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秦暮蒼笑了笑,看著藤原蘇美說道:“或許,你也只能威脅我,僅此而已。我接下來要說,你阻止不了,也沒人能阻止得了。”</br>
此時的秦暮蒼,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很有逼格,實則,站在他身邊的青龍、白虎,都能感受到秦暮蒼內(nèi)心那股激動,因為他雙拳都握緊了。</br>
如此激動的秦暮蒼,根本不像平時的秦暮蒼,但是他們能夠理解,因為秦暮蒼等這一刻,等得實在太久、太久。</br>
“秦暮蒼,你個混蛋!”藤原蘇美氣得大聲怒罵。</br>
旋即,藤原蘇美就焦急的看著胡爾察說道:“胡爾察大叔,邪……老板他現(xiàn)在在哪?”</br>
“在村子里面閉關(guān)療傷,怎么了?”胡爾察頗為疑惑的回道:“蘇美,你找老板做什么,還有,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br>
“這個來不及解釋了,我要去找老板,必須讓老板出來阻止秦暮蒼。”藤原蘇美焦急說道:“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說完,藤原蘇美就轉(zhuǎn)過身,急忙朝著村子跑去。</br>
而另一邊,藤原蘇美說的這些話,林向南聽得是一清二楚,而且藤原蘇美的焦急,林向南也全然看在眼底。</br>
頓時,林向南的眉頭,就皺得鐵緊,下意識的,他雙拳更是緊緊握著,因為這一刻,林向南心中的那股不安,越發(fā)的強(qiáng)烈。</br>
“我還能有什么身份?”林向南很煩躁的在心里想道:“秦暮蒼這個混蛋,到底知道什么!還有,蘇美對我一直隱瞞的,難道也是關(guān)于我的身份?”</br>
這時,高地頂上的秦暮蒼,又開口說道:“說實話,這一次,我對你們幾大派很失望,尤其是各位掌門,在我看來,不過徒有虛名。”</br>
秦暮蒼這話,瞬間讓李道德、玄葉方丈幾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br>
同時,六大派的部分弟子,也因為秦暮蒼的猖狂,紛紛破口大罵。</br>
“麻痹的,你算什么東西!”</br>
“裝毛線啊!”</br>
“沒有青龍白虎,在我看來,你也就是一坨屎。”</br>
“就算有青龍白虎,他也是一坨屎。”</br>
……</br>
只不過他們剛罵出口,就被李道德等人立刻出言阻止。</br>
這些弟子不知道秦暮蒼是什么人,但是李道德、玄葉方丈他們卻深知秦暮蒼有多么大的權(quán)勢,一旦這些弟子,惹怒了秦暮蒼,那后果將會很嚴(yán)重。</br>
所以秦暮蒼罵他們,他們也只能忍著。</br>
“怎么,你們不服氣?”秦暮蒼也不動怒,笑了笑說道:“這一路上,我都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觀察你們。而我觀察到的,不是團(tuán)結(jié),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為了一個盟主之位,你們六大派的結(jié)盟,形同虛設(shè)。而我當(dāng)初之所以許諾盟主之位,是希望你們能擰成一股繩,你們卻散成一盤沙。”</br>
秦暮蒼這話,讓李道德、玄葉方丈、輕塵師太、楚寒秋四人,感覺臉上熱辣辣的,至于貝瑞金,在秦暮蒼出現(xiàn)之后,他帥氣的臉上,就一直流露著戲謔的譏笑,看秦暮蒼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著一個跳梁小丑。</br>
不過貝瑞金也似乎在刻意隱藏他自己,他沒有像李道德幾人,站在林向南身邊,而是站在華山派那些弟子之中,刻意不想讓秦暮蒼注意到他。</br>
“甚至,令我失望的是,在你們是一盤散沙的時候,你們面對邪魔的不斷侵?jǐn)_,令你們擰成一股繩的,不是你們自身,卻是你們這個所謂的盟主。”秦暮蒼冷笑道:“而且這一路上,你們沒有任何人質(zhì)疑過他。哦,不對,有人質(zhì)疑過,只可惜,那個人已經(jīng)被殺了。”</br>
秦暮蒼此話一出,無疑是劍指林向南殺宇文吉,是殺人滅口。</br>
唰!</br>
頓時李道德四人,以及他們門下弟子,就看著林向南,眼神多少都有些質(zhì)疑。</br>
“秦暮蒼,你到底想說什么,有種就直接說出來。”林向南冷冷看著秦暮蒼,大聲說道:“這樣故弄玄虛,有意思么?”</br>
這時,董茹雪已經(jīng)回到林向南的身邊。暗地里藏匿的那個高手,仍然沒被找出來,董茹雪要確保林向南的安全。</br>
“不要急,我如果不徹底揭穿你,我即便說出我想說的話,也達(dá)不到我要的效果。”秦暮蒼笑了笑,看著林向南說道:“而且我相信你以你的嘴上功夫,一定會進(jìn)行辯解,你的伶牙俐齒,我是早就領(lǐng)教過。”</br>
說完,秦暮蒼就又看著六大派,接著說道:“我不妨告訴各位掌門,即便最后,是你們之中,任何一人殺死邪魔,這古武盟主之位,我也只會交給一人。”</br>
此話一出,又引起李道德等人的注意。</br>
“只可惜,那個人死了。”秦暮蒼很惋惜的說道:“我很欣賞宇文吉的能力,所以在號召你們圍剿邪魔之前,我就已經(jīng)先說服宇文吉,讓他成為我的幕僚。”</br>
“宇文吉也沒有讓我失望,他真的很聰明。史進(jìn)明這個人,你們都應(yīng)該沒忘記吧。其實羅維新沒有撒謊,史進(jìn)明并不是他害死的。”</br>
“什么?”</br>
秦暮蒼這一番話,瞬間引起驚聲一片。</br>
當(dāng)初,可是史進(jìn)明親手寫出,羅維新是兇手。</br>
“你們仔細(xì)想想,如果史進(jìn)明真的是羅維新害死的,羅維新在挑斷史進(jìn)明的手筋、腳筋的時候,為什么不徹底挑斷,為什么留有余地,讓史進(jìn)明的手筋、腳筋有被續(xù)上的可能?對于一個武者而言,挑斷一個人的手筋、腳筋,并不難吧。”</br>
秦暮蒼這么一解釋,大家都若有所思。</br>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很快,就有六大派的弟子,發(fā)聲詢問。</br>
而這一詢問,就意味著,已經(jīng)有人開始在質(zhì)疑了。</br>
“如果大家沒記錯,宇文吉曾跟你們說過,在史進(jìn)明被害之后,他曾想過上門尋仇,只是很快,他就收到我發(fā)布的召集令,要圍剿邪魔。”秦暮蒼說道。</br>
“是有這么回事。”</br>
“嗯,我記得。”</br>
“是啊,我也記得很清楚。”</br>
……</br>
林向南的眉頭,卻陡然皺緊。宇文吉說的這番話,林向南也記得很清楚,只不過當(dāng)時林向南卻認(rèn)為宇文吉是個虛偽小人,因為在林向南看來,如果史進(jìn)明真是因為去羊城找他麻煩,然后被謀害,再到圍剿邪魔,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br>
宇文吉分明怕得罪仇家,所以放棄了復(fù)仇。</br>
但是現(xiàn)在秦暮蒼刻意提起,不排除史進(jìn)明被謀害,真的就在圍剿邪魔不久前,而且秦暮蒼之所以要提這個,肯定是有他的目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br>
林向南苦思冥想,卻想不出來。</br>
“我之所以刻意提這個時間點,就是為了更好證實誰是真兇。”秦暮蒼說道:“在我發(fā)布召集令之前,其實邪魔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因為邪魔的傷勢,是我一手造成的。至于我為什么能傷到邪魔,還能使他重傷,這個之后再說。”</br>
“我繼續(xù)說兇手這件事。”秦暮蒼頓了頓,接著說道:“真正的兇手,其實一開始羅維新就點出來了,這個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你們六大派現(xiàn)在的盟主。”</br>
頓時,除去華山派,其余五派那些弟子,都忍不住竊竊私語。</br>
“怎么又繞到他身上去了?”</br>
“如果他是兇手,史進(jìn)明怎么會寫出羅維新的名字。”</br>
“他這么做,又有何目的呢?”</br>
……</br>
“他的目的很簡單。”秦暮蒼笑了笑說道:“因為他的另一重身份,因為他和邪魔之間,那層極其不簡單的關(guān)系,所以他有這么做的目的。”</br>
“那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立刻又有人問道。</br>
“這個不急著說。”秦暮蒼笑了笑說道。</br>
這一刻,有很多人都想暴打秦暮蒼一頓,說實話,他們一直都是被這個核心關(guān)系給吊著胃口,可偏偏,秦暮蒼卻不肯揭露謎底。</br>
“大家稍安勿躁。”秦暮蒼說道:“我說了,我必須一步步揭露他,否則的話,以他的伶牙俐齒,他一定會巧舌如簧,為他自己辯解。”</br>
秦暮蒼接著說道:“大家都是習(xí)武之人,深知一個道理,想要挑斷一個人的手腳筋很容易,但是要做到不徹底挑斷手腳筋,卻讓人失去手腳的功能,以及不讓別的醫(yī)生看出來,這很難做到。宇文吉曾跟我說過,為了治愈史進(jìn)明,他找了很多名醫(yī),卻都束手無策。”</br>
“也就是說。”秦暮蒼蓋棺定論:“謀害史進(jìn)明的,是一個醫(yī)術(shù)極其高超的人。”</br>
唰!</br>
眾人的視線,又再次聚焦到林向南的身上。</br>
“如果我沒記錯,他是醫(yī)神之后。”</br>
“是啊,那這個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指的不就是他?”</br>
“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他是醫(yī)神之后,那他跟邪魔之間,又能有什么關(guān)系?”</br>
“對,我剛才也在思考這一點。”</br>
“醫(yī)神、邪魔,他們之間好像沒交集吧。”</br>
“從來就沒有過交集,四大奇人之間,根本就沒傳出,有過什么交集。”</br>
……</br>
在秦暮蒼一再劍指林向南,眾人又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br>
“這個疑惑,大家馬上就會知道答案。”秦暮蒼聽到這些人議論的話題,笑了笑說道:“因為我馬上就會說出他的身份,以及他和邪魔之間那一層關(guān)系,只要我說出來,所有的謎底,就會水落石出。”(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