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第九個原配 十六
“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秋婉聽到邊上有人這樣問, 這也正是她想問的。明明她派出去的人并沒有消息傳回。
“應該就這幾天。前兩天我兄長在平城偶遇了林夫人,當時她說, 等大夫藥材到了, 給林公子配好藥后,他們就會啟程回來。”
聽到這里,秦秋婉收回心神, 跳上了擂臺。
今日的她和昨天一樣, 毫無敵手,對手的區別就是站在臺上時間的長短而已。
陳酉另找一個臺, 兩個時辰后被人踹飛。他以一個極為瀟灑的姿勢落地, 引得眾人一陣贊揚。
能夠堅持兩個時辰, 已經很了不得。以前陳酉也這么認為, 但有江秋陽在一旁作比, 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況, 今日還是他比著江秋陽才多堅持了四輪,否則早下來了。他對著眾人瀟灑一拱手,強撐著找了個地方坐下后, 累得連手指頭都再不想動。
看著臺上女子劍勢如虹, 又打下一個個對手, 他臉上一片麻木。
這要是想找一個打得過她的人, 大概只有那些老頭子。
可那些人在江湖上名氣很大, 妻妾兒女雙全,江秋陽難道湊上去給人做妾?
這怎么行?
昨天秦秋婉在此打出了名聲, 今日不少人奔著她來, 隨著對手一個個被打下來, 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
這湊上去,在眾人面前丟臉不說, 輸了銀子還得被揍一頓。
“公子,您就別去了。”
人群里,一個美貌丫鬟看著臺上下手毫不留情的女子,咽了咽口水,扯著邊上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公子低聲勸。
只看兩人之間相處,就知道不只是主仆,應該還有更親密的關系。
那公子心里也打了退堂鼓,不過,當著自己女人的面卻步,實在有點丟臉。一揮手道:“來都來了,怎么也得去試試。”
丫鬟在他臨走之前,忍不住勸道:“公子,要是打不過你,就自己跳下來。”
余之揚怒斥:“胡說!”
被人踹下來還差不多,怎么能自己跳?
丫鬟見他不高興,猜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噤聲。
秦秋婉這兩天的對手很多,看到面前的年輕公子時,眼神在他松軟的手臂和細白的手上一掃,道:“跟我打一次,五十兩!”
余之揚何時缺過銀子?
大手一揮,放上了百兩銀票。秦秋婉恍然:“你要打兩次?”
余之揚:“……”
他大聲道:“不,我是沒有五十兩的銀票。”
上來一次都是鼓起勇氣,純粹是為了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丟臉,最重要的是面前這個女人雖然武功高強,但從來沒有下死手。那些被打下臺的人,基本都只受了輕傷,反應敏捷的甚至一點傷都沒有,他仔細看過后,才肯上臺來的。
秦秋婉忍不住笑開,抬手道:“來吧。”
余之揚忍不住道:“你劍都沒拔,是看不起我嗎?”
秦秋婉:“……我滿足你。”
求劍得劍,她拔出劍,做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勢:“來吧。”
余之揚看她只簡單的一個起手式,就格外凌厲,仿佛下一瞬就會拔劍沖上來,他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道:“姑娘,還請手下留情。”
說著,沖了上去。
這樣的富貴公子,一看便知家世不凡,江秋陽記憶中沒有這個人,應該是外地來的。她不想得罪人,虛晃一招將他踢了下去。
余之揚趴著,狠狠錘了一下地。
一招都沒撐過!
這也太丟臉了!
丫鬟急忙上前扶他:“公子,您沒事吧?”
除了丟臉之外,還真沒什么事。余之揚回頭,看到那女人又在拱手相請對手,眼看兩人打起來了,他正打算起身,剛一站起,面前就狠狠砸下一個人。
要是起得慢點,興許就砸到他了。
余之揚:“……沒事。”
就是衣衫臟了。
他自小養尊處優,受不了穿著臟亂的衣衫招搖過市,爬起身后也沒多留,很快回了客棧。
正在洗漱,有人在外詢問:“之揚,你還好嗎?”
熟悉的男子聲傳來,余之揚心里很是緊張:“我沒事。”
等他出門,窗前坐著一位墨色衣衫的年輕男子,二十出頭的年紀,滿臉沉穩。
余之揚看著這樣的叔叔,忽然就覺得她跟今日那女人有些相似,同樣的年輕有為,同樣的在同一輩中難逢敵手。興致勃勃上前:“叔叔,斗戰臺那邊有個女子,看起來才二十歲,武功很是厲害,一天要打下來幾十個對手。叔叔,你要不要去會會她?”
男人抬眼:“你想讓我幫你報仇?”
余之揚摸了摸鼻子:“陳府的喜事還有十來日,閑著也是閑著嘛。”
余重川興致缺缺:“既然你無事,我就回去了。”又囑咐:“斗戰臺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你去的時候小心點。”
大家差不多的年紀,他一副說教語氣 ,余之揚不服氣:“我又不是三歲孩子,知道好歹。”
余重川上下打量他:“你這副模樣,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富,也很好打,趕緊來搶我騙我”幾個大字。”
“叔叔,你看不起人。”余之揚不滿:“你就比我大幾個月而已……”
余重川眼神淡淡看了過來,余之揚立刻噤了聲。
斗戰臺很是熱鬧,余之揚第一日根本就沒盡興,翌日早上,他又摸了過去,這一回他已經打定主意,選一個看起來比較好打的人對戰,怎么也得贏上兩次。
等以后回了虞城,也能有個談資。
余重川得知侄子又跑去了斗戰臺,忍不住搖搖頭,便也跟了上去。
斗戰臺足有幾十個擂臺,各個擂臺旁都圍了不少人,很是熱鬧,其中人最多的臺上,一個紅衣女子和一個八尺大漢正打得熱鬧,下一瞬,只見紅衣女子虛晃一招,將人踢了下來。
眾人又是一片驚呼。
邊上有人低聲議論:“聽說江姑娘再嫁的人選條件之一就是打得過她,照這個架勢,怕是只能嫁給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那些老頭了。”
余重川遠遠地看到侄子在人群里擠,便也放了心。找了個地方站在臺前。
臺上的秦秋婉心有所感 ,往某處看了過去,當看到一身墨色衣衫面容冷俊的年輕男子時,心下一喜。
到這里來果然是對的!
心情正愉悅,面前又多了個人,秦秋婉拱手:“請!”
當她在臺上和人打得熱鬧時,另一邊的余之揚也發現了叔叔的存在,他心里是不太服氣這個小長輩的,眼神一轉,悄悄溜某處,掏出一張銀票:“余重川請戰江姑娘。”
報名的人頭也不抬,將名字記上,隨口道:“大家點到即止,不可傷及性命,不得辱人!若有違反,以后都不得上臺。”
余之揚不甚在意地點點頭:“知道!”伸手指著自家叔叔:“人在那兒,我幫他報的名。”
余重川眼神在臺上的紅衣女子身上一直拔不開,見她又打下來兩人,忽然聽到有人在喚自己。
然后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還有不少起哄聲。
余重川心里一動,側頭在人群中去找侄子。
果然就見他頭一低,只往人群里縮。
回頭再收拾他!
報了名又怯戰,是很丟臉的事。余重川不在乎臉面,但他想和臺上女子認識,當即飛身上前:“請。”
只看他飛掠上臺時矯健輕盈的身影,便知其武功不弱。
秦秋婉揚眉:“公子請!”
余重川方才看了半晌,知道她不是花架子,心里毫無輕視之心。
很快,兩人交起手來。
陳酉今日也在,哪怕心里清楚和江秋陽做不了夫妻,但同在一處,難免會多在意幾分,聽到有驚呼聲,他側頭看去,當看清楚和江秋陽對戰的人時,忍不住張大嘴:“小舅舅?”
隨即,陳酉心情復雜起來。
他和小舅舅見面不多,但卻沒少聽說過關于小舅舅身上的事,比如他年輕一輩中未逢敵手,屬其中的佼佼者。
而江秋陽要嫁的人,非得打得過她……這兩人好像挺般配。
臺上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秦秋婉只覺酣暢淋漓,從來沒有這樣放松過,這三天和那些人對戰,她得小心翼翼拿捏著其中分寸,一個弄不好就會把人打殘。但和面前這人不同,無論她出什么招他都能接得住。
一個時辰后,秦秋婉身上已經汗濕,而余重川也不容易,臉頰泛紅,氣息已不勻。
兩人再一次交手后分開,秦秋婉提議道:“不如改日再戰?”
余重川深深看她:“好。”
這個女子,似乎和他認識的那些都有所不同。
兩人下臺,各自回家。
余之揚興致勃勃:“叔叔,不就五十兩么,你何必跟人較真?”
余重川頭也不回:“上了擂臺,就得尊重對手。”
余之揚面色一言難盡:“難怪你二十多歲還不娶妻,簡直是憑本事單身,你就不能讓讓人家么?”
秦秋婉打了一架,心情愉悅無比。回去洗漱過后,早早就睡下了。
那天后,她沒有去斗戰臺,和余重川打了一架,她也發現了一些自己招數上的漏洞,得空了就想著如何彌補。
兩日過去,她早上練劍時,成叔過來欲言又止。
秦秋婉瞅他一眼:“成叔,你有事嗎?”
“林開棟回來了。”成叔偷瞄她神情:“還帶著那位媛兒姑娘。”
秦秋婉頓時來了興致: “備馬車!”
成叔試探著問:“您要去找茬?”
秦秋婉一本正經:“我是要去取回我們家的東西。”
某種程度上來說,成叔這話也不算是錯。凡是從江家拿走的,無論值不值錢,秦秋婉都要全部收回。
林家的院子不大,但位置不錯。當初林開棟花光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才買下了這個宅子。
成叔上前敲門,開門的人是林家看宅子的老仆,看到門口的主仆時,他詫異之余,不知想到了什么,滿臉欣喜:“姑娘來了,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