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夫君有疾的原配 十三
羅淮西一拳頭揍出, 并不解氣,又把人拎起來狠揍了幾拳。
他本就會武, 又知道人身上各處穴位。每一下都往最痛處招呼。
幾次后, 蘇華風已經(jīng)滿臉青紫,鼻子和唇角都流出了血。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算什么?”羅淮西狠狠把人往地上一丟,抬腳就踹:“我還踹你呢!”
他一腳就把地上的蘇華風踹成了蝦米狀,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他開始活動自己的手指,很輕微的一個動作, 地上的蘇華風卻嚇得身子抖了抖。
羅淮西很是滿意, 冷笑著道:“你要是再敢胡說, 我還揍你!”
蘇華風痛得微微顫抖, 啞聲道:“你打了我, 我可以去衙門告你。”
“你去告啊!”羅淮西嘲諷地看著他:“就你這樣的混賬, 我就不信你真的那么陽春白雪。你要是敢告,我就讓大人查一查你做的那些事……”
蘇華風:“……”
他為了做生意,確實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沒人計較, 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要是有人弄到了公堂上, 他怕是很難脫身。
羅淮西抬腳作勢要踹。
蘇華風急忙滾了下, 險險避開。他是真的再不想挨打, 急忙起身跑出了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羅麗娘夜里沒睡, 一直等著蘇華風的消息, 最后得知他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后抬回來, 至于別的……似乎無事發(fā)生。
也就是說,他沒能阻止。
羅麗娘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太過惱怒,她肚子都隱隱作痛,急忙深呼吸,緩過來那股難受勁,她看向身邊丫鬟:“公子呢?”
丫鬟一臉為難:“奴婢不知。”
底下人不知,羅麗娘卻能猜得到,蘇華平這個時辰怕是又躲在哪個溫柔鄉(xiāng)里。
這也是她嫉妒莊瑩瑩的一個緣由。
同樣是女子,莊瑩瑩就能得夫君真心以待。她哪怕嫁了進來,夫妻之間也只是相敬如賓,蘇華平那個混賬絲毫不知體貼,在她有孕時還跑到外頭拈花惹草。
羅麗娘又氣了一場,把手頭的茶杯摔了個干凈,道:“去請公子回來,就說我身子不適。”
蘇華平不肯回,羅麗娘又發(fā)了火。
院子里頓時雞飛狗跳,一直到了深夜里,才安靜下來。
夜里睡得遲,羅麗娘翌日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外面的日頭升到了半空,她想到什么,霍然起身:“來人,備馬車,我要回羅府。”
等她緊趕慢趕回去,羅淮西早已經(jīng)帶著人離開。
羅母阻止不了,正坐在院子里生悶氣,看到女兒回來,沒好氣道:“你不好好養(yǎng)胎,跑來跑去做甚?”
羅麗娘沒有接話,她身子重,跑這一趟有些氣喘。
等喝完了一杯茶,她又出了門,直接去了康府。
蘇母沒能辦好小兒媳交代的事,一整個晚上輾轉(zhuǎn)難眠,心里格外擔憂。一大早,她還讓人去守著羅府,只盼著羅淮西自己改了主意。
可惜,讓她失望了。
羅淮西一大早就帶著不少禮物大張旗鼓去了莊家提親,凡是路過的人都看見了。
蘇母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小兒媳上門找自己算賬。看著日頭漸漸升高,她微微放松下來。
或許,小兒媳并沒有多在意此事,辦不成也不會怪她……剛以為人不會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嫂嫂又領著羅麗娘走了進來。
看到小兒媳的一瞬間,蘇母只覺得周身發(fā)麻,渾身動彈不得。連一抹勉強的笑容都扯不出。
“麗娘……”話出口,蘇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放在袖子里的手也微微顫抖著。
羅麗娘側(cè)頭看向康夫人:“舅母,我想和母親單獨說幾句話。”
康夫人并不愿意留下來討嫌,事實上,她壓根就不愿意和羅麗娘相處。
康夫人在時,羅麗娘一臉溫柔的笑,蘇母則木著一張臉,似乎很不高興。
可當園子里只剩下婆媳兩人時,羅麗娘大剌剌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質(zhì)問道:“我不是讓你阻止嗎?”
蘇母一副做錯了事的小媳婦兒模樣,小心翼翼上前:“我昨天去了的,可莊瑩瑩不愿意見我,羅淮西還讓我離她遠點。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麗娘,你吩咐的事我都有用心在做,這一回……我實在是辦不到。你別生我的氣,以后你要是再有事,我一定盡心盡力。”
語氣誠摯,態(tài)度誠懇。
不像是婆婆對兒媳,反而像是下人對著主子。
如果此時有人發(fā)現(xiàn)兩人相處的真相,大概會驚掉下巴。
羅麗娘對此并不滿意,沉著臉道:“只要你愿意放低身段,莊瑩瑩又怎么會不回頭?”
在她看來,還是蘇母辦事不力。
蘇母低著頭,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好話說了個遍,幾乎是指天發(fā)誓說自己以后會盡力做事。
口中這么說著,心里卻早已把羅麗娘罵了個狗血淋頭。
羅麗娘聽著婆婆道歉,并不覺得舒心,反而越來越厭煩,霍然起身:“定了親也不要緊,只要一日沒有成婚,你就還有機會。總之,莊瑩瑩不能做羅家婦!你自己看著辦。”
語罷,起身出門。
蘇母站在原地,聽著她腳步聲走遠,才微微吐出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上早已汗?jié)瘛?br/>
*
另一邊,秦秋婉早上起來就對著家人說了羅淮西要上門提親的事。
對于莊家人來說,這也像做夢似的。
事實上,他們和蘇母想法差不多,女兒和離這事……無論內(nèi)情如何,都好說不好聽。想要再嫁,也是等孩子落地之后的事。
哪能想到這才一個月不到,女兒就又要成親了。
羅淮西帶著厚禮上門,也帶上了官媒,各種提親的禮節(jié)更是一樣沒落,可見他對這門婚事的期待和尊重。
說實話,莊家人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最后,莊家兄弟倆半真半假的警告了一番未來妹夫,婚事就此定了下來。
莊瑩瑩和離后這么快定親,難免惹人議論。加上之前還鬧出了蘇家不承認她腹中血脈的事,有心人就編造出了不少謠言。
其中傳得最多的,是說莊瑩瑩早已和羅淮西暗中來往,這個孩子就是他的。被蘇家戳穿休離之后,兩人才得以光明正大。
對于此,羅淮西雷厲風行地抓了幾個四處傳話的人送去衙門,順著藤摸到了蘇家。
最后,大人抓走了一個對莊瑩瑩懷恨在心,故意污蔑她名聲的管事。
管事也是聽主子的話行事,事實上,所有人都不相信管事是幕后主使。管事的后頭應該還有人才對。
蘇家……也太無賴了。
陷害兒媳的名聲,還想出手傷人。兩家都分開了,等到人家另嫁,還傳出這些話來毀人名聲,這樣的人家,真的是誰碰誰倒霉。
因為此,蘇府名聲又差一層。
*
定親后,羅淮西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經(jīng)常派人送禮物上門,三天兩頭還上門相邀。
蘇母一直沒能解釋清楚,蘇父自己也忙,加上他認為那傳謠言的管事應該是妻子弄出來的,所以,一直沒有讓人去接。
因此,蘇母一直住在娘家。
她心里一直惦記著羅麗娘的話,又登了幾次莊府的門無果后,便讓人守在了大門外。
這一日,秦秋婉正在自己新買下的鋪子里指揮木匠,就聽說蘇母找了過來。
鋪子還在整修,一片狼藉。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蘇母站在門口,躊躇半晌,還是踏進了臟亂的鋪子里。
秦秋婉看著她精致的繡鞋,忍不住瞇起了眼:“蘇夫人,你又有何事?”
蘇母并不想來,也是實在沒辦法。她臉上堆起了笑:“瑩瑩,我給你燉了湯。”
秦秋婉嗤笑:“你以為我會喝你送來的那些玩意兒?”
“玩意兒”指的自然不是進補的湯,而是那些不好的東西。
蘇母面色一僵:“瑩瑩,曾經(jīng)是我做得不對,但我也是被人給誤導了……”
秦秋婉搖搖手指:“我不信你不知真相。”她一臉好奇:“話說,你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兒子認為自己不能有孩子,是個廢人呢?”
蘇母:“……”這不是被逼的么?
秦秋婉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別人不知道我腹中孩子的生父,你肯定是知道的。這樣的情形下,你竟然還要灌我落胎藥?為什么?還是……蘇華風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兒子?”
蘇母被她這連番的問話問得心肝直顫:“你胡說什么?”
秦秋婉直直看向她的眼:“我有胡說嗎?”她一步步靠近:“我讓人打聽過,你對待兄弟二人都挺疼愛。蘇華風應該是你親生,但你卻這么害他……你被人拿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