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浪蕩子的原配 十五
沈月華住在怡然居, 有好幾個男人圍著她轉(zhuǎn)。所以,她心思一般都沒放在男人后院上。
兩人定親之后, 她已經(jīng)聽說過章鴻泰身邊的兩個女人。除了一個良妾紅姨娘, 還有個花樓女子。
應該就是外頭這位芍藥了。
一個通房丫鬟,如果不得寵愛,是不可能有這么大膽子的。
芍藥要么是蠢, 看不清自己身份。要么就是聰明人, 仗著自己的寵愛故意在她這個主母面前抬高自己身份。讓自己不敢怠慢了她。
能夠在花樓中摸爬滾打長大,還讓章鴻泰領回家的女子, 不可能是前者。
如果是后者……沈月華氣得牙齒打顫, 她才進門第一日, 這芍藥分明沒把她放在眼里!
既然芍藥不要臉, 也別怪她過分, 當即怒斥:“滾!”
外面的芍藥一驚, 緊接著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夫人息怒,我一時忘了如今有了夫人,我這就離開。”
然后就是女子小碎步跑開的動靜。
沈月華愈發(fā)惱怒。
什么叫一時忘了如今有夫人?
合著在她進門之前, 章鴻泰都是這么和芍藥相處的?
她側(cè)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眼神凌厲:“你當真與芍藥不熟?”
章鴻泰混跡多年, 什么樣的地方都去過, 本就不是個潔身自好的人。院子里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 他睡起來當然不會客氣。
就在成親的兩天前,他還在勺藥房中過了一夜。后來兩日夜里雖沒去, 白天也經(jīng)常在園子里“偶遇”。總之, 并不是他剛才說的那樣生疏。
謊已經(jīng)撒了, 這會兒的沈月華滿臉怒氣,他哪里還敢承認?當即點頭, 肅然道:“真的不熟!”
又開始解釋:“她花樓出身,本就輕浮。做出什么樣的事都不奇怪。對了,你也別聽她亂說。花樓中的女人,什么樣的臟話都能說得出口……月華,我們是夫妻,我真的想和你相守一生,如果有人在你耳邊說我對不起你之類,你千萬別中計!那是有人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沈月華半信半疑,垂下眼眸:“現(xiàn)在我們該做什么?”
本來是該請安的,可出不去門。兩人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事情做。
章鴻泰見她情緒低落,興許還在生氣。握住了她的手:“月華,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話音落下,唇已經(jīng)壓了下來。
沈月華根本就沒心思。
這才成親第一天,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和想象中的日子完全不同。現(xiàn)在的她是章夫人,沒有長輩開口,她別說給人治病,連出門都不能。
這章府和那份婚書就像是一個牢籠,將她牢牢鎖在里面。說實話,她已經(jīng)后悔嫁人了。
哪怕章鴻泰對她再有誠意,也不值得她付出這么多……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只希望,章家長輩早點消氣,早點放他們倆回怡然居。
想到此,沈月華又問:“到底是什么樣的事讓你被禁足?”
看她追根究底,明顯不肯干休。章鴻泰心里想了下,道:“昨天孔玲瓏回去的路上,馬兒瘋了。她腦子有病,非說是在我們府上被人動了手腳,還跑去報官……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衙差上了門,讓我們府上丟了大臉。我娘惱我惹了這么一個瘋女人,所以讓我禁足好好反思。”
沈月華皺起了眉:“那到底是不是在府中出了事?”
“說起這個,我就更委屈了。”章鴻泰一臉苦意:“還真有一個仆婦看不慣她動了手。衙門斥責章府管束不力,還罰了銀子。爹娘把這些事全都算到了我頭上……月華,你說我冤不冤?”
沈月華并沒有懷疑他話中真假,好奇問:“那個仆婦為何要害她?”
章鴻泰攤手:“我哪知道?當初孔玲瓏進門之后,我也不常留在家中。只知道她不被母親所喜,她偶爾也會跟我抱怨下人看不起她,至于兩人之間的恩怨,我就不得而知了。”
沈月華嘆息一聲:“原來你是被長輩遷怒了啊。”
“是啊。”章鴻泰將她攬入懷中:“我也沒想到爹娘這一回這樣生氣。你放心,敬茶的事,我一定讓他們補起來。”
……
章家發(fā)生的事秦秋婉不知,不過,有一個自詡身份高貴的陸紅衣,還有一個出身花樓手段層出不窮的芍藥在,章鴻泰的日子應該不會寂寞。
她正和孔家夫妻一起去邱家道謝。
邱府住的這條街都是頗有底蘊的商戶,秦秋婉之前已打算給自己買宅子,這條街也在考慮之中,可惜牙婆說了,這條街上的宅子沒戲,除非她愿意捧著銀子等著跟人搶。不過,興許等上幾年也不一定有人出手。
邱府只有一個門房,看到他們上門,立刻笑著把人往里帶。
見狀,本就心思不純的孔家夫妻心里都期待起來。
這邱府無論是從哪方面看都是良配,如果女兒能夠嫁進來,自然是一樁美事。
邱夫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待孔家人頗為有禮。
“他爹是個心善的,這些年來沒少在城外施粥,也教導孩子們與人為善。澤兒出手幫忙,本就是情理中事,你們實在太客氣了。”
孔母一臉慎重:“我女兒危難之際,能夠遇上邱公子,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們的福氣,若沒有邱公子,只怕我們已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說到這里,她眼圈一紅:“我這個女兒命苦。”
這是別人家,本來也不好落淚。孔母很快就忍住了眼中的酸意,又說了一些孔玲瓏小時候遇上的倒霉事。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邱夫人笑著勸說:“孔姑娘還年輕,一輩子那么長,現(xiàn)在受夠了磨難,以后都會事事順意。”
“借您吉言。”孔母讓人把禮物送上:“這些您千萬要收下,萬萬不要推遲。否則,我心里難安。”
兩人寒暄,秦秋婉站在一旁聽著,臉上始終帶著淺笑。
她有注意到,哪怕邱夫人口中一直沒停,暗地里偷瞄了她好幾次。
如果只是一般上門道謝的姑娘,邱夫人沒必要這么上心。看來,邱澤已經(jīng)跟她提起過自己。
從進門起,邱夫人一直都挺客氣,由此看來,就算不喜她,也并不厭惡。
這就足夠了。
沒多久,邱澤從外面進來,頭發(fā)上還染著水汽。先是對著母親一禮,又對著孔家夫妻謙虛幾句。
然后,才看向秦秋婉:“孔姑娘,之前你說想要與我合伙做生意的事還算數(shù)嗎?”
秦秋婉頷首:“當然算數(shù)。”
“那我們?nèi)ネ饷媪摹!闭f著,伸手一引。
看著兩人出門,孔家夫妻一直暗中注意著上首邱夫人的臉色,見她并無不悅,心下微松。
秦秋婉出了三成銀子,成了鏢局的二東家。她從來不參與里面的事,全部交給邱澤。
因為生意上的往來,兩人經(jīng)常見面,偶爾還去對方府上做客。
來往得多了,猜到二人關系的人也越來越多。
兩個月后,邱夫人主動提出要給二人定親。
孔家夫妻求之不得,立刻答應了下來,兩家很快就定了親事。
章鴻泰還在禁足中,整日無所事事,大半的時間都陪著沈月華。
一開始,自詡身份看不上主母的陸紅衣和心思巧妙的芍藥不停上來添堵,沈月華又小氣,動不動冷臉。
一次次哄好沈月華,章鴻泰費了不少心思。后來他也學機靈了,干脆讓那兩人在房中禁足,這才消停下來。
沈月華算是發(fā)現(xiàn)了,陸紅衣和芍藥與章鴻泰之間并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章三夫人,還被禁足在這院子里,生氣惱怒之后,日子該過還得過。
當然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回怡然居。
章鴻泰也發(fā)現(xiàn)了,沈月華最近越來越愛使小性子,越來越難哄。他也知道緣由,于是,最近都在琢磨著找爹娘認錯。
章夫人在此事上做不了主,章老爺很忙,每日早出晚歸,就算回來了,也根本不見他。
章鴻泰無奈,左思右想后,讓人傳話請章大哥過來。
所有院子里的人都不能出去,但財帛動人心,只要給夠了銀子,守門的人雖不敢放他去園子,但報信還是能的。
傍晚,滿身疲乏的章大哥就進了他的院子。
對于這個三弟,章大哥簡直恨不能沒有,一點事不干,只會讓家族蒙羞。進門后很是不耐煩:“我在外忙了一日,已經(jīng)很累了。你有話趕緊說吧!”
章鴻泰看著大哥冷淡的眉眼,道:“我想出去。”
“白日做夢!”章大哥嗤笑:“放你出去做甚?闖禍嗎?還是你又想殺人了?”
“我這一回絕對老老實實呆在怡然居,哪兒也不去,多余的事一點不做!”章鴻泰最近差點被關瘋,當下四指指天:“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章大哥冷笑一聲:“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府中,我保你吃穿不愁,否則……哼……”
語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