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彪悍奪舍手札》相關的小說友情推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下是:<strong></strong>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110化妖成魔(七))正文,敬請欣賞!
可悟忍不住問道:“你是就此不管了,還是另有打算?”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夙冰卻并不覺得疑惑,抄著手有些無奈地道:“你說我能怎么管?就算一直陪大白雙修下去,他修到大乘期我撐死不過結嬰,除了拖累他之外我無能為力,他一面心里著急,擔心著鳴鸞,一面又顧慮著我,這樣下去遲早走火入魔……”
說著說著,夙冰自己也覺得有些煩了。
裝出那么一副面目可憎的樣子,以為她愿意啊,但不愿意又有什么辦法?能說大白你就別去救人了,咱們隱居避世吧?還是說大白你就放開手腳修煉,不用顧慮我,大不了老娘陪你一塊兒去死?若她修為再高一些,還能同他攜手一起拼上一拼,可現如今她只是個金丹中期,就算依靠邪闕,幾十年內勉強結嬰,那根基能牢固嗎?再說元嬰就了不起了?在大乘期魔修面前,不一樣是盤菜嗎?
于是夙冰思來想去,以為與其慢慢雙修,還不如狠狠刺激他一下。
她早就看明白了,邪闕這家伙就是欠刺激,一旦將他逼到死角,他的反彈力極強,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給他一根雜草都能活下去。不信等著瞧吧,晉級合虛他用了十一年,但進階大乘肯定就這一兩年的事兒。
趁著這段時間,她也好抽身出來查一查,這個黑煞到底什么來頭。
坐以待斃,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從來都不是她的習慣。
至于她和邪闕今后的關系是否惡化,夙冰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畢竟他們誰都不是多愁善感的小兒女,彼此間的了解也不是一點半點兒。邪闕也是一時被她氣糊涂了,等這老妖怪從死關破繭而出,稍稍冷靜一下,必能明白她的想法。況且長生之路漫漫,一丁點的考驗都經不起,那兩個人真不如相忘于江湖罷了。
愈發堅定了信念,他們一路飛回九麟島。
十幾年不曾踏出真龍神廟一步,原本在門口把關的筑基修士居然換成了兩只高階魅狐,一只在打坐,一只在打盹。夙冰撇下夙曦他們先前探路,神識才將繞過去,尚未停留,就被其中一只打坐的魅狐給發現了。
“誰?!”
魅狐喜不自禁,震衣而起,正閑的發慌,終于有肉送上門了。
此妖修已有七階,相當于人修元嬰初期,而另一只正打盹的狐妖,則有八階,已近化神。夙冰左拍一張斂息符,右拍一張隱身符,一個猛子沉入海底,希望能夠避開它的嗅覺,同時心里暗驚,看來整個九麟島都落在黑煞手中了,居然派兩只如此高階的妖修守門?!
那只七階狐妖在空中盤旋了會兒,不解道:“咦,明明嗅到人修的味道,為何一眨眼就不見了?”
狐貍生性狡詐多疑,她正打算放出自己大境界的妖識來,突然一道白影閃過,狐貍眼眸一亮,笑著轉了方向,追著白影而去。這劍氣外露的太過明顯,夙冰打了個激靈,立刻猜到是誰。
她從水面鉆出,朝相反的方向御風狂奔,待身后的狐臊味遠了,方停在一處海域上方。
不一會兒,就看到秦清止由遠及近移形換影而來,電光石火的速度,險些閃瞎夙冰的眼睛。
人至面前,她才跪下道:“多謝師傅。”
“你打哪兒來的?”
“北邊的一處海島。”夙冰猶豫了片刻,她擔心邪闕極有可能再返回真龍神廟內閉關,所以胡扯了一個地方,“邪闕帶徒兒去的,是個躲藏的好地方。”
秦清止自然不相信,這方圓萬里他早就查了個遍,北邊哪有什么島?
不過他也沒戳穿:“那妖孽呢?”
夙冰就將之前的一切,簡明扼要說了說。
“他想沖擊大乘,去找邪皇要人?”秦清止這才有些驚訝,“那妖孽也有這么重情義的時候?”
“能讓他重情義的,怕也只有鳴鸞前輩了吧。”夙冰微微苦笑,隨后意識到什么,驀地一愣,仰頭道,“師傅,您方才說邪皇?那黑煞難道就是三萬年前叱咤魔界的邪皇?”
“恩。他親口告知為師的。”秦清止點點頭,又說,“許是可信。”
“難怪……”夙冰訝然,如若元寶所言非虛,邪皇年輕時是受過師傅機緣恩惠的,怪不得會放過她和秦清止,“對了師傅,徒兒還不曾問,您怎么會在這附近?莫非您一直不曾返回北麓?”
秦清止微微頷首:“為師在調查一些事情。”
見他漆黑雙眸略有些凝滯,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夙冰閉口不言,盡量不去打擾他。而且秦清止一直沒讓她起來,似乎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她就更不敢說話了。
“他要取邪闕和鳴鸞的本命妖丹……”秦清止喃喃自語,“如果他是為了煉制復活藥,有還魂草和九命狐尾便是了,要二妖的內丹做什么?心魔獸不清楚,但據《太古藥經》所著,神火鳳的內丹,乃是用來煉制歸魂、收魄之類的丹藥,作用在于凝結,而非復生……”
夙冰聽到此處,靈思轉了轉。
“師傅,若是復活術將一個人復活成兩個,是不是……”
“一個人復活成兩個?”秦清止不解,“一個人如何能夠復活成兩個?”
“靈與肉分開,或是善念與惡念分開,亦或是真身與神識分開?”夙冰想起墓室里那名白衣女子,以及同她一模一樣卻性格迥然的岳箬,心里生出一個大膽的構想,“師傅,人由三魂七魄構成,缺一不可為人,然而我輩修士卻不同,早在修煉中將三魂七魄神識**淬成個體,是以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哪怕身滅只要元神得以逃脫,一樣可以奪舍重生。如果邪皇在復活一個人過程中,出了什么岔子……”
秦清止訥了下,恍然大悟:“就像鵲兒一樣!”
聽到這個名字,夙冰心里一個咯噔,試探道:“金師姐怎么了?”
“她就是你說的那種情況。”提到金鵲,秦清止嘆氣道,“當年為師從那妖孽手中得到一副魂皿,一心想要探知此物的玄妙,嘗試了許多方法,終于復活了你金師姐,但因為能力不夠,她就像塊兒木頭一樣,有魄無魂。”
“后來呢?”
“后來為師就去酆都鬼蜮,偷了一縷胎死腹中的凡嬰魂魄……”
夙冰聽著聽著,就低下頭不說話了,沒想到她如今奪了冷小扇的舍,先前竟也被其他人奪了自己的舍,還是秦清止一手策劃的。她早就應該想到,軀體就是軀體,怎么可能因為有她殘留的意識便自生魂魄?
“夙冰你個王八蛋,快來救命啊!”
夙冰正沉思著,風聲獸的叫喊突然在識海炸開,唬了她一跳。她奇怪極了,自己一直沒有同此獸簽訂本命契約,怎能聽見它的傳音?沒功夫多想,她道:“師傅,我徒兒和一位佛修朋友可能遇到了危險,徒兒要去看一看。”
“徒兒?”秦清止稍稍一愣,不過想著她已是金丹修為,收徒弟再正常不過,便點點頭,“走吧。”
夙冰站起來就朝先前藏身的地方跑,越靠近死氣就越重。
“是鬼修?”夙冰轉過頭,望向秦清止。
“是羅剎王世子。”秦清止回的更直接。
“師傅果然厲害。”夙冰佩服。
“那小子已經找了為師幾年了。”秦清止無奈,“這也是為師不想回宗門的一個原因。”
他若不提,夙冰幾乎將那一根筋的濂溪給忘記了,又靠近一些,才看到風聲獸正上下翻滾著,同濂溪打成一團。濂溪的修為并沒有長進,依然是金丹初期,風聲獸也是金丹期,一人一獸斗的厲害,夙曦和可悟則在一旁看熱鬧。
“快說,你家主人去哪了?!”
“都已經說了八百遍了,她出去探路!探路!聽不懂人話啊!”風聲獸真無語,說獸語聽不懂,說人話還是聽不懂,難道就*聽鬼話?“你就別折磨我了,我就一靈獸,要折磨折磨他去!”它翹起一只爪子,指著夙曦道,“吶,這小子是夙冰的私生子,你抓了他,夙冰一準兒滾出來!真不知道你糾纏個什么勁兒,都有家有室的了,干嘛呢這,丟臉不丟臉!”
夙冰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聽了這話嘴角一陣抽搐。
濂溪果然就愣住了,狐疑地目光轉到夙曦身上:“你是她兒子?”
夙曦早聽出他是來搶親的,心道師傅是干爹的!“是啊,我叫夙曦,你說呢!”
“我就知道那妖婦寡廉鮮恥。”濂溪沉著臉,橫豎他也不喜歡她,也沒什么可生氣的,只要這個人還沒死就成了,“快點兒說,你娘親去哪兒了?”
“胖狗已經說了八百遍了,你聽不懂啊?比胖狗還笨!”
夙曦掐著腰,奶聲奶氣地沖他吼。
看到濂溪手中跳躍起一簇冥火,曲指一彈向夙曦打去,夙冰一顆心沉了沉,又見秦清止作壁上觀,沒有出手的打算,她只能召喚出曾經吸收掉的冥火,學著濂溪的樣子曲指一彈。
兩簇微小的冥火在海面上相撞,不出夙冰的預料,果然融為一體。
但接下來卻令她大驚失色,融合在一起的小團冥火,宛如一顆蓄勢以久的雷種,陡然炸開!
爆破的威力極為驚人,夙冰惶然間飛花捻指,召喚血牙出來繞環在周身,同時頂著一層防護罩飛出去,立在夙曦他們面前,穩住腳下,牙關緊咬,擋下那股沖擊力!一時間火光四濺,紛紛落在海里,伴著龍吟海嘯的聲響,激起東海千層浪!
濂溪被沖出去十幾丈遠,法寶護身,倒是安然無虞。
他驚道:“怎么回事?”
夙冰也不清楚,這些冥火都是羅剎王種出來的,一脈相承,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排斥反應?就算在自己體內養了一段時間,吸了一些火靈力量,但也不至于這么大威力吧?
不自覺的按了按小腹,懷疑同丹田內邪闕留下的這顆黑丹有關。
不是他的妖丹,究竟會是什么東西?
“走。”秦清止傳音給她,“驚動那兩只狐妖了。”
“恩。”
夙冰二話不說,抱起夙曦跳上風聲獸背,哪知向西面逃竄了沒幾丈,一道更濃重的死氣迎頭迫上,這力量明顯比濂溪強了不只一百倍,絕對在化神期以上,夙冰嘴角一抽,難道羅剎王來了?
一道精黑冥火直沖靈臺而來,對方只用了一成左右的力量,夙冰忖度他的意思,估計是想試探自己,看這團冥火會不會融入體內,也就能夠確定這具奪舍來的身體,是不是有一半屬于冥界。
夙冰哪能讓他試探出來,直接飛身而起,驅使著血牙將冥火反彈回去。
又一道冥火擊來,這一次對方下了狠手,足有五成力量,夙冰心道完蛋,只能掉臉朝向秦清止身邊逃竄。對方暫時沒有惡意,也不知道秦清止會不會出手,她只能邊逃邊喊:“救命啊師傅!”
這一嗓子嚎的,讓本來打算再看看情況的秦清止眉梢一顫,只能提前現身。
召出本命真元劍,替她當下這一擊。
對方沒有再出手,一道巨浪平息過罷,他漸漸顯出真身來,同所有冥界王族修士一樣,身材頎長,黑袍黑面,毫無特色。但夙冰神識只需一探,就知道此人不是羅剎王,因為她是個女人,不似羅剎王那般戾氣纏身。但修為卻在羅剎王之上,即使不到大乘期,也差不遠了。
濂溪見到她,唇角微微一翹,上前鞠禮道:“大長老,您怎么來了?”
秦清止一開始也認不出來,聽濂溪喊了稱呼,才恭敬的拱了拱手:“竟是鬼巫殊前輩。”
夙冰雖然從未聽過鬼巫殊的名號,但稍稍一想明白過來,必定就是那個整天給鬼修批命的鬼巫族大長老,據說此人在鬼修界聲譽極高,相當于人間界的大國師地位。
鬼巫殊說起來話同樣溫和:“秦小友,一別千載,別來無恙?”
濂溪先秦清止一步,略有些撒嬌的扯了扯她的袖子:“大長老,您該不是來尋我的吧?”
“還說呢,你父王尋你都快尋瘋了。”鬼巫殊伸出手來,點了點他的額頭,那手指尖而細長,涂著殷紅丹蔻,“不過我卻不是來尋你的,而是另有別的事情要做。”
她話音才落,就有人笑道:“鬼婆子,你是來搶太乙玄真的吧?”
聽到“太乙玄真”四個字,夙冰打了個寒顫,稍稍偏過頭,同可悟對視一眼。可悟的反應同她一樣,都有些迷惑不解,這神器的下落,怎么突然間就人盡皆知了?
說話的男修側騎一桿翠色毛筆,一手撐著一柄防雷用的天級法寶火凰傘,一手握著一本靈氣四溢的竹木書簡,從高空緩緩而落。此修士唇紅齒白,面如冠玉,一身海藍色書生長袍,玉帶飄飄,衣袂翩翩,十足的俏儒生打扮。
夙冰初見他時嚇了一跳,此人和靳耀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是面上多了幾分邪氣,看著就不像什么好東西。
鬼巫殊瞥他一眼:“你儒圣不也一樣?”
“邪皇沒那么好對付,神器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儒圣手中的書簡化為小扇,憑他在面前扇了扇,“況且今次來的修士不少,兩千年沒見,也不知道佛圣和道圣的修為,究竟臻至何境?”
“那就各憑本事唄。”
鬼巫殊瞄了一眼自己的指甲,面具下的那張臉似乎在笑,“太乙玄真可是三卷天書中神力最強的,咱們飛升在即,誰能得到此神器,吸收一些神器之光,在飛升時便能抵消一些天劫。”
“嘖嘖。”儒圣笑道,“佛圣又不必挨天罰,你說他搶來做什么?”
“就不許人家借神器之力,回去瞧瞧心上人?”
鬼巫殊哼笑一聲,卻將神識打量在夙冰身上,涼意森森,夙冰仍將脊梁骨挺直了,裝作完全沒感覺的模樣。察言觀色了大半響,夙冰覺得他二人話中有話,說到太乙玄真時,儒圣的眸子并沒有太多亮色,反而問到佛圣“搶來做什么”的時候,神情中略顯一絲緊張,似乎是在試探鬼巫殊。
或許,他們真正想得到的并非太乙玄真,而是另外一件寶物。
同太乙玄真有所關聯,或是將一同出現。
夙冰回憶了許久,也沒想起來那個墓穴內除了一堆不能用的破銅爛鐵,究竟還有什么寶貝東西?這廂他們正打著啞謎,那兩只高階狐妖就趕到了,妖識一探嚇的肝膽俱裂,竟有兩位大乘期修士在聊天,夾著尾巴便跑回去報信!
鬼巫殊和儒圣誰也沒攔,他們身份不凡,自有傲氣。
需要一張嘴巴去告訴邪皇,貴客到了。
儒圣先走一步,鬼巫殊打算離開時,濂溪拉住她道:“大長老,我說的就是她。”
鬼巫殊真就停下步子,面具下的兩只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夙冰打轉。
夙冰心口砰砰直跳,大乘期的修士,只要她施展某種特定的法術,一探自己的識海便知,自己是個奪舍的。平時也就罷了,自己一個化神期毫無用處的魂魄,對大乘期鬼修來說根本無用,她必不在意。但當著秦清止的面被戳穿的話,她該怎么說?
最怕是秦清止以為自己奪了他徒弟的舍,那就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