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極品親戚 十二
趙長春在看到表妹摔倒的一瞬間立刻就跳了起來, 急忙上前扶人。
趙父也覺得妻子過分。
一來是不該遷怒,現在林窈佳在家里根本就沒有白吃飯, 也都盡量干活了。二來, 無論多生氣,都不應該動手打人。
他這么想,也就這么說了。
另一邊, 趙長春把人扶起, 看到林窈佳滿臉的淚,也忍不住附和, 道:“爹說得對。您不高興罵人我們都忍了, 怎么能動手呢?萬一要是打傷了, 還得請大夫……外面的人知道了, 又會笑話咱家。”
趙母打了人后有點心虛, 聽到父子倆都說自己不對, 本來已經消下去的火氣噌一聲又冒了上來,叉著腰大罵:“嫌我丟人?我還覺得你丟人呢,你去外頭打聽一下, 這一整條街, 有幾個和離的?不想著把自己媳婦哄回來, 就在這里哄外頭的狐貍精, 我看你那腦子是被狗吃了!”
趙長春自從和離后, 每天累得半死回來,都要聽母親的念叨和咒罵, 偶爾父親也會幫腔。和張苗娘和離這事上, 他知道自己有些錯處, 所以一直都忍著不還口。自己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無論是誰,這壓得久了, 都會反彈。趙長春聽到母親如此貶低自己,還是在林窈佳面前,當即怒道:“你天天說,說夠了沒有!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滿意?”
兒子這樣大聲,趙母愣了一下。
隨即,她愈發惱怒:“那你去死!”
趙長春自然不可能去死。
可趙父怕妻子說話太重,兒子想不開后真的跑去自盡,立刻上前扯了一把:“胡說什么?發怒也得有個度,差不多就行了。”
趙母是恨鐵不成鋼,道:“苗娘生意做得那樣好,他……”
“那是別人的事。”趙父嘆息一聲:“你去勸了這么多天,苗娘對你的態度有沒有好點?可有松口?”
趙母沉默下來。
趙父也問過幾次,看她模樣,也不意外,把人拉到一旁坐下:“依我看,苗娘是鐵了心了。你以后也別再上門勸,順其自然吧!”
趙母就是不甘心!
趙父也知道根源出在林窈佳身上,勸道:“苗娘曾經說過,只要窈佳母子三人在,她就不回來。”
這些日子,趙母都是上門說好話,但實質上的事兒一點沒做。比如把人送走之類。
趙母別開眼:“可窈佳欠我們那么多,要是把人送走,之前的一切可都白費了!”
再說,母子三人也不見得有去處。
要是有,憑林窈佳的心氣,早就搬走了。
趙父勸道:“別再去了。苗娘要是有意,會找人來說和的。”
趙長春深以為然,但他不敢開口,母親最近看他不耐煩,開口就是謾罵嘲諷,他不想再挨罵了。
*
趙家院子里吵鬧成這樣,秦秋婉偶爾也會聽說。
事實上,就趙母的性子,她一直不回去,猜也知道趙母不會讓趙長春和林窈佳好過。
炒菜這種事,只要用了心,就都能學好。大半個月后,張大哥和張春娘就能炒出大半的菜色,秦秋婉也終于能騰出手來做別的事。
張苗娘多活一世,比別人知道得要多點。
林窈佳并不是從外地搬來,或者說,早在十多年前,她就已經到了此處。養著她的那個男人,就住在內城。
那男人手段狠辣,趙寶意是受不了欺辱自盡,而張苗娘和趙寶書是想替她討公道,辱罵了林宇幾句,結果就被一架馬車當街撞上,趙寶書當場沒了性命。張苗娘回來養了幾天,也還是去了。
其實,馬車來時,當時趙寶書推開了母親,張苗娘受的傷并不致死,她是回來后喝了相克的藥,才會撒手人寰。
而動手的人,正是趙長春!
上輩子,林窈佳沒有暴露得這么快。和趙長春這個表哥的感情是日漸積累,越來越深,到得后來,哪怕林窈佳不屬于趙長春,他也愿意為了她跟人拼命。
秦秋婉去內城打聽人,順便還租了一間鋪子,打算賣點心。
她活了太久,會不少東西,點心只是其中一樣。賣吃食本錢少,回本快,她如今手頭不寬裕,也只能先如此。
租的鋪子之前就是賣點心的,并不需要如何改建,不過半月就開了張。
點心味道不錯,又是秦秋婉親自讓木匠做的模子,精致又好看,甫一開張,就吸引了不少客人。
這一回的鋪子里,秦秋婉帶上了趙寶意。
而外城的食肆,張春娘已經去城北開了一家,她還抽空去幫了一天忙。少了人,秦秋婉照本來的想法,去找了之前酒樓中認識的勤快厚道的伙計,讓張大哥帶了一段。等到張大哥的鋪子開好,那里就交給伙計。
秦秋婉整日都忙,這一日,點心剛做好,就來了一架大紅色馬車。
點心鋪子有兩間,大半的客人帶走,一般都是各家的丫鬟婆子幫主子采買。也有少半富家夫人親自前來。
秦秋婉親自到門口迎客,剛看到下來的豐腴婦人時,眼神一凝,隨即恢復自然,笑著上前伸手一引:“夫人里面請。”
那夫人笑看著她:“我聽說這里開了一家點心鋪子,便想過來嘗嘗。你是東家?”
“是。”秦秋婉領著她到桌邊,又將椅子拉開讓其入坐:“夫人盡管吩咐。”
婆子上前,吊著嗓子道:“把你們這的點心都上一盤,夫人要是喜歡,往后少不了你的好。”
把人送走,趙寶意才悄悄上前:“娘,這夫人好大方啊!”
一頓點心一兩多銀子,這夫人大概是真喜歡,走時留下了三兩。
光是打賞,就是趙寶意之前幾個月的工錢。
秦秋婉笑了:“咱們以后開大酒樓,遇上的客人會更大方。”
又是兩日過去,這天,又有一位病弱公子前來。
那公子容貌堪稱艷麗,真真好看,但卻不能行走,被下人抬著進來。這樣特別,秦秋婉難免多瞧一眼。
只一眼,就對上了那公子的眼神,當即愣了一下。隨后,眼神又落到了他的腿上。
秦秋婉含笑上前:“公子像是第一回來,喜歡甜口還是咸口?”
那公子看著她眼睛,忽然笑了:“都上一點。”
趙寶意幫著擺盤,壓低聲音道:“好可惜。”
“興許能治好。”秦秋婉說完,端著托盤送到了那公子桌上。
把點心放在桌上,好奇問:“公子這腿傷得很重?能治好嗎?”
那公子身邊的隨從面色微變,正想開口訓斥,公子已經開了口:“能治,已經尋到了高明大夫,用不了多久,就能站起來。”
說話時,臉色自然,好像兩人熟識一般。
隨從也是最近幾天才過來伺候,平時就覺得自家公子性子有些古怪,此時只是疑惑了一瞬,很快就丟開了。
公子將身邊的隨從支走,兩人閑聊了一會兒。
秦秋婉知道了他的身份,本姓錢,錢海生。論起來,和林窈佳也能扯上一點關系。
因為養著林窈佳的那個男人,就是錢海生本家的堂侄錢富。
錢富年紀大,輩分卻小,在這個城里只能算一般商戶,妻子與他門當戶對。后來敢帶著林窈佳回去,正是因為接手了錢海生這個年輕叔叔留下來的家財壓過了岳家財富,所以,脾氣不好的妻子對著外室,也只能忍著。
“你這都半殘了,著實可憐。”秦秋婉嘖嘖搖頭。
錢海生無奈:“你就取笑我吧。”
秦秋婉觀他眉眼,大概快到而立,好奇問:“你娶妻了嗎?”
錢海生知道她的意思,道:“喪妻,留有一個孩子,也是病歪歪的,我要是再晚來兩天,就救不回了。”
這般復雜,他才來幾天,最近正是忙碌的時候,很快就告辭離去。
從那天起,錢海生每天都要吃這鋪子里的點心,偶爾還會親至。
十天后,秦秋婉就看到了林窈佳的那個男人。
錢富年過不惑,很是富態,頭發有些少,看起來更顯蒼老,周身打扮卻不低調,一身華貴,進了鋪子后一坐:“請你們東家前來,我有要事相商。”
秦秋婉認得他,緩步上前:“客人第一次來嗎?喜歡甜口還是咸口?”
“我要跟你買方子。”錢富開門見山:“是你們所有點心的方子,你開個價吧!”
秦秋婉面色漠然,道:“買點心可以,多少都管夠。方子不賣!”
錢富皺起眉來:“你是東家?你能做主嗎?”
“所有的方子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秦秋婉面色淡然:“這是可以傳世的寶貝,不賣!”說到這里,她一臉好奇:“老爺,我觀你挺面善,不知你認不認識一位姓林且帶著一雙兒女的女子?”
錢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