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強娶的王妃 二
嬤嬤差點被她這輕飄飄的語氣給氣哭了。
她也確實哭了, 眼圈漸漸通紅,道:“王妃, 您明明知道王爺的脾氣, 為何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把我們弄得家破人亡,您就能安心么?”
秦秋婉頗有些無語:“ 害你們家破人亡的人又不是我?!?br/>
明明是豐王那個瘋子害的,跟她有何關系?
嬤嬤眼圈通紅:“王妃, 您不能這么欺負人?!?br/>
秦秋婉氣笑了:“我過的什么日子, 別人不知道,你卻是一清二楚的。我欺負誰了?不都是你們欺負我嗎?”
嬤嬤啞口無言, 看著那張床榻發愁。
“幫我把被子換了, 我想早點睡。”
嬤嬤也不敢真的跑去告狀, 憋屈良久, 親自將那些被子抱走, 又讓人來重新鋪床。
她自己則將被子抱回了后院, 打算親自銷毀,絕不落人把柄。
溫軟的床鋪自己一個人睡,還是很舒適的。秦秋婉一覺睡到天亮, 剛醒來, 嬤嬤就端著一碗湯藥進來。
“這是王爺特意吩咐人給您做的, 是專門給女子補氣血的湯藥??斐脽岷攘税伞!?br/>
秦秋婉端起碗一飲而盡。
事實上, 甘綿綿身體不太好。
小時候底子不錯, 可到了王府后,三餐銳減, 從來都沒有吃飽過。她餓過之后, 容貌愈發精致, 比起以前,更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秦秋婉喝完了藥, 嬤嬤還給她披上了披風。只是,飯菜還是一樣少。
甘綿綿天天這么吃,倒也不覺得餓。
用完膳后,秦秋婉緩步出了房門,跑去院子里溜達。
溜達的時候,又試探著往門口的方向走。
才看到拱門,身邊跟著的丫鬟已經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王妃,您在院子里轉轉就成了……”這話像是管束著主子,丫鬟急忙又道:“這是整個王府景致最好的院子,后院還不如這里好看?!?br/>
秦秋婉輕哼一聲,轉身往回走。
院子很大,景致也不錯,可要是天天這么看,再美的景致也不過如此。轉悠半天,到了用午膳的時辰。
膳食還沒上,大夫就先到了。
來的這位大夫是太醫院院首周大人。
周大人最擅長治婦科之癥,把脈過后,面色越來越嚴肅。抬眼瞅了秦秋婉好幾次,到底還是忍不住問:“王妃來了月事?”
這種事情,是瞞不過高明的大夫的,秦秋婉也沒指望能騙多久,坦然道:“沒有??!”
周大人眼神落在帶他過來的隨從身上。
隨從很快收斂了臉上的驚訝,道:“周大夫只看看王妃需不需要調理就可?!?br/>
“王妃吃得太少,長此下去,恐會傷身?!敝艽蟾G那某蛄艘谎矍厍锿瘢囂街溃骸澳傧胍烂玻膊荒莛I得太狠,萬一落下了病根,以后可不好治。”
甘綿綿沒想餓肚子。
秦秋婉也不想。
問題是沒得吃,不是她不吃。
周大人還要說話,嬤嬤已經上前:“勞煩大人了。您把藥配上,稍后我讓人熬了勸王妃喝下?!?br/>
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外請。
周大人欲言又止,那邊嬤嬤又問及宮中的皇后,他立刻就收斂了心神,專心應付起嬤嬤來。
皇上在病中,皇后身子康健,每逢旬日,幾位皇子妃還要入宮請安。
當日傍晚,豐王從外面回來 ,板著一張臉,讓人一瞧便知,他在生氣。
豐王此人不茍言笑,一年到頭也沒見他笑過幾次,反正無論見了誰,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欠了他銀子沒還。
今日的他臉色比以往更沉,進門之后揮退了下人,一步步逼近桌旁的秦秋婉,問:“昨天床上是怎么回事?”
應該是從周大夫那里知道王妃沒有來月事而動怒。
秦秋婉一臉莫名其妙:“我打翻了脂粉……”
豐王:“……”
他瞇起眼,問:“你故意誤導我?”
“誤導你什么?”秦秋婉反問。
豐王走到她身邊,忽然彎腰將她抱起。
秦秋婉身子騰空,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揍她。
很快,她的后背觸及溫軟的床鋪,豐王整個人覆身而上。又去拉了床榻上閑置的繩子。
這個瘋子!
以前在床上,豐王經常把甘綿綿手腳捆起,今日秦秋婉洗漱時,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頗為駭人。
豐王如此,明顯是又想虐待她。
秦秋婉可不想被這樣一個男人抽打凌虐,在自己的手即將落入繩套時,手腕一轉,將他的塞了進去。
豐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身下的人已經靈巧的翻身逃脫,他伸手去拉,手卻反被人握住。
他看見那一雙纖細的手,將他的手塞入了繩套,瞬間收緊,正想質問,口中卻多了一團布。
他開始極力掙扎,秦秋婉又綁住了他一只腳,最后的那只腳綁起來特別輕松。
這一回,豐王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般在床上不停地掙扎。
撞擊床板的聲音傳出,外頭的丫鬟們有些不安,但又不敢相問。
秦秋婉拿起床底下暗格里放著的繩子,狠狠抽了上去。
豐王眼神惡毒地瞪了過來。
秦秋婉冷笑:“看什么看?你打我的時候,我可不敢瞪你,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說到后來,她語氣陰狠。
豐王大駭。
他一生算無遺策,處事謹慎,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秦秋婉又是一鞭子。
鞭子落下處,豐王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紅痕,腫得老高。
秦秋婉狠狠把人揍了一頓,就往人身上最痛處招呼,打得酣暢淋漓,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豐王一開始還掙扎,后來就閉上眼睛,咬牙關默默承受。心里只想著自己若是不死,要怎么收拾面前的女人。
前后不過一刻鐘,秦秋婉就丟了鞭子,她拿出早就搓好的藥丸塞到了豐王口中,然后,手又在他身上一頓招呼。
看似打人,實則是往他某幾處穴位上按去。
緊接著,豐王只覺腹部疼痛不已。
這種疼痛由內而外,和方才難以忍受的鞭傷比起來,這個才是真正的痛。
沒多久,豐王頭上就冒出了一層層冷汗,看著秦秋婉的目光再沒有曾經的蔑視,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狠辣。
秦秋婉站在床邊,雙手作西子捧心模樣,怯生生道:“你別這么看我,我好害怕……”
豐王:“……”這女人裝得忒不走心了。
秦秋婉裝完了 ,拍了拍手道:“王爺,我想這一天想了好久。你中毒了,我也能松一口氣。”
伸手拿掉他口中的布團之前,她淡然道:“我反正只是一個鄉下丫頭,命不值錢。你若要殺了我,有你這個下一任君王陪葬,我還賺了。”
豐王口中的布被拿掉,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眼神惡狠狠瞪著她,半晌才道:“你就不怕我對你爹娘和家人動手?”
秦秋婉攤手:“你動??!他們要是出了事,我也就不活了?!?br/>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如今秦秋婉就是那個光腳的。
豐王如今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只等著皇上西去,他就登基做這天下之主。這樣的情形下,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體出現任何閃失。
秦秋婉一一把繩子解開,問:“不知道王爺可還滿意妾身的伺候?”
豐王揉著酸軟的手腕,看著自己身上狼藉的傷口,眼神越來越狠。
“你在恨我?”
秦秋婉好聲好氣地問:“我們倆定親已經大半年,成親都半年了,你以前這樣對我無數次,我只不過才一回……”
豐王冷笑著問:“你還想有下次?”
受了這么重的傷,他沒有喊痛不說,臉色還是一片漠然,只是比起以往要更沉一些。
秦秋婉搖搖手指:“這活兒太累了,我不想干。不過,我們是夫妻嘛,如果你要求,我還是可以受累一二的?!?br/>
豐王下頜繃緊,臉色更加難看。
秦秋婉走回桌邊坐下,看著他自己換衣,突然道:“我實在是吃不慣那清湯寡水的飯菜,身為王妃,我想自己點菜讓廚房給我做,這么點小要求,王爺應該不會阻止吧?”
豐王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到底如何,方才肚子疼的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被痛死。
這樣的情形下,不是很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
“可!”
秦秋婉滿意地點點頭:“還有,都說女子要想俏的一聲孝,我天天穿著像是守孝似的,也忒不吉利了,回頭讓繡局過來,我要重新裁衣?!?br/>
豐王穿衣的動作一頓,咬牙切齒道:“可!”
秦秋婉愈發滿意,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做出一副乖巧模樣,口中的話卻狠:“王爺,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如果你想囚禁于我,或是想逼我說出解藥,那還是趁早死了心……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如果你想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那我終此一生,都不會再給你解藥,大不了就是一死。”
說到這里,她忽而笑了:“有儲君陪我一起死,我這輩子值了?!?br/>
豐王確實想過把她關起來逼供來著。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去趟太醫院,讓那些大夫看看自己身上的毒。如果能解……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看到他即將出門,秦秋婉提醒道:“這毒的解藥只有我知道方子,你讓人送些藥材過來,我試著先配一些。”
試著?
豐王一時間心里堵得慌。
他身為皇子,東西不好都送不到他跟前。更何況還是試著配的藥……萬一那藥配得不對,他這條小命可就交待了。
不過,面前的女子不會醫術,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方子想要自己弄。確實得先試著配。
可這玩意兒非同小可,絕對不能亂吃。想到此,豐王已經打定主意,回頭就抓幾個人來試藥,確定他們吃了無毒之后,他再來喝,應該就不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