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狼崽子 !
那晚與徐輝見過后,第二天徐輝的助理就找上了小鐘,問老板慕玖的行程。小鐘馬上報告給慕玖。
這讓慕玖越發(fā)確信,徐輝是知道他的存在的,更準確來說,徐輝跟周總私下一直有聯(lián)系。
慕玖不能保證能成功說服徐輝,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徐輝暗地里坑了歐耀杰一把。歐耀杰能做出臨時毀約的事,可見情商不怎么高,被徐輝三言兩語畫了個大餅坑了,也是很正常。
時間約在晚上七點,在皇廷里。
跟嚴栩通完電話后,慕玖沉思了一會,剛才在電話里嚴栩情緒明顯不對,若是在往常,說不定那只狼崽子早撲上來求安慰了,還是見不到好,一見面看到狼崽子委屈的表情,他會心軟。
到樓下包廂,徐輝已經(jīng)到了。
慕玖抱歉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徐輝笑著說:“是我迫不及待要跟慕先生見面,提前到了。”
這話說的,旁人若不知情還以為兩人關(guān)系有多好。
慕玖入座,徐輝翻開菜單問他:“慕先生有哪些忌口的?”
慕玖說:“徐哥你直呼我名字便可,據(jù)說粵菜以清淡口味為主,我向來不挑食,徐哥決定就好。”一口一句“慕先生”,聽得他都頭大了。
“那好,這里的紅燒羊肉不錯,不知你有沒有嘗過。”
這幾天慕玖都是直接叫餐的,沒到樓下用過餐,自然不知道有什么菜式,“既然徐哥覺得好,那我便要嘗嘗了。”
點好菜后,徐輝和善的問:“慕玖這次來深城是……?”
慕玖大大咧咧回道:“來做生意的,藍天集團知道吧,歐總要將公司轉(zhuǎn)讓出去,我有意愿要收購這家公司。”
兩人你來我往的虛以委蛇,徐輝是個老狐貍,慕玖套不出多少消息,既然雙方都沒有挑明藍天集團的事,慕玖干脆裝傻充愣,直接說明自己這次到深城的目的。
徐輝感嘆道:“這歐耀杰比起他老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只可惜歐健去的早,好好的產(chǎn)業(yè)要給歐耀杰敗了去。”
慕玖心里好笑,只怕藍天集團會敗的這么快,未嘗沒有他一份功勞,這會倒是假惺惺起來了。
約好了下次見面,慕玖問龔經(jīng)理,藍天那邊的小股東有幾個能拉攏過來的。
龔經(jīng)理是用國外公司的名義私下聯(lián)系那些小股東的,得到不少有用的情報,“藍天有十三個小股東,不包括周總那百分之六的股份。有一半人很不滿意歐耀杰的決策,這些人還不知道歐耀杰跟徐輝談好了交易,另一半人大概心知肚明,應(yīng)該是徐輝許諾了什么好處,不過依我猜,這徐輝出的價格要比我們高很多,要不然歐耀杰他們也不會同意臨時毀約的事。”
慕玖也想到了這一層,歐耀杰之所以求人求到京城去,在這之前是被壓過價,沒有人能出更高的價格了,才會另求出路,好不容易拉到慕玖這條線,價格剛好踩過他的底線,比之前那些報價要高,因此才同意了賣給安達。
哪知一回到深城,徐輝又聯(lián)系上他了,報的價比安達那邊還要高上三分之一,這多出的三分之一換成錢就是上億元,歐耀杰都快樂瘋了,完全沒想過萬一慕玖那邊毀約了,到時候徐輝也毀約了怎么辦。
徐輝打得就是這個主意,打壓,然后再低價收購。
其實慕玖什么都不需要做,冷眼旁觀就好,等歐耀杰毀約了,徐輝再壓價,到時候歐耀杰還不跪著求他簽約。
但要是在徐輝的地盤謀發(fā)展的話,就要盡量避免跟他對上,徐輝可不是純粹的生意人,慕玖前世被派到深城工作過幾年,跟徐輝有過幾次短暫交談,那時候關(guān)于徐輝的身世也不再是秘密。徐輝的父親是某幫派的老大,后來涉黑被捕,下面幾個忠心的屬下跟了年僅二十的徐輝。徐輝一邊將旗下□□漂白,一邊開起了酒店,到十年后,徐輝旗下已有一千多家酒店,遍布了全國一百五十多個城市。
慕玖不得不佩服徐輝的能耐,如果可以,還是希望徐輝能主動退出收購藍天,只是徐輝是個生意人,沒有利益,很難讓他松開藍天這塊肥肉。
跟徐輝套上關(guān)系后,慕玖還是繼續(xù)住在皇廷,每天跟那幾個紈绔子弟過著游手好閑、紙醉金迷的生活。
接到嚴栩電話時,慕玖喝得半醉,包廂里,幾個人都手舞足蹈high起來,鬼哭狼嚎吼著歌。
嚴栩聽到那邊撕心裂肺的歌聲,腦子一抽一抽的疼,“你現(xiàn)在在哪?”
慕玖說了句,“等等。”捂著手機走出包廂,說:“在ktv。”
嚴栩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前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刺痛了他的眼,他連夜飛來深城,助理卻告訴他,那人在皇廷。
皇廷是什么地方,一開始還以為是普通酒店,到了門前,仰望著富麗堂皇的建筑,嚴栩氣得要暴起了。他在京城像他想得寢食難安,那人卻整日跟一群人鬼混。
嚴栩很想說,“我到了,你出來。”
而在這一刻他什么話都說不出,“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掛了電話,心里悵然若失。
慕玖雖然喝得有些醉,意識還是清醒無比,在剛才他分明聽到電話那邊有人在說粵語,即使聲音不是很明顯,慕玖肯定自己沒有聽錯,那個小混蛋居然來深城了。
慕玖回了電話過去,對方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
皇廷沒有會員卡是進不了,剛才嚴栩就在門外?慕玖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撥通助理的電話,開口就問:“嚴栩是不是過來了?”
助理已經(jīng)睡下了,迷糊著聲音說:“這我就不清楚,剛才他打電話過來問我你在哪里,說是無法打通你的手機,我就告訴他你在皇廷……”
慕玖到皇廷門外四處張望,沒看到那人的身影,“嚴栩他過來深城了,現(xiàn)在手機關(guān)機,我現(xiàn)在找不到他。”
助理頓時被嚇得立即清醒過來,自家老板在皇廷這幾天過得是怎樣一種荒唐的生活,他不是不清楚,助理完全被慕玖洗腦了,腦補成這是忍辱負重。但是嚴栩還是個乖巧的好孩子,見到形象高大的哥哥墮落了,心里落差巨大,于是開始叛逆,鬧離家出走了。
助理哭喪著臉,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我現(xiàn)在去找他。”
慕玖飛快回了一句,“不用了,我找到了。”便掛了電話。
轉(zhuǎn)角的小巷子里,嚴栩的影子被路燈拉的老長,他垂著眼,用分辨不出情緒的語氣喊了一句,“玖玖。”
慕玖怒極而笑,“長本事了啊,還敢關(guān)機……”還沒說完,被人一頭撞進了懷里,還被緊緊抱住了腰。
“你知道了對不對?”嚴栩低低開口,聲音脆弱到像是被風一吹就會散開。
慕玖不知道該說什么,知道了什么,兩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嚴栩不先開口,或許等他冷靜下來后,會選擇裝作不知,然后跟嚴栩分房睡,等對方那份少年情懷淡去。等以后嚴栩找個適合的人,過一輩子,女的也好,男的也罷,總之那個人不會是他。
說到底,慕玖還是不相信嚴栩的感情,不過十五歲的少年,正是荷爾蒙躁動的時期,對身邊的人有懵懂的愛戀也是正常,但這一份愛戀能持續(xù)多久?早戀的中學生多的去,然而能有多少人會走到最后。
慕玖對嚴栩的問題避而不談,而是問:“吃飯沒有?”
嚴栩的心一沉,他果然知道了。
他看著因醉酒而有些臉色微紅的慕玖,有種想奮不顧身表白的沖動,但是這種沖動被理智生生拉了回去,表白后呢?他不想聽到慕玖說出拒絕的話。
嚴栩冷靜了下來,用暗啞的嗓音說:“還沒吃飯。”
慕玖能想象出懷里的狼崽子此時低落的表情,他揉揉對方那一頭柔和的短發(fā),“走吧,先帶你吃飯。”
手機這時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黃毛的號碼,慕玖接通了電話,敷衍對方幾句。
嚴栩走在他一步之遙的地方,抬著頭看那人。他那冷冽的峰眉微微蹙起,以嚴栩?qū)λ牧私猓娫捘穷^不過是關(guān)系一般的朋友而已,只有在對自己人說話時,那人的表情才會柔和下來。
掛了電話后,兩人進了皇廷,會員卡能帶人進來。慕玖喝了酒不能開車,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只好到前臺點了餐,讓他們送進房間。
慕玖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嚴栩已經(jīng)用完了餐。
嚴栩連衣服都沒拿,就這么直接過來了,這會已經(jīng)過了凌晨,商店都關(guān)門了,慕玖翻出自己一件t恤跟短褲丟了過去,至于內(nèi)褲……慕玖繼續(xù)翻著行李箱,他明明記得還有一件沒穿過的內(nèi)褲的,怎么找不到了。慕玖恍然憶起,好像前天被自己穿了……
嚴栩走到陽臺去收衣服,將曬干的衣服疊好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晾好的一條內(nèi)褲說:“我穿這條就行。”
慕玖脫口而出說:“不行!”
嚴栩看到他避之如蝎的態(tài)度,有些難受,他抿了抿唇,說:“為什么不行?”
慕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yīng)過度,他放緩了語氣說:“我穿過的,不衛(wèi)生。”
嚴栩一賭氣,拿著內(nèi)褲走進浴室,“反正我不介意。”說完,砰的一下關(guān)上了門。
慕玖頓時覺得好心累,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少年,還有,你衣服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