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陸斯宴這次畢竟是為了幫自己,才叫價拍下了溫家的房子……
“1億一次!”
“1億兩次!”
主持人停頓了片刻,場上靜悄悄的一片,沒人敢再叫價。
“1億三次!成交!”
說罷,小錘落下,臺上的主持人已經(jīng)激動地再次破了音。
今天她原本也是替別人頂班,怨氣滿滿,但是誰能想到一場普普通通的拍賣會竟然連著拍出了兩個上億的商品?
現(xiàn)在她的同事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就連拍賣場臺下的人見狀,也紛紛竊竊私語。
“那位爺今天興致這么高嗎?”
“可不是!你小點聲,樓上能聽見。”
但此刻的溫漾已經(jīng)心如死灰,根本沒有心情去仔細聽樓下的人說了什么。
落了錘,就說明交易已經(jīng)生效了。
只能將豪宅轉(zhuǎn)手抵押出去,這樣天大的窟窿應該還可以再縮一縮。
現(xiàn)在看來,陸斯宴之前給過自己的500萬支票都算不了什么,到頭來還是還給了他,還順帶搭上了自己。
溫漾拉了拉陸斯宴的手。
“你待一會兒,我去交罰款。”
“罰款?”
陸斯宴捏了捏溫漾的臉頰,“交什么罰款?”
溫漾抿唇,也沒有打算繼續(xù)說清楚。
她媽媽之前跟她講過,在外面,有些時候需要給男人留一點面子。
陸斯宴能夠在0號包廂看拍賣會,就說明他還是被陸家承認的。
而他有些時候情緒陰晴不定,說不定正是他自己自卑的表現(xiàn),跟兩個優(yōu)秀的兄弟相比,自己沒啥能力,還開公司開到破產(chǎn)。
他自己一定也很難過,所以才會經(jīng)常這樣報復性消費!
想到這里,溫漾的眸中透出了堅定的神色,“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會慢慢幫你改正你自己的不足的!”
話落,只見陸斯宴晦暗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半晌之后,周遭的空氣都漸漸變得稀薄起來。
“我……我先去交罰款。”
溫漾見情況不對,腳下抹油就像開溜。
誰知卻一下子被陸斯宴拽進了懷里,“我有錢,不用交罰款。”
溫漾無奈。
公司都快要破產(chǎn)了,他哪來的6億啊?
就算是問陸家的老爺子要,但這可是6億啊!又不是隨隨便便的幾十萬、幾百萬,就算是世家也沒有這么個造法吧?
可不等溫漾出聲相勸,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已經(jīng)被陸斯宴輕輕松松扛在了肩膀上。
原本溫漾還想掙扎,誰知道陸斯宴竟然扛著她一路就這樣下了樓。
幸好館內(nèi)的拍賣會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束,賣場外面人比較少。
不然這個姿勢……
沒辦法,溫漾只能緊緊的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一點縫隙都沒留。
直到腹部被硌得生疼的觸感消失之后,她這才放下手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陸斯宴輕輕抱緊了車的后座上。
等到陸斯宴也上了車之后,溫漾這才回神。
他們竟然,就這么出來了?
“陸……陸斯宴,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這一路上陸斯宴都腳步不停,根本就沒有交過費。
所以他們現(xiàn)在應該就是逃單了!
可陸斯宴聽見溫漾的話,系安全帶的手頓了頓,“誰說我要逃?”
下一瞬,溫漾纖細的腰后傳來了一股強硬的力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粉嫩的唇瓣就被陸斯宴噙住了。
吻越來越炙熱,就連陸斯宴的眸中也漸漸被欲 望填滿。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
溫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出奇,直到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的時候,陸斯宴才終于從開了桎梏著她的那只手。
“如果不是地點不合適,我真想……”
陸斯宴熾熱的鼻息噴灑在溫漾的耳邊,讓她忍不住地戰(zhàn)栗。
后半句話陸斯宴沒有說出口,但是溫漾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下身正被一個堅挺的硬物抵著。
男人那里的尺寸令她心里暗驚,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這是不是就是孟棠口中的……
溫漾緊咬著唇瓣,臉頰上羞紅一片。
眼見陸斯宴眸中的欲色愈發(fā)濃厚,溫漾的心也像是被一只小錘擊打著,陣陣酥麻的電流流過了四肢百骸。
可還不等她說話,下一秒?yún)s看到了車窗外那個如同夢魘一般的人影。
陸呈!?
他怎么從拍賣館出來了?
溫漾臉上的潮紅褪去了大半,轉(zhuǎn)而換上了尷尬的神情。
她下意識躲進了陸斯宴的身后,可陸斯宴大手一揮,竟然直接將溫漾整個人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而車外的陸呈此刻已經(jīng)將這些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賤人!
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就勾搭上了自己 的小叔?
他下意識想拉開車門問個清楚,可腦海中一瞬間想到了陸斯宴對付人的那些手段,原本想要拉開車門的手硬生生頓住了。
恰在此時,這一側(cè)的車窗緩緩落下。
溫漾和陸斯宴親昵的姿勢便全然落在了陸呈的眼中。
見二人竟然毫不避諱,陸呈的怒火已經(jīng)沖到了頭頂,垂在身側(cè)的兩只手已經(jīng)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小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呈的眼中滿是陰霾,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溫漾聽見這話,心頭的慌亂卻稍稍平緩。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她為什么要時時避著陸呈?
況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陸斯宴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所以按照輩分來說的話,其實她應該算是陸呈的嬸嬸才對!
想到這里,溫漾又將身子往陸斯宴的胸口貼了貼,動作也愈發(fā)親昵。
陸呈見到這幅情形,眸中已經(jīng)快要噴出火星。
可下一秒,陸斯宴的視線變得愈發(fā)狠厲,像是利刃一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睨向了站在車外的陸呈。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原本盛氣凌人的陸呈瞬間蔫了,腳步也下意識虛浮了一瞬。
“我……”
眼見陸呈就要服軟,可下一秒,溫漾卻意外和他四目相對。
陸呈就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一般,指著溫漾的鼻尖就刻薄地罵道,“溫漾,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被我分手竟然又爬上了我小叔的床。”
聽到陸呈對自己的職責,溫漾秀眉緊蹙。
這個狗男人,要不要臉!?
明明是他先將自己致于險地,如果不是陸斯宴出手相救,她那天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囫圇個兒從那個酒吧包廂里走出來。
還沒等溫漾開口,陸呈就將矛頭轉(zhuǎn)向了陸斯宴,滿臉的巴結(jié)討好。
“小叔,你可別被她單純的外表騙了,這個女人其實早都被我玩過了,被我甩了之后,又舍不得錢財,就往你的床上爬!而且以你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找不到啊?”
聽到這番話,溫漾被陸斯宴握在手中的柔荑下意識收緊。
可陸斯宴卻在此時,緩緩地將握她的那只手松開了。
見此情景,溫漾的心臟猛然一緊,滿眼驚愕地望向了陸斯宴。
卻見陸斯宴臉色陰沉,轉(zhuǎn)身打開了車門,并且沉聲開了口。
“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