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夫君有疾的原配 二十八
秦秋婉一臉納罕:“羅夫人, 你怎么還哭了呢?”
羅母擦了一下臉上的淚,因為是手上有泥, 這一擦就更花了。臉上黃黃白白, 像花貓似的。
“沒事……”她試圖起身,卻因為淚水積滿了眼眶,眼前一片模糊, 踢著了地上的磚, 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雖然最后撞上了桌子,勉強穩(wěn)住沒有摔倒, 卻還是格外狼狽。
秦秋婉緩步踏進門, 看向那個大坑:“羅夫人, 你在找什么?”
羅夫人心里亂成了一鍋粥, 想到東西不見, 她真的是越想越怕。恍惚間聽到侄媳婦問話, 只得勉強打起精神來應付:“香草說,那地方較高一點,底下可能藏著好東西。自己在那挖了半天, 我醒過來之后上前探望一二。”她揮了揮手:“里面只有土, 哪兒有什么好東西?”
說到后來, 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泣音。
秦秋婉頷首:“羅夫人已經(jīng)能下地, 看來是歇好了, 天色還早,我還得去鋪子里, 沒有空招呼客人……”
“你去吧, 我不用你管, 反正也不是外人。”羅夫人靠坐在床前的踏板上:“這個府里,論起來我比你熟。”
“這不合適?!鼻厍锿褚豢诨亟^。
“我覺得挺好?!绷_夫人伸手摸著額頭:“一會我要是好轉(zhuǎn)了, 就自己回府,不用你操心。”
好不容易進來一趟,沒能找著東西。羅母越想越不甘心。
剛才那地方她已經(jīng)挖得足夠深,別說油紙包著的匣子,就連一塊油紙都沒看到。
她認為是自己找錯了地方,東西肯定還在。等把莊瑩瑩打發(fā)了,她再去別的廂房找一找。
“那可不行,我們兩人都不在,萬一到時候丟了東西,羅夫人怕是說不清楚?!?br/>
羅母眼中含怒:“你說我是賊?”
“只是打個比方嘛,現(xiàn)在在宅子里,無論是一草一木,還是一磚一瓦,那都是我們夫妻所有。而你方才……”秦秋婉看了一眼地上的坑,伸手一引:“羅夫人,請吧!”
羅母不想走。
秦秋婉也有法子,揚聲吩咐道:“來人,請羅夫人出去?!?br/>
羅母被人拖走時,不甘心地看著那個坑。
*
秦秋婉也是真的要出門,把人送走后,自己也上了馬車離開。
羅母站在大門外,看著遠去的馬車,咬了咬牙,也上了馬車,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蘇府。
方才她親自挖了坑,累得滿頭大汗,加上昨夜沒睡,今早上也沒梳洗,頭發(fā)凌亂,整個人憔悴不堪,哪怕在馬車上已經(jīng)讓丫鬟幫著打理,也格外狼狽。
看到這樣的母親,羅麗娘微微一愣:“娘,你怎么弄成了這樣?”一句話問出,她又急切問:“還順利嗎?”
羅母想到這一日夜受的委屈,眼淚是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拿著帕子邊哭邊說。
在這期間,羅麗娘很討厭她的哭泣。要不是想知道真相,她真的要發(fā)火了。
聽到那個坑被刨了兩三尺還沒看到匣子,她面色微變,問:“是里面一進院子左邊第一間廂房嗎?”
“是!”聽到女兒的話,羅母一顆心直往下沉。
也就是說,她沒找錯屋子,也沒找錯地方。藏在那地方的東西確確實實被人挖走了。
羅麗娘本來是坐著的,聽到母親的話后,頹然地靠回了床上,用手蓋住眼睛,疲憊地道:“那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羅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急忙追問:“麗娘,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娘,你回去洗漱,讓我想一想?!绷_麗娘閉上了眼睛。
聽著出去的腳步聲,她腦中想到的是蘇華風突變的態(tài)度,他那樣有底氣,根本就不怕她撕破臉,是不是東西已經(jīng)被他拿走?
她立刻就想要去求證,但此時還在月子中,不能出門。若是跑出去見蘇華風,也顯得太奇怪了些。
蘇華風一直暗地里注意著二弟的院子,眼瞅著羅母跑出去過了一夜,回來后卻沒找他……他心里就有了數(shù),莊瑩瑩應該沒有騙人,東西真的被她拿走了。
確認了此事,蘇華風緊繃的心弦一松。
卻也只是稍微松了松,莊瑩瑩拿到東西也不會輕饒了他。不過,比起羅麗娘那些過分的要求,還有她隨時可能撕破臉跑去告狀……東西還是落在莊瑩瑩手中比較好。
正這么想呢,蘇華風就接到羅淮西送過來的信。
打開一瞧,上面讓他再去揍羅麗娘一頓。
看清楚信上自己的一瞬間,蘇華風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莊瑩瑩的要求,也并不簡單。
事到如今,他不敢不照辦,又喝了半壇酒,借著酒氣去了蘇華平的院子。
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回守在門口的下人死命攔住他,根本就不讓他進去。
眼看目的達不到,蘇華風徹底慌了,他甩開眾人往院子里奔。
這么大的動靜,屋子里睡覺的羅麗娘都被吵醒,隔著窗戶看到院子里一群人攆著蘇華風,她覺得臉上又開始痛。
上一回的紅腫才剛消,蘇華風這是又要打人?
且不提身上的疼痛,被蘇華風這么闖進院子打人,也實在太丟臉了。她大喝:“把門窗給我關好。”
丫鬟反應過來,當真上前栓好了門窗。蘇華風好不容易掙扎到近前,卻根本進不去。他不想被人抓住,只得在院子里四處逃竄躲避,本來游刃有余,可惜他喝了酒,這一次比上一次喝得多了點,腦子有些暈,沒看清周圍的地勢,轉(zhuǎn)身一頭撞在了大樹上。
蘇華風暈了過去。
和上一次不同,這回他還受了傷。
額頭上紅腫一片,唇邊不停有鮮血流出。方才攔著他的人嚇得不輕。
主子要是受了傷,他們一個都逃不了。正因為如此,上一回眾人不敢死命攔。
眼瞅著出了事,眾人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蘇華風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額頭上的傷之外,少了一顆門牙,說話還有點漏風。
堂堂富家公子,少了一顆牙,著實不好看。他捂著嘴,好半晌反應不過來。
另一邊,羅麗娘也沒有閑著。
她在想著那東西到底落到了誰的手里,得趕緊找回來才好。否則,要是讓蘇家母子發(fā)現(xiàn)她手頭沒了把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沒有把柄,也可以重新制,羅麗娘吩咐人找來了筆墨紙硯,親自書信一封,讓羅母送去給羅家去往京城的管事。只要那邊回了信,多來往兩回 ,證據(jù)就有了。
*
這一日,夫妻倆正在樓上閑聊,蘇華風前來拜訪。
羅淮西在他進門后又開始擼袖子。
蘇華風站在門口看到他的動作,腳下動了動,真的有種掉頭就跑的沖動。
“羅家主,我有事兒和你們商量。咱能別動手嗎?”
羅淮西放下袖子:“我撓癢癢而已,誰說我要動手了?我是那樣粗魯?shù)娜藛???br/>
蘇華風:“……”一點都不粗魯。
他之前的傷都是假的嗎?
蘇華風走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離羅淮西的位置最遠。
“有事就說。”羅淮西給秦秋婉續(xù)上茶水:“你再忍耐一下,我們一會兒就走?!?br/>
蘇華風聽在耳中,格外不是滋味。不過這也不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他到這里來,確實是有要緊事。這對夫妻倆越來越過分,他不想再被人脅迫。
“瑩瑩,你近來可好?”
羅淮西敲了敲桌子:“她自然是好的,你問這話,是在質(zhì)疑我嗎?”
蘇華風只是想寒暄幾句而已,急忙道:“不敢!我只是隨口問候,羅家主別多想?!毖劭戳_淮西面色不好,他怕挨揍,轉(zhuǎn)而說起了正事:“瑩瑩,你那個匣子,給我好不好?”
秦秋婉揚眉:“憑什么?”
蘇華風:“……”
兩人做過夫妻,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又有孩子在,莊瑩瑩本來就該幫他的忙。
但當著羅淮西的面,他不敢說這些話。沉默了一下:“我不是白拿,你若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一定盡力辦到?,摤?,只要你把東西給我,我一輩子都記得你的恩情。”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秦秋婉不屑道:“那東西是我自己挖出來的,我想如何處置都是我自己的事,為何要給你?”
蘇華風:“……”那你倒是別讓我打人啊。
“你要銀子嗎?”他急切的問:“你要多少?”
秦秋婉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反問:“你看我像是缺銀子的人?”
蘇華風心里發(fā)苦,舌頭頂著牙齒上的缺口,苦笑道:“瑩瑩,那我求你,別折騰我了成嗎?”
“你應該求我才對。”羅淮西出聲:“那封信是我寫的,你求瑩瑩沒用。”
蘇華風忽地升起一股無力感。
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信件落在莊瑩瑩手中,不比在羅麗娘手中要好。
尤其羅淮西恨他,也很羅家,巴不得他們打起來。
蘇華風垂下眼眸,遮住自己眼底的思緒:“羅家主,算我求你?!?br/>
羅淮西輕敲著桌面:“蘇華風,我們倆之間本來是沒恩怨的,但我實在厭惡你之前虧欠瑩瑩,想讓我就這么放過你,門都沒有?!?br/>
蘇華風深呼吸一口氣:“你待如何?”
“不想如何,我現(xiàn)在還沒想到,回頭我就去想。”羅淮西笑意盈盈道:“蘇大公子別著急,回頭等我想到了,一定會告訴你?!?br/>
蘇華風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老鼠,而羅淮西是那只貓。他努力掙扎突圍,卻都是徒勞。
他抹了一把臉,疲憊地道:“羅家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為難,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這事根本就不怪我?!?br/>
羅淮西頷首:“我沒怪你這事,我是怪你虧欠了瑩瑩。”
蘇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