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話不多說,先跪為敬,對著眼前的陳長生不斷磕頭。
那語氣里充滿了激動,和深深的崇敬,差點就老淚縱橫起來。
這可是人族圣師長生圣人,身份尊貴無比,人族無可匹敵者。
如今,圣師大人居然會降臨自己這小小的冀州侯府,這是多大的福緣啊!
剎那間。
蘇妲己和蘇全忠兩人全都懵逼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這!”
“圣師!”
圣師之名,如今但凡是個人族都知道。
這可是當今人皇之師啊!
傳授人皇修行之法,更是幫助人皇成就人皇之位,幫人族爭回那屬于人族自己的氣運。
因此,這人族非但對人皇恩深似海,對整個人族也是恩同再造的人物。
人族之無人不崇拜這位圣師大人,蘇妲己和蘇全忠自然也沒有例外。
蘇全忠更是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圣師大人敬仰得很。
要知道自己就是憑借人皇陛下傳下來的修行之法,才能踏入那修行的門檻。
自己也因此,得以在武道上更進一步。
而這人族修行仙法,據說就是人皇在圣師大人那里獲得的。
如此人物,哪怕是他蘇全忠再桀驁不馴,也是心悅誠服。
“父親,你是不是看錯了?”
蘇全忠從震撼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他怎么可能是圣師大人?”
蘇全忠感到不可置信,眼前這個陌生人一眼看去,毫無境界修為。
頂多就是一個會點江湖把戲的騙子,怎么可能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圣師大人?
父親是不是一時老眼昏花認錯人了?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圣師大人的身份地位無與倫比,這樣做簡直是圣師大人的侮辱。
是以,蘇全忠即使再震撼,也不得不說出自己心的想法。
他可不想因此而讓蘇家惹上滔天大禍,自然也痛恨有人借圣師大人的名頭招搖撞騙。
“跪下!”
蘇護不想跟這個沒眼力勁的兒子多說廢話,轉頭怒吼著。
蘇全忠和蘇妲己相視一眼,驚疑不定。
蘇護氣得七竅生煙,這兒女兩個今天真是沒有一點眼力啊!
只是,未等蘇護再出言呵斥,陳長生已經開口說道。
“你就是冀州侯蘇護?你怎么認識我的?”
自己對這冀州侯的印象,全來自于前世的記憶,只知道這是蘇妲己的父親,因為蘇妲己的事情起兵反商,結果最后為了兒子還是不得不獻出蘇妲己。
自己好像此前完全沒有見過他,倒是奇怪,此人竟然一眼就能認出自己。
圣人大人發話,蘇護也顧不得管蘇全忠和蘇妲己了,連忙轉過頭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圣師大人不認得我,我卻是認得您的。”
“當日朝歌之時,人皇登基之日。此乃人族盛事,小人身為冀州侯,也是得以參加如此盛會。”
蘇護說著,目光變得迷離起來,陷在了回憶與憧憬之,不能自拔。
“當日,圣師大人降臨朝歌,狠狠教訓那西方教的惡徒,那無可匹敵的英姿可是讓小人一眼難忘,終生銘記啊!”
“何況,朝歌城,還有圣師大人您的雕像萬古長存,吾身為人族,豈能不知?”
蘇護說得激動不已,心潮澎湃。
那朝歌城的巨大雕像,別的種族看不清面容,人族卻是一覽無余,一眼就銘記在心,再不敢忘。
所以,今日哪怕僅僅是一眼,蘇護卻是已經認了出來。
這位陌生男子,正是那人族圣師,長生圣人!
“原來如此!”
陳長生點點頭,怪不得這蘇護能夠認出自己。
本來還覺得自己行事一向神秘,真容不顯,這世間除卻長生宮諸人,沒有人知道。
卻是不想,那朝歌城,巨大的雕像屹立在那里。
凡是心懷崇敬的人族,皆可以透過重重幻影,看到圣師大人的真正面容。
既然如此,陳長生當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大大方方地承認。
“沒錯,本座正是那帝辛之師,你們口的圣師大人。”
唰!
下一刻。
蘇妲己和蘇全忠再無任何猶豫,直接跪倒在地,向著陳長生磕頭。
“圣師大人,小的剛才不知圣師大人當面,多有冒犯,罪該萬死!”
蘇全忠連連磕頭,那架勢恨不得將地面磕出一個深坑來。
對他來說,這位圣師大人就是人族的指路明燈,不容侵犯。
自己剛才雖然是無心之舉,但是也已經確確實實冒犯了圣師大人,實在是罪過罪過。
而蘇妲己也是震驚不已,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家師尊居然是圣師大人?這究竟就像做夢一樣!”
即使自己沒有涉及修行之事,也是知曉這位圣師大人的。
這位可是當今圣人,人族獨一無二的存在。
父親和兄長每每談及這位圣師大人,可都是滿臉崇敬。
父親說過,如今人族能在洪荒諸多種族一飛沖天,迅速崛起,都是因為有這位圣師大人在背后默默撐腰。
若不是他坐鎮一族,恐怕人族早就被那些心懷不軌之輩下手了。
自己居然拜入如此存在的門下,簡直是人生夢幻,讓然不敢相信。
陳長生看著那磕頭不止的蘇全忠,和一臉震撼的蘇妲己。
微微一笑,頗為無奈。
本來想以普通神仙的身份跟你妹相處,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無妨,你護妹心切,難免沖動,本座自然不會與你計較的。”
“多謝圣師大人!”
蘇全忠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背后的衣裳已然濕透。
蘇護見此,也是悄然松了口氣,隨即看向陳長生。
“圣師大人,不知道你此番降臨寒舍,有何吩咐?”
圣師大人尊貴無比,自然不會閑著無事就到處晃蕩的。
此番來此,必然是有大事要托付給自己。
蘇護心神激蕩,能夠為圣師大人做事,別說什么報酬,這本身就是一件榮耀無比的事情。
蘇全忠此時也是激動不已,這是將功贖罪的機會啊!
“是啊,圣師大人,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全忠萬死不辭!”
看著這父子一個比一個更激動,陳長生心里頗為無奈。
太過出名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這種一個種族的偶像般的存在,一舉一動都被寄予了厚重的希望。
“今日前來,吾是來帶你女兒離開去修行的。”
“你女兒與我有師徒之緣,吾自然是不會置之不理。”
陳長生面對兩人的期待,只好告訴他們實情。
“什么!”
蘇護和蘇全忠父子一聽,直接震驚在原地。
自己的女兒,自家的妹妹,居然跟圣師大人有師徒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