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番言論,貝瑞金只是笑了笑,然后搖頭說道:“林向南,你不會殺我。”</br>
沒錯,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貝瑞金,此時的他,手拿著佩劍。</br>
剛才,他應(yīng)該也是用佩劍,一一擋下了林向南的銀針。</br>
對于貝瑞金,林向南的心里,一直有種說不出的危險感,他感覺這個人若是不死,就絕對會對他造成危害。</br>
這個人就好比毒蝎子,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他蟄一下。</br>
所以如果有機會,可以殺死貝瑞金和秦儒風(fēng)其中一人,林向南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貝瑞金。</br>
“哦,我真不知道,你這個自信從何而來。”林向南冷笑了笑,說道。</br>
“因為你殺了我,對你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貝瑞金戲謔笑著說道。</br>
“我怎么覺得,只要殺了你,我晚上睡覺都能安穩(wěn)一些。”林向南冷笑說道。</br>
“你這句話,是對我最高的評價。”貝瑞金咧嘴笑著說道。</br>
“多說無益,受死吧。”林向南冷聲說道。</br>
說完,林向南就欲動手。</br>
“稍等!”貝瑞金立刻說道:“林向南,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如果我把話說完,你還想殺我,我任憑你處置。”</br>
林向南皺了皺眉,然后看著貝瑞金說道:“你說吧。”</br>
此時以兩人之間的距離,林向南想要殺貝瑞金,那是輕而易舉,林向南也不怕貝瑞金玩什么花招。</br>
“我這次來,是來救你。”貝瑞金笑著說道。</br>
聽到貝瑞金這句話,林向南就立刻想把他殺了。</br>
這混蛋!</br>
還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br>
“你都請了狙擊手,想要暗殺我,竟然還有臉說是來救我的?”林向南冷笑道:“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么?”</br>
“沒錯,我請這個狙擊手,的確是為了殺你。”貝瑞金也不否認(rèn),點點頭說道:“因為我手上的人,在武功上,沒有人是你的對手,相無顏都死在你手里。所以我就想著另辟蹊徑,我找了這個狙擊手,在雇傭軍的圈子里很有名,被譽為亞洲第一槍王,我就想試著看,熱武器的絕頂高手,能不能殺死你這個武學(xué)高手。”</br>
說到這,貝瑞金聳了聳肩,繼續(xù)說道:“這是一個賭博,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我的想法太過于天真。”</br>
“沒想到,你還挺實誠的。”林向南譏笑說道。</br>
“我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說什么。”貝瑞金看著林向南,笑著說道:“這樣也能體現(xiàn)出我的誠意,你說是不是?”</br>
“如果你想以所謂的誠意,說服我不殺你,那就是侮辱你自己的智商。”林向南冷聲說道。</br>
“當(dāng)然,我又不是白癡。”貝瑞金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我這次來,一是為了殺你,二是為了救你。”</br>
“聽上去還真新鮮。”林向南譏笑說道:“能說出這樣前后矛盾的話語,我都替你覺得尷尬。”</br>
“王爺現(xiàn)在身體狀況很不好。”貝瑞金笑著說道:“這可都是拜你的《悲歡決》所賜,辛無命已經(jīng)被革去了大長老的職務(wù),降為護(hù)法。辛無命對你是恨之入骨,他馬上就要來羊城殺你。而且我還能告訴你,辛無命具體是哪一天到羊城。你說,我給你帶來這樣的信息,是不是為了救你?”</br>
聽貝瑞金這么說,林向南的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br>
旋即,林向南的眉頭就皺得鐵緊。</br>
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br>
以辛無命對林向南的恨意,他絕對會把林向南碎尸萬段。</br>
一想到辛無命那鬼神一般的武功,林向南就感覺頭皮陣陣發(fā)麻。</br>
“貝瑞金,你擅自泄漏這樣的機密。”林向南皺著眉頭,看著貝瑞金說道:“就不怕以后在永生教待不下去么?”</br>
“這個就無需你多慮,實際上,我早就脫離了永生教。”貝瑞金笑了笑,說道:“否則的話,你覺得我會把這樣的機密,告訴你么?”</br>
聽到貝瑞金這番話,林向南的神情,下意識就一驚,旋即林向南的眉頭,就皺得更緊。</br>
林向南連忙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機密?”</br>
“你我都是聰明人,何必做這樣的試探。”貝瑞金戲謔笑了笑,說道。</br>
聽貝瑞金這么說,林向南的心,不禁就咯噔了一下。</br>
果然!</br>
其實一開始,林向南以為貝瑞金是永生教的人,然后以間諜的身份,打入千機教,想方設(shè)法獲得千機教主的信任,幫著永生教竊取千機教的機密。</br>
但現(xiàn)在看來,貝瑞金根本就不是永生教的人,也不是千機教的人,在他的背后,還有一個神秘的幕后主使。</br>
貝瑞金是個雙面間諜!</br>
他這次找上林向南,應(yīng)該是那幕后主使命令他,將這個機密提前透露給林向南,讓林向南好提前做準(zhǔn)備,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辛無命。</br>
“你覺得,我會被你們當(dāng)成槍使么?”想清楚之后,林向南皺著眉頭,冷冷看著貝瑞金說道。</br>
“林向南,你果然是個聰明人。”貝瑞金頓時哈哈大笑,說道。</br>
貝瑞金會這么說,顯然是意識到,林向南已經(jīng)徹底識破他的身份。</br>
而且林向南能在這么短時間,想清楚這些,貝瑞金是真的挺佩服林向南的智商。</br>
“可是,你有選擇么?”笑過之后,貝瑞金看著林向南,接著說道:“你不被我們當(dāng)槍使,但辛無命要找的人是你,他要殺的人也是你,你若想活,就必須殺了他,否則的話,就是你被他殺死。”</br>
林向南的眉頭,頓時皺得鐵緊!</br>
的確,他是沒有選擇的余地。</br>
“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選擇殺了你。”林向南冷冷看著貝瑞金,冷聲說道。</br>
他很討厭貝瑞金這么得瑟,尤其這種得瑟,是建立在貝瑞金戲耍他的基礎(chǔ)上。</br>
“林向南,如果你不是白癡,你就不會殺了我。”貝瑞金冷笑連連,眼神極其譏誚的看著林向南說道:“因為你要殺了我,你也活不了。”</br>
“唰!”</br>
就在這一刻,林向南的身影迅疾一閃,速度之快,就如同一道魅影,眨眼之間,林向南就來到貝瑞金的身前。</br>
然后,林向南的左手,瞬間就掐住貝瑞金的脖子。</br>
貝瑞金的眼神,此刻有些驚慌,他是被林向南的速度給驚到了。不過旋即,貝瑞金的眼神就恢復(fù)了正常,然后很是戲謔的看著林向南。</br>
他,有恃無恐!</br>
“你說得對,我是不能殺你。”林向南看著貝瑞金說道。</br>
聽到林向南這句話,貝瑞金的眼神,就更是得瑟得不行了,譏笑說道:“嗯,人就該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林向南,還不放開你的手。”</br>
“我話還沒說完,不要急。”林向南卻冷笑了笑,說道:“我是不能殺你,但不意味著,我不能打你。”</br>
“你!”聽到林向南這句話,貝瑞金神情頓時陡變,他意識到林向南要做什么!</br>
“啪啪啪!”</br>
林向南卯足了勁道,右手朝著貝瑞金的臉,就狂抽了起來。</br>
一連打了十多個耳光,直到把貝瑞金打成了豬頭,林向南才停了下來。</br>
貝瑞金萬萬沒有想到,林向南會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但是他和林向南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被林向南掐住脖子,他完全就沒了反抗能力。</br>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向南,一下又一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br>
當(dāng)林向南停止抽貝瑞金的耳光,貝瑞金的雙眼都紅了,如血一般,他眼神無比怨毒的看著林向南,恨不得將林向南碎尸萬段。</br>
“林向南,你敢這么羞辱我!”貝瑞金如暴怒的獅子,沖著林向南怒吼:“你就不怕我什么都不說么?”</br>
“你不敢!”林向南冷笑說道,這一刻,他笑起來就像是一個惡魔。</br>
“因為你的主子。”林向南戲謔笑著說道:“他需要我當(dāng)這把槍,你只不過是個狗奴才,你必須聽你主子的,別說我抽你耳光,我就是讓你吃屎,你也必須告訴我。”</br>
“你!”貝瑞金怒聲大吼!</br>
林向南的這番話,無疑深深刺痛了貝瑞金。</br>
沒錯,他就是個狗奴才,他必須聽他主子的。</br>
“咦,對了,我可以讓你吃屎。”林向南冷笑了笑,說道。</br>
這一笑,林向南簡直比惡魔更惡魔。</br>
“林向南!”貝瑞金都要瘋了,他怒聲咆哮:“你別欺人太甚,你要敢這么侮辱我,我寧死,也不會把機密透露給你。”</br>
“嘖嘖,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林向南譏誚說道。</br>
不過林向南沒打算讓貝瑞金真的去吃屎,因為他了解貝瑞金的性格,這個人極其自傲,如果真讓他吃屎了,那他極有可能會選擇自殺。</br>
林向南可不想死在辛無命手中,而且剛才那幾個耳光,林向南已經(jīng)抽爽了。</br>
“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關(guān)于辛無命的行程。”林向南看著貝瑞金問道。</br>
林向南知道,貝瑞金是不可能現(xiàn)在說的,因為現(xiàn)在告訴林向南,林向南一定會殺了他。</br>
“等我足夠安全。”貝瑞金冷聲回道。</br>
他的回答,在林向南的意料之中。</br>
“那你滾吧!”旋即,林向南松開了貝瑞金,就算驅(qū)逐一只狗一般,冷聲厲喝道。</br>
貝瑞金極其怨毒的看著林向南,然后,貝瑞金就轉(zhuǎn)身離開。</br>
在貝瑞金離開之后,林向南就快速朝著奔馳車走去,現(xiàn)在,他更要迫不及待趕回五行八卦門,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有且只有道尊,能夠救林向南一命。(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