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也打的時局轉變,雙方變成三方,甚至更嚴重。
自己應該早點走的,在這拖住了七賢,也拖住了自己,樹之星空那邊她不擔心,有唯一真神出面,但六方會就讓她擔心,剛得的優勢如果被反攻將毫無意義
樹之星空,在她心里比不上六方會重要,人類在乎大義
而她們,在乎大局。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永恒族打的人類時代斷裂,資料不全,甚至連三界六道都成為傳說。
“打起來,打起來!”七賢當然希望他們內訌,那六人已經開始偷家了,按血族時空的稱號,六人合稱為:
“葬”組。
“不著急,文勝他們都回來了”魘兗早就察覺不對,七賢全都不在荒廣仙域,就算沒出什么事,魘兗也會去安排后手。
荒廣仙域,普通人太多,保護普通人是修煉者的義務,是責任。
整個荒廣仙域到底有多大,沒有人算過,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而已。
藤木源,始藤,比椿的始藤虛影還要大百翻,草葉花朵和參天大樹的區別。
藤蔓無邊大,光是寬度都足夠承載巨大的星域,無數根藤蔓,只有在遠處才能看清大概的輪廓,要遠到星球只能看見一個點,整個始藤才能占據視野內。
而始藤,只不過是邊緣處的一處地域,除了藤木源,浸地流陸無數區塊大陸,五隅六流界,還有三宗十國,原陣城,獸族的十二領。
每一個地方的面積都不下于藤木源,荒廣仙域到底有多大?用數字沒人能給出答案。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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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廣仙域、三宗十國
一道黃泉橫穿虛空,一眼望不到邊,穿過三宗,橫跨十國,無數人仰天,他們看不懂這一道是什么。
“慕容極,黃大風,老家伙們,該出手了,七賢不可能一直庇護我們,我們要自強,圣子,帶小家伙們全都躲起來!”一道滄桑的聲音傳出,直面黃泉。
“是,師傅!”
“能別叫我名嗎?在小輩們面前怪丟面兒的!”一道幽怨的聲音自寒宗傳來。
“行了,事態緊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慕容極也從天武宗趕來,歲月在二人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出手吧,這股氣息,八成是血族的了,好久沒有出現這么強的存在了”
話音剛落,三股氣勢沖天而起,直面黃泉。
“三宗的老家伙全上了?真看得起我阿!”黃泉內傳出一點聲音,年輕,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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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廣仙域、藤木源
巨藤作為綠色背影,涵蓋半邊天,另一邊天邊,“出轎留命,轎落人亡!”
八位形態各異的人抬著紅轎,表情如一,皆是瘋狂。
威嚴的女聲橫掃藤木源,巨藤震動,一道藤蔓甩動,巨大的根部使地面產生無數裂痕,藤尖,一片藤葉像一片大樓砸向螞蟻,紅轎顯現,直接硬抗這一藤鞭。
邊緣處一人無遮無擋,看似拍在轎子上的一鞭,卻讓他粉身碎骨。
轎子四柱,刻有四顆小頭,一顆龍頭一顆骷髏擺在前方,一顆鳳頭一顆鬼頭擺在后方。
四顆枯骨頭顱眼竅燃火,詭異的格調與這紅艷的轎子相悖。
“靈神始藤啊,原諒外來者無知的狂妄吧,吾將待您處罰她,還請您息怒,保佑這億萬萬億的生靈阿~”
藤心深處,一位精靈老者跪拜始藤,捫心緊貼藤蔓,在老者眼中,始藤就是大地。
“靈族的精靈們,結聚靈陣!”老者滄桑的聲音不大,但無論在哪里的精靈,都感受到老者的號召,紛紛朝往指定的地方匯合,盤坐。
無論藤蔓怎樣搖擺,精靈始終靜坐。
“紅色,是死亡的顏色哦!”紅轎內傳出優美的女性聲音。
紅轎不大,但卻亮眼,而在這天地一般大的藤蔓前并不顯眼。
就是這并不顯眼的紅轎,使得靈族老者召集萬族抵御,椿不在,始藤理應由他們進行守護。
“累了,就去歇歇吧~一個人扛不起這么沉的擔子的!”紅轎內聲音很柔軟,仿佛能讓人卸下防備。
“呔!”老者聲如洪鐘,一聲叫醒了所有沉淪的普通人。
“咯咯咯~有人,想做我的轎子嗎?”聲音悠揚。霽月清風,但卻回歸了正常,她來這里,可不是為了玩的。
“早就想見見靈族人了,小精靈們真好看!”
沒有人回答她,全力的布陣,耀眼的綠光一點點的閃爍在不同的藤蔓上,如星似點。
“可惜轎八被拍死了,轎一,你上!”
缺位對角,轎一脫離轎子而下,這個男人,拿出一卷紅綢帶,抽去。
一抹紅光,直至而下,貫穿了一顆星球,卻打不破一個陣法。
“轎七~你也下去玩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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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廣仙域、內域
這里的天是天,地為陸地板塊,剩余的全是一望無際的洋流,由于洋流無盡大小,看不清是大洋在流淌還是陸地板塊在移動
內域六大大陸版塊,中心是五隅,無際洋流的中心,而五隅的中心,是一塊漂浮的小島。
名為太古島。
太古島外,五隅下起了黃紙,滿天的黃紙,很薄的黃紙,一頁一頁。
“終于,到了呀~這地方可真大!”黃紙隨風滿天飄舞,聲音自穹頂之上傳來。
“何人膽敢放肆,五隅圣地豈容宵小放肆!”一聲怒喝,一身火紅的男子首當其沖,滿天的黃紙自男子周圍開始燃燒,化為灰燼。
“原來是火主前輩,久仰久仰~”滿天紙張繼續掉落,看不出是怎么產生的。
“故弄玄虛~”一道水流激射,穿透紙張,卻并未破壞分毫,高空,紙張被打在一起,男子身影出現,手中拿著一疊紙,但卻怎么也撒不完。
“水主,掌控水還是您行,佩服佩服!”身影暴露,男子諂笑,與巫靈娃娃的諂笑無二。
“是血族的吧~等你很久了!”金主,土主,木主齊現,從不同的方位。
“五位共主,晚輩,失禮啦~”男子停止撒紙,但天上的紙還是不斷飄落。
“小家伙,你這紙,不一般吶!”木主一來,就看出來了紙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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