琪琪自己都說不明白。
很快,晚宴結(jié)束。
眾人各自散開,而劉二狗則是在張元管家的帶領(lǐng)下,直接去了酒店樓上。
因為張元在那里已經(jīng)訂好房間。
當(dāng)然不止,劉二狗一個人有房間。
在場的其他人每個人都有的。
躺在酒店的房間里,第劉二狗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自己可是沒少喝酒。
本來不打算多喝的,但是架不住其他人一直朝著自己敬酒。
這一來二去的,劉二狗就喝了不少。
要不是自己有蒸汽護(hù)體的話,恐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爛醉如泥了。
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以后,劉二狗起身,就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下臉,緊接著坐在沙發(fā)上,便一臉無聊的看起來電視。
由于時間有些晚了,此時電視并沒有什么好節(jié)目,于二狗只能一臉無聊的按著遙控器,不停的查看著每個節(jié)目。
找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劉二狗這才勉強(qiáng)找到一個能看的節(jié)目。
就在劉二狗準(zhǔn)備看一會兒睡覺的時候。
他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讓劉二狗有些疑惑,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誰能來自己的房間找自己。
難不成是付雅。
但是那也不對呀,付雅早在吃飯之前就回去了,因為他不喜歡這種大型的聚會,所以這才提前走的。
既然不是付雅,那會是誰呢?
一臉疑惑的劉二狗來到門前,伸手打開了房門。
只見站在自己門前的正是聶琪琪。
當(dāng)劉二狗看到聶琪琪的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啊……不是聶琪琪這么晚了你來找我干什么?難道你不困嗎?”劉二狗打著哈欠問道。
而聶琪琪并沒有回答劉二狗的問題,而是小聲的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先讓我進(jìn)去,有什么事情先進(jìn)了你的房間再說!”
劉二狗聽后點了點頭,便側(cè)開身子讓出了位置。
隨后聶琪琪快步的走了進(jìn)來,而劉二狗則是關(guān)上了房門。
“說吧,到底有什么事?”劉二狗說著回到了沙發(fā)上重新坐了下來。
而聶琪琪站在門口,一臉的猶豫。
足足猶豫了好幾分鐘,這才開口問道:“那個劉二狗我能不能問問你,你說的付出代價,說的是不是想讓我把我自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