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怎么了?”周穎很驚訝,然后焦急說道:“快把手給我,我?guī)湍闾柼柮}。”</br>
“就是頭疼,有時還干嘔,晚上經(jīng)常失眠。”袁夢琪一邊把左手遞給周穎,一邊說道:“最近食欲也不怎么好。”</br>
周穎按住袁夢琪的脈象,這一切脈,周穎頓時秀眉緊皺:“你肝火怎么這么旺?你最近都吃什么了?”</br>
一聽周穎也說自己有肝火,下意識,袁夢琪就想到林向南,看來那家伙真的很厲害。</br>
袁夢琪不信任林向南,但是對于周穎,她是百分百信任的,尤其是周穎的醫(yī)術(shù),袁夢琪近乎盲目的信任。</br>
“看你的氣色,我真沒發(fā)現(xiàn)你身體不舒服,但是剛才一切脈,嚇了我一跳。”周穎皺緊眉頭說道:“你脈象如弓弦,是中醫(yī)里面常說的弦脈,一般出現(xiàn)弦脈,都是肝臟出現(xiàn)問題。你明天不要吃飯,也不要喝水,來我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br>
“看氣色也能看出一個人有病?”袁夢琪更驚訝了。</br>
周穎看她氣色,都沒發(fā)覺她有病,但是那家伙怎么一眼就看出來了。</br>
“嗯。”周穎點頭說道:“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很厲害的中醫(yī),一般通過‘望診’就可以確定病癥。”</br>
聽周穎這么說,袁夢琪更震驚了,連周穎都用上很厲害這樣的字眼,那這個家伙,就真的是很厲害!</br>
當(dāng)然,如果此時袁夢琪知道,她口中的家伙,就是周穎癡戀了七年的人,就是她口中的負(fù)心漢,不知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以及什么樣的震驚。</br>
“那這個……月經(jīng)周期,號脈也能號出來么?”袁夢琪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br>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周穎有些疑惑的問袁夢琪。</br>
她隱隱感覺,袁夢琪好像有什么沒告訴他。</br>
“沒有沒有。”袁夢琪連忙擺手說道。</br>
因為此時她更加能確定,那個家伙是個很厲害的家伙,由于袁夢琪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有很好的涵養(yǎng),別人的秘密如果她知道,她是不會說出去的。</br>
更何況,林向南要求她保密。</br>
“如果醫(yī)術(shù)極其精湛的人,是可以號脈號出來的,脈象能反應(yīng)人體很多癥狀,比如體質(zhì)是熱還是寒。”周穎說道:“是虛還是實,生長發(fā)育的快慢,這些都可以通過脈象號出來。甚至連一些極其隱私的,也能號出來。”</br>
“隱私的?”袁夢琪愣了愣,然后連忙焦急問道:“隱私到何種程度。”</br>
袁夢琪是真急了!</br>
有沒有搞錯啊,號個脈能號出這么多,那自己在那家伙面前,還有何秘密可言。</br>
袁夢琪這一問,周穎頓時雙頰就有些微紅。</br>
她之所以提到隱私這一塊,是因為以前林向南那家伙,有次很賤的給她號完脈,然后很賤的對她笑著說,原來你還是處啊。</br>
那會兒,周穎追著他繞著學(xué)校跑了三圈。</br>
雖然那時候林向南老惹她生氣,但是周穎明白,那時候的自己才是最幸福、最快樂的。</br>
“還……還是不說了吧。”周穎很不好意思。</br>
“好妹妹,快告訴我!”袁夢琪急著哀求周穎。</br>
“這個怎么說,比如多久沒房事,你還是不是第一次之類的。”周穎聲如蚊吶的說道。</br>
“轟隆隆!”</br>
周穎這話對于袁夢琪而言,無異于是晴天霹靂。</br>
有沒有搞錯啊!</br>
為什么連這個都能號出來?</br>
“那能號出經(jīng)期的,能不能通過號脈知道這些?”袁夢琪心里還給自己留了一絲絲的希望。</br>
“這個當(dāng)然可以。”周穎點頭說道:“能通過號脈算出經(jīng)期的,就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高手。”</br>
“……”</br>
這一刻,袁夢琪想自殺的心都有!</br>
但是,她更有殺了林向南的心!</br>
混蛋!</br>
無恥!</br>
敗類!</br>
“哈秋!”</br>
林向南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以至于收拾碗筷的余娟,頗為擔(dān)憂的問道:“向南,你是不是剛才脫衣服搬東西,吹感冒了?”</br>
但一想到林向南脫了衣服,露出來的上半身,余娟又不禁一陣臉紅。</br>
“我也不知道啊。”林向南哭笑不得:“我體質(zhì)很好,感冒到不至于,我估計就是正常打噴嚏吧。”</br>
“那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休息。”余娟不敢看林向南,聲音也有些慌亂的說道。</br>
“嗯!”林向南應(yīng)了一聲。</br>
他覺得自己身體也需要好好休息,這幾天在路上奔波,林向南真的蠻疲倦的。</br>
此時另一邊,各懷心事的周穎和袁夢琪,都雙眸看著窗外,都沒有再說話。</br>
周穎在回憶林向南,想得自己心隱隱作痛。而袁夢琪則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林向南這混蛋碎尸萬段。</br>
還有沒有秘密可言了!</br>
不過進(jìn)一步,袁夢琪相信林向南應(yīng)該是個高人,只是這家伙也太低調(diào)了吧,穿著打扮那么屌絲,如果不是那一刻他眼神流露,估計袁夢琪會直接報警,不會給他后面說話的機(jī)會。</br>
而從之前兩人對話,你來我往,袁夢琪也一直被林向南牽著走。所以袁夢琪想著,如果這家伙真能為自己所用,那自己的優(yōu)勢就能增加很多。</br>
袁夢琪現(xiàn)在缺的,就是能幫助自己的人,她太勢單力薄了。</br>
所以袁夢琪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那就是準(zhǔn)備聘用這家伙,讓她幫助自己的同時,自己還能想辦法折磨他。</br>
誰讓這家伙這么可氣!</br>
林向南早上都有晨練的習(xí)慣,清晨五點半就起來了,然后開始進(jìn)行長跑,一直到七點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水果店也早就開門了。</br>
做水果店這一行,尤其是在菜市場附近,那注定就是起早貪黑。</br>
早上生意顯然不錯,余娟一個人都有些忙不過來,林向南連忙幫忙,讓余娟專門收錢,他幫著稱量水果。</br>
“一大早去哪了?”看到林向南主動幫忙,余娟也沒客氣,反倒心里暖暖的,笑著問林向南。</br>
不知為何,她跟林向南認(rèn)識時間很短,但是林向南卻給她一種家人的感覺。</br>
“我早上鍛煉去了。”林向南笑著說道:“我有晨練的習(xí)慣。”</br>
而此時林向南就站在余娟的身邊,余娟身上那濃郁無比的馨香,止不住的就往林向南鼻子里鉆,聞到這股馨香,林向南原本因為晨練而略微疲憊的身子,瞬間精神很多。</br>
林向南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瞄余娟,那絕美瓷白無暇的俏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偏偏還這么香,如果能娶到這樣的老婆,晚上那啥的,摟在懷里。</br>
瞬間,林向南都不禁有些浮想聯(lián)翩。</br>
不過旋即,林向南就迫使自己摒棄這種邪念,因為太邪惡了,如果繼續(xù)想下去,穿著單薄運動褲的他,只能弓著身子了。</br>
一聽林向南有晨練的習(xí)慣,余娟腦海中就無法遏制的想到,昨天林向南脫掉上衣搬運貨物的畫面,那健美的肌肉線條,頓時讓余娟雙頰就忍不住泛紅、發(fā)熱。</br>
“他那一身肌肉應(yīng)該是這么練出來了吧。”余娟忍不住在心里想,但一想,余娟就心亂如麻。</br>
“怎么又開始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余娟忍不住在心里責(zé)備自己。</br>
但是余娟又忍不住用眼角去偷瞄林向南,這兩人分別都偷瞄,瞬間,兩人四眼相對。</br>
余娟頓時愕然,旋即,閃電般的別開臉,原本美得不像話的俏臉,頓時泛起無比動人的紅暈。</br>
“他在偷看我?”余娟心如小鹿亂撞一般想道。</br>
以前余娟很討厭別人偷看她,或是用那種貪婪的眼神看著她,因為偷看是對人很不尊敬的一種表現(xiàn)。但是這一次,余娟也不知道自己發(fā)什么瘋,看到林向南偷看自己,她一點都不反感,反倒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br>
林向南也沒想到自己偷看會被逮個正著,頓時也無比的尷尬,也連忙別開臉,繼續(xù)稱量水果。</br>
“余娟啊,這是你男朋友?”這時,一個老大娘把挑好的蘋果,遞給林向南,然后頗有深意的看著余娟笑著問道。</br>
這老大娘每天都來這買水果,跟余娟的關(guān)系很好。</br>
“啊,不是!”余娟連忙驚呼道,同時連忙擺手,很慌亂,否認(rèn)老大娘的話。</br>
“大娘,你覺得我們像情侶啵。”林向南卻笑著問道。</br>
林向南這一問,余娟感覺自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br>
他是什么意思?他干嘛這么問?他是不是對自己已經(jīng)有了好感?但是就算有好感,也不能這么快、這么直接啊,他怎么可以這么輕浮?那自己是不是對他有好感?</br>
余娟在心里,問了自己一連串的問題。</br>
“像,真像!”老大娘笑著點頭。</br>
在她看來,她也挺滿意林向南的,她覺得林向南長得干凈、帥氣。</br>
老大娘這么一說,余娟更加著急了。</br>
“可惜不是啊,我是她弟弟,表弟。”林向南笑著說道。</br>
那老大娘,頓時也直嘆可惜。</br>
聽到林向南這么說,余娟下意識就松了口氣,但旋即,她有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很是失落。</br>
“難道他是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試探我?”余娟又忍不住在心里想道。</br>
想到這,余娟就看著林向南的眼神,卻發(fā)現(xiàn),林向南的眼神很清澈,也就是說,他說他是她弟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根本沒有任何試探的意味。</br>
“難道在他心里,真的就只把當(dāng)姐姐!”不知為何,剛才急于澄清關(guān)系的余娟,此時此刻,心里更加的失落,而且有些不是滋味。</br>
早上一直都很忙,忙到八點半,當(dāng)太陽光有些毒辣,已經(jīng)不適合買菜,水果店的顧客才漸漸少了很多。</br>
余曉芳都是自己去上學(xué),學(xué)校就在這附近,七點半的時候就去學(xué)校了,路上買點包子吃當(dāng)早點,看得出來,余曉芳是個很懂事的小孩。像她這么大年紀(jì)的,上學(xué)放學(xué),都要家長接送。</br>
忙完之后,余娟就隨便下了兩碗面條,林向南也不客氣,端起來就吃。</br>
吃完之后,林向南上樓沖了個澡,就回到臥室,他準(zhǔn)備換身衣服,今天繼續(xù)去找工作。不過當(dāng)他拿起手機(jī),看到七八個未接來電,而且是同樣的號碼,林向南就忍不住笑了。(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