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第九個原配 十一
瞞不住就得想應(yīng)對之策。
如果能有一門強有力的親事, 無論是誰想要對付他,都沒那么容易。想到此, 林開棟就想先穩(wěn)住李歡喜。
還沒開口,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你不是真愛嗎?還以命相護,只剩半條命了還要偷偷去看人家,怎么這時候啞巴了?”
這些事情, 李歡喜都不知道。
因為江秋陽囑咐的話, 她被送回去后一直都在禁足中,今早上突然有小丫鬟悄悄告訴她, 江府不承認這門親事, 再一深問, 得知江秋陽要與他斷絕關(guān)系。
收到消息的一瞬間, 李歡喜歡喜壞了, 悄悄下了山, 想和林開棟商量一下,讓他盡快上門提親。誰知還沒到地方就被江秋陽攔住。
這會兒聽到以命相護,李歡喜心里愈發(fā)沒底:“棟哥哥, 到底有沒有這事?”
林開棟倒是想說沒有。
可他說了有用嗎?
江秋陽如今恨他入骨, 巴不得攪黃了他所有的事。人就在邊上虎視眈眈……林開棟閉了閉眼:“那是我一個青梅竹馬的妹妹, 幾年前失散, 最近才重逢……歡喜, 你別聽她胡說。”
李歡喜半信半疑。
秦秋婉靠在門框上:“他們兩人第一次相會,就是在這屋中, 當(dāng)時我跑進來還以為是刺客, 把人給揍了一頓。這大半夜相見, 說是兄妹也得有人信啊!”
林開棟暗地里咬牙切齒:“江秋陽,你說我們是陌生人, 既然都不認識,這院子如今是我住著,還請你出去!”
秦秋婉不動,一拉李歡喜:“她是我世妹,我和她一起來的。”
林開棟立刻看向李歡喜:“她不安好心,你讓她走。”
李歡喜如今最想要弄清楚的是林開棟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哪怕林開棟已經(jīng)說了是妹妹,李歡喜卻不太信。
她是喜歡林開棟,為了他可以不計較名分不要名聲。但她卻不想做個傻子。
當(dāng)下沒搭理他的話,執(zhí)著問:“她姓甚名誰?如今住在何處?”
“歡喜,我已經(jīng)不想和她來往,你不用知道這些。”
秦秋婉輕笑一聲。
笑聲嘲諷,當(dāng)真是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李歡喜聽到這笑聲,一個字都不信:“既然是青梅竹馬,我總能見見吧!”
林開棟周身疼痛,本來就難受。說這么半天都是強打起精神應(yīng)付,眼看李歡喜不肯干休,他心里把江秋陽罵了個狗血淋頭,面上則一臉頹然:“你不信我?”
他閉上眼:“你走吧。”
李歡喜:“……”
她兩步踏進門:“棟哥哥,我沒有不信你。我今日偷跑下山,是想問一下伯母何時上門提親。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不想我們之間有其他人,江秋陽那樣說……我實在是不安心。”
林開棟情真意切:“我是真的想娶你。”
秦秋婉嘖嘖搖頭,忽然轉(zhuǎn)身就走。
她走了,林家母子都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聽江秋陽吩咐人備馬車:“我要去真酒巷子。”
林開棟眼皮直跳。
因為媛兒就住在真酒巷子!
江秋陽在這個平城認識的都是江家世交,就沒有住在巷子里的。她去那里,十成十去找媛兒。
林開棟急得大喊:“江秋陽,你給我回來。”
秦秋婉已經(jīng)出了水榭,冷笑道:“我們倆是陌生人,別跟我說話。”
林開棟:“……”
他看向母親。
林母滿臉不以為然,一個給人做外室的女子,知道兒子即將議親又如何?
因此死心了更好。
見母親不動,林開棟垂下眼皮:“娘,算我求你。”
李歡眼看江秋陽去真酒巷子時林開棟這樣著急,心有所感:“江秋陽是去找那女人的?”
“不是!”林開棟答得又急又快。
李歡喜轉(zhuǎn)身就走:“你受這么重的傷,我去幫你買點傷藥。”
買傷藥又不急在一時。林開棟掙扎著要起身,林母看得心疼,急忙上前去扶。
他躺回床上,道:“娘,不要讓歡喜去找媛兒。”
林母不在乎媛兒知不知道李歡喜,但卻不想讓媛兒毀了自己兒子的好姻緣。又見兒子滿臉急切,只得起身追了出去。
剛追到客棧外頭,剛好看到江秋陽的馬車遠去,再一問邊上的人,得知紅衣女子也上了馬車。林母急得跺了跺腳,倒是想過追上去阻止,可惜,馬車已經(jīng)走遠。
她一是找不到地方,二來也不認識人,只能站在原地著急。
回到屋中,林開棟聽說兩個女人已經(jīng)去了真酒巷子,想到媛兒如今身中劇毒,江秋陽和李歡喜自小習(xí)武,且都不是好相與的性子,一言不合動手的事兒很可能發(fā)生。他用盡全身力氣坐起身:“我得親自去看看。”
*
馬車里,李歡喜冷著一張臉:“江秋陽,最好沒騙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秦秋婉從來到這里一直都抓緊練功,這些日子就沒好好歇過,一上馬車就閉上眼睛假寐:“我又沒讓你信。”
李歡喜惱了:“難道你是胡說的?”
“是不是胡說,你去瞧瞧就知道了。”秦秋婉打了個呵欠:“別再吵了,我要睡會兒。你愛去不去。”
李歡喜:“……”
不到一刻鐘,馬車停在了媛兒的院子外。
李歡喜看著清幽的小院,這兒離繁華的街道很近,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她酸溜溜問:“這該不會是棟哥哥幫她買的吧?”
秦秋婉搖頭:“不知。”
李歡喜不滿:“棟哥哥有沒有這樣一個宅子你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成叔已經(jīng)上前敲門。
開門的還是那個老仆,他不太樂意讓二人進門,不過,也不敢把人趕走,而是跑去稟告。
很快,他又出來帶二人進去。
比起昨天,今日的秦秋婉心平氣和,唇邊甚至還帶著一抹笑意。
進了門,李歡喜看著坐在桌旁的白衣女子,皺眉問:“就是她嗎?”
媛兒面色蒼白,說話也有氣無力:“林夫人,我有事和你商量。”
秦秋婉頷首,伸手一引:“這位是李家莊的姑娘,也是我曾經(jīng)幫林開棟納的妾,當(dāng)然了,這門婚約已經(jīng)被我解了。只是,林家有意上門聘娶。”
媛兒面色愈發(fā)蒼白,林開棟即將娶妻確實重要,可卻不是目前最重要的。她執(zhí)著地看著秦秋婉:“我想要解藥。”
秦秋婉搖頭:“沒有。”
媛兒:“……”
“我不信。”她看向她手上的厚鐲子:“戴在手上的東西,很容易誤傷自己。我不信你沒有解藥。”
“但我確實沒有。”秦秋婉站起身:“本來就是好心告訴你這事,話說完了,我也該走了。”
李歡喜不是個能忍的性子,眼看媛兒忽略自己,沖上前問:“你和林開棟什么關(guān)系?”
媛兒搖頭:“沒有關(guān)系。”
李歡喜根本不信:“你們倆為何暗地里幽會?”
媛兒閉了閉眼:“林夫人……”
“你可以喚我江姑娘。”秦秋婉打斷她:“昨天我就給了林開棟切結(jié)書,和林家再無關(guān)系。”
她起身往外走。
媛兒急了:“江姑娘可否聽我說一句話?”
秦秋婉恍若未聞。
見狀,媛兒也顧不得邊上的李歡喜,道:“江姑娘,你能不能幫我們保密?”
那肯定是不能的。
媛兒也覺得不可能,因為李歡喜都已經(jīng)找上了門。她心里越想越怕,再次道:“江姑娘,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就幫我這一回吧。”
李歡喜早已憋了滿腔怒火,幾次被忽略,她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
媛兒若是沒有受傷中毒,或許還有一拼之力。如今虛弱成這樣,眼看巴掌襲來,卻根本躲不開。
聽到身后有清脆的巴掌聲,秦秋婉忽而頓住腳步,掏出荷包里的瓜子轉(zhuǎn)身回到門口,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李歡喜:“……”
媛兒捂著臉,瞪著李歡喜冷聲道:“李姑娘,你別以為背靠李家莊就可以任意欺負別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個不安于室勾引我動哥哥的女人而已,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李歡喜滿臉嘲諷:“要是你身后的男人知道你干的事,別說幫你撐腰,怕是恨不能把你一掌拍死。”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媛兒眼圈通紅,咬牙切齒地道:“你欺人太甚!”
李歡喜揚眉:“你待如何?”
兩人互相對峙,誰也不肯認輸。
忽然有嗑瓜子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只見江秋陽正靠在門框處磕得起勁,對上二人的目光,還擺了擺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xù)。”
李歡喜:“……”看戲么?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帶自己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