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歸于寧靜時, 虞韻整個人累癱床,連一根手指不想動。
江橫這個半夜趕回來的人,倒是再一次用實力證明了年輕人的精力旺盛。
他擁著虞韻, 鼻尖壓著她臉頰, 滾燙的呼吸落她唇, 有酥酥麻麻的癢感。
讓虞韻有些難耐。
虞韻看他近咫尺的臉, 看他英挺的鼻尖,有點點沒忍住,微微抬了抬頭, 柔軟的唇瓣擦過他鼻尖。
下一秒, 她他抓住, 接受著他的“懲罰”。
……
邊泛起魚肚白時,房內的鬧騰才地停了下來。
從浴室江橫抱出時,虞韻困倦到了極點。她放床,直接卷著子, 閉了眼。
看她這樣,江橫悶笑地勾了勾唇,“有這么累嗎?”
虞韻連眼睛都沒睜開, 用翻身回應他。
江橫彎唇,繞到一側掀開子床, 順勢再次把虞韻拉入了懷。
虞韻掙扎了一下, 沒能掙扎開, 能提醒他,“我的要睡覺了。”
“……我知道。”江橫『摸』了下鼻尖,“不來了。”
他嗓音喑啞,聽去尤為『性』感。
要換作他時候,虞韻光是聽著他的聲音, 就可能有想法,有反應。但現,她有心無力。
思及,她『舔』了下唇,含糊地嗯了聲,“睡覺了。”
“睡吧。”江橫笑笑,擁著她一起入眠。
虞韻迫做了幾場激烈的運動,閉眼,聞著身側人熟悉的味道,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外邊有了微微的光亮,房間拉了薄紗窗簾。
江橫把虞韻晚睡覺時會留下的燈關了,讓自然的微光從外面透進來。
借著微光,他低眼打量著懷的人。
虞韻睡得很熟,睡覺極老實,不怎么愛動。她呼吸綿,眼睫緊閉,讓江橫莫名覺得時刻的她,格外乖巧。
看著她,江橫不覺得累。
不知看了多久,他唇角莫名地往牽了牽,擁著她的手收緊。
一側的手機震了震。
江橫拿起點開,看到老爺子給他發來的巡罵消息。他揚了揚眉,給他回了句到了,便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
虞韻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
她醒來時,一側已經沒人了。
虞韻床發了幾分鐘的呆,才艱難爬起。
洗漱好下樓時,她看到了站廚房做飯的人。
江橫穿著留她這兒的家居服,身形挺拔,手腳,利落的的短發耷拉額間,看去乖乖軟軟的。
第一時間,虞韻腦海又蹦出了大狗勾的形象。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便對了江橫漆黑的瞳眸。
瞬間,虞韻把大狗勾的念頭掐滅。
這哪是一大狗勾,這明明是一匹狼。
還是精力旺盛血氣方剛,喂不飽的那種。
江橫站廚房,盯著她打量片刻,笑了,“不下來?”
虞韻抬腳往下走,徑直走到他身側。
“做什么好吃的?”
江橫讓她自己看。
虞韻聞到了雞湯的味道,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湯能喝了嗎?”
江橫失笑,“可以,給你盛一碗?”
“我自己來。”虞韻拒絕他幫忙,“你先炒菜吧。”
她一本經地“恤”他,“我想吃飯了。”
“……”
江橫沒轍,能照做。
屋內很快有了菜香味,虞韻喝著雞湯聞著,肚子咕嚕咕嚕叫。
江橫動作迅速,沒一會便把菜做好了。
兩人面對面坐下,虞韻遞過來的盛滿米飯的碗,有些小委屈,“不要那么多飯。”
她溫聲解釋,“我待會要去練舞,不能吃太多。”
江橫稍頓,分了一部分給自己。
“去哪練舞?”
虞韻:“班的那。”
她看他,“你昨晚開車回來的?”
江橫頷首。
“一個人?”
江橫搖頭,“和陸澄澄。”
虞韻一愣,想了想問:“那你把她送回家就來了我這邊?”
江橫嗯了聲。
虞韻眨了眨眼,邊吃飯邊說,“她知道你是來我這兒嗎?”
聽到這話,江橫抬眼望著她,瞳眸壓著笑,“怕她知道我們的關系?”
“我為什么怕?”虞韻睇他一眼,傲嬌道:“我又不是拿不出手。”
她才不是那種談戀愛怕人知道的人。
江橫看她刻模樣,懶散地笑了笑,“是。”
虞韻輕哼,心情愉悅地吃飯。
“那你跟家人怎么說的。”她隨口問。
江橫:“我說我女朋友跟我鬧脾氣了,回來哄她。”
虞韻他的話嗆住,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他,“你認的?”
江橫:“嗯。”
虞韻無言,忽而覺得臉熱。
她抬手扇了扇,底氣忽然就不那么足了,“那你家人沒說什么?”
江橫垂眸看著她,知道她緊張什么,知道她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失笑,拿起筷子給她嘴喂菜,低低道:“說了,問我什么時候帶你回家。”
“……”
虞韻迫張嘴。
把菜吞下后,她含糊嘟囔,“還早吧。”
哪有人剛確定關系就見家的。
江橫看她低斂著眼睫吃飯模樣,眸子閃過一絲笑。
他嗯了聲,嗓音清冽道:“你想的時候,我們再去。”
虞韻頓了頓,抬起眼對他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家這件事,于兩人而言,都太早了。
不說他們剛開始戀愛,就江橫這學生的身份,著實不太適合帶女朋友回家。
-
吃過飯,江橫陪虞韻去舞蹈工作室那邊。
現還新年假期階段,舞蹈工作室要到初七才班。所以虞韻和陳青蔓說了聲,便來了這邊練舞。
一整棟樓都空『蕩』『蕩』的,升降電梯都不用等。
但考慮到虞韻的幽閉空間恐懼癥,江橫沒敢冒險,拉著她去搭要手扶梯。
進了工作室,虞韻才想起來和他說,“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不用這陪我。”
她覺得自己練舞的時候,還蠻枯燥的。
江橫挑起唇角看她,撩開她臉頰細軟的頭發,懶懶散散道:“課是事。”
“?”
虞韻懵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課,是這看自己跳舞。
她失笑,眉眼彎彎地望向他,“確定?”
虞韻實話實說,“這回課,可和回不一樣。”
“確定。”江橫俯身,拉近和她間的距離,低頭碰了下她的唇,嗓音沉沉道:“要是虞老師的課,哪種我都喜歡。”
聽著他這恭維的話,虞韻滿意地嗔他一眼,“那你外邊等我,我去換衣服。”
江橫應聲。
沒一會,虞韻便換了衣服出來。
江橫抬眼,看到了她穿著的修身舞蹈服。
舞蹈服是黑『色』的,衣是修身收腰的短款,她做拉伸時,還會『露』出纖細白皙的腰肢,褲子雖是寬松款,卻難掩她的腿。
江橫看著,眼眸閃了閃。
虞韻和他打了聲招呼,便放起了音樂,自顧自開始拉伸練舞。
江橫坐旁邊看著,擱椅子的冰冰涼涼礦泉水,沒一會便空瓶了。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自控力還不錯的人。
可遇虞韻后,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就變得不堪一擊。要看見她,他內心那些欲|望,就會不自覺的激發出來。
江橫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和虞韻第一次接觸后,他就不受控地她吸引。
總是下意識的,去注意她,去觀察她,去看她。
-
練了一會,虞韻額間有了薄汗。
她停下,抬腳往江橫那邊走。
站定江橫面,虞韻看他走神模樣,彎腰湊近。
“……”
“這位同學。”她笑盈盈道:“課發什么呆?”
江橫抬眼,目光她臉頰有所停滯,再往下,停她白皙的鎖骨位置。
虞韻挑眉,“看什么?”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她認想了想,“你現這個行為,算不算是目無師?”
江橫挑眉,“有這個詞嗎?”
“我改的。”虞韻很是理直氣壯,“我總不能說你目無尊吧。”
她又不是他的輩。
她能算是他的“老師”。
江橫勾唇,“應該還不算吧。”
“怎么不算?”虞韻看他。
江橫:“我眼睛有你。”
“……”
這突如來的情話,讓虞韻猝不及防。
剎那間,她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趁著她呆愣的間隙,江橫抬手,一把她拽入懷。
他虞韻圈住,手不安分地搭她腰側,低垂著眼瞼尋她的唇,然后吻。
雙唇相貼時,虞韻聽到他含糊不清地說:“這樣才算。”
這樣才算是,目無師。
……
兩人的姿勢親密,任誰看見,都會艷羨。
虞韻本想人推開,但這個念頭剛閃過,江橫便以她不專心的理,輕輕地咬了下她舌尖,拉走她所有注意力。
舞蹈工作室這邊,周圍的所有的辦公室都還沒營業。
可這并不代表,外頭不會有人走動。
兩人唇齒交纏著。
虞韻心跳加劇,有種說不來的刺激感。
每每聽見外頭傳進來的說話聲,腳步聲,她都會下意識的緊張。
江橫她咬了好幾次舌尖和唇角。
他吃痛,得虞韻放開,和她額間相抵。
他笑,喉結滾動,“這么緊張?”
“……”
虞韻瞪他一眼,“窗簾沒拉,你『亂』來。”
聽到這話,江橫眉峰往揚了揚。他故意曲解虞韻意思,有一搭沒一搭地親著她唇角,嗓音喑啞地問,“虞老師這個意思是,把窗簾拉了,我就可以繼續做目無師的事?”
虞韻噎住,“我哪有這個——”
意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江橫忽而她抱到臺桌,順手拿過窗簾遙控。
窗簾緩慢合,讓舞蹈工作室陷于黑暗。
光線變暗的瞬間,江橫再次親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