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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沒大錯兒】

    第三百九十四章【沒大錯兒】
    酒店的大堂里,晚上這個時間本已經沒什么人了,就連大廳經理的桌子都已經空著,但是門外走進來的這兩人,卻鬧鬧哄哄的樣子,頓時就吸引了前臺人的目光。
    陳諾坐在大堂吧的沙發上,眼神有點古怪的看著進來的這倆人。
    這么晚的時間,進來的這兩人,不出意外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陳諾不認識,看起來妝似乎有點濃,但依然能看得出年紀不大,一身夜店風的裝扮,穿著件鑲了亮片的小外套,敞著,里面露出一件緊身的小吊帶,露腰的那種,一截小腰細細的,頗有點水蛇腰的意思。
    熱辣的小短裙,一雙腿細細長長,踩著綁帶的高跟鞋,但走路卻很穩——身邊那個男的已經明顯是有點醉的不省人事了,身子就扒拉在女孩的身上,被女孩架著走進來,但女孩雖然承受著這么沉的分量,自己才踩著高跟鞋,卻走的穩穩當當的。
    至于邊上那個男的,其實陳諾也不認識,能看得出來穿戴的都不錯,還夾著個小包,哪怕是醉的顛三倒四了,但小包還牢牢的夾在腋下。
    原本么,酒店這種地方,大晚上的進來這么兩位,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種事情也和陳諾無關。
    但問題是,還有另外一個熟人啊……
    ·
    就在這一男一女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剛邁步進來,忽然后面的旋轉門外,就跟著沖進來一個男的。
    看著年紀也不大,穿著件西裝,只是看得出來不太合身,也不是什么高檔貨。沖進來后,從后面趕上三兩步,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女孩的胳膊。
    女孩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忽然臉色就僵在那兒了。
    “你,你怎么在這兒?”女孩似乎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就做出了反應,顯然非常熟練,立刻做出怒色來:“你跟蹤我??。 ?br/>     “我沒跟蹤你,是你自己發錯信息了發給我,說你在這里?!蹦莻€男的分辨了一句,但很快就著急上火的表情:“你來這里干什么!他是什么人!你大半夜的跟他來酒店……”
    沒說完,女孩就搶白道:“你瞎說什么!這是我客戶,喝多了我送人家回來!”
    “喝多了用你這么‘送’的嘛!”
    “你什么意思!”
    “我……”
    好吧,沒營養的對話,陳諾也懶得仔細偷聽了,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兩人在那兒拉拉扯扯,女孩似乎越說越惱羞成怒,幾次摔開了男人的手,卻又被男人不甘心的抓住。
    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什么經驗,情緒上頭,翻來覆去的,就只在表達一個意思,要這個女人給他一個“交待”。
    陳諾嘆了口氣。
    大堂里,這樣的戲碼已經驚動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一個穿著西裝工作服,胸前掛著標牌的人很快走了過去介入,試圖組織這場鬧劇,勸說了兩句,卻無果。
    男人似乎鉆了牛角尖,一根筋的樣子,用力搖頭,不肯罷休。
    女人火了,怒道:“你和我什么關系?我是你老婆么?我是你女朋友么?你管我坐什么!我的事情要你管嗎??!”
    男人忽然一下連就紅了,漲紅的,怒氣上用,額頭筋都暴了出來,卻憋著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那個酒醉的掛在女人身上的男的,忽然睜開眼來了。
    眼睛里只有七分醉,其實還留著三分清醒,搖晃了兩下后站直了身子,忽然笑了笑,瞪著醉眼看著那個男人:“朋友……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什么地方啊,鬧鬧吵吵的讓人笑話。
    這場面你還不懂么?”
    說著,老油條一般的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擰過身去,一把摟住了女人,拉著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男人怒了,低吼了一聲,正要往上沖,酒店的工作人員趕緊去攔,一下沒攔住,被狠狠推開,眼看這個男人就要沖上去……
    忽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子,把他一拉,就拉到了邊上。
    “嘿?!”男人驚呼。
    卻很快,就被一只手攬住了肩膀頭子,身子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動了。
    陳諾一只手制服了這個家伙,然后扭頭對酒店的工作人員笑道:“抱歉啊,我這個朋友也喝多了?!?br/>     說著,一扯這個男人:“走!”
    “陳諾?你?”
    “別廢話,走!不夠你丟人的?!标愔Z一臉不以為然,拉著男人就快步出了酒店。
    男人被拽的東倒西歪,只是恨恨的扭頭往回看,卻看著那對男女已經進了電梯,進去之前,里面那個男人還對這里似乎很輕佻的擺了擺手。
    “我草?。?!”男人熱血上頭,奮力掙扎要沖進去,然后被陳諾一把拽著從酒店門外的臺階上踉蹌幾步,差點沒摔地上。
    總算陳諾好心,沒真讓他摔著,把他攙扶著幾步就跑遠了。
    男人身子幾乎被陳諾架著離開的,一口氣跑出了百十米。外面晚上的夜風吹在頭上,也發熱的腦袋也稍微冷卻了一點點。
    陳諾這才停下了腳步,卻依然攔在男人的身前:“好了吧?不發瘋了?”
    男人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對陳諾怒道:“你特么的扯我干什么??!我的事情你管什么管!我……”
    “不管你,讓你接著丟人么?而且,人家是酒店的住店客人,鬧大了,酒店出于店家的義務,也要保護自己客人的安全,你再鬧下去,人家就要讓保安來把你轟出來了?!?br/>     “我特么……”
    “你特么這是自己找丟臉。到時候,人家酒店保安轟你出來,你再拉拉扯扯,酒店只會報警……
    你今晚就別回家了,去警察局里做筆錄吧。
    到時候你咋說?就說你跑來捉奸?
    不夠你丟人的。”
    “…………”
    “丟人的事情哪怕你不在乎,但,就你現在這個情緒,拉拉扯扯的時候,你肯定忍不住會動手。
    到時候,推推搡搡的,你哪怕是動了人家一根手指頭,推個跟頭或者打了個耳光什么的。
    警察一來,性質就不同了。
    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你懂吧?人家真的咬死了要教訓你,就咬死了跟你沒關系,然后你就是尋釁滋事,辦重了,直接行政拘留個幾天。
    還會通報你單位。
    到時候,你這個校務處的小主任,還能干的下去么?
    我說,劉打工人,你這份工作我可是也出了力氣幫你搞定的。
    這么就把一份好不容易熬來的工作給丟了,不值當的吧?”
    劉打工人愣住了,呆在當場,呆了會兒功夫后,低吼一聲。
    然后又不甘心的一拳打在旁邊的墻上,卻立刻疼的一咧嘴。
    陳諾輕輕笑了笑,拉著他往前又走了幾步,走到了一個背風的地方。
    這是一家咖啡店,夜晚的時候已經打樣了,外面的露天的地方擺著幾張藤桌椅,晚上空著沒人,陳諾就干脆拉著劉打工人在這兒坐下。
    陳諾摸了摸自己口袋——沒帶煙,他其實現在已經很少抽煙了。
    于是也不客氣,直接過去就摸劉打工人的衣服兜。
    “誒??誒??你干什么?”劉打工人掙扎了一下,到底讓陳諾從口帶里把煙摸出來了。
    “喲,玉溪啊,不錯嘛,劉主任上任后,抽煙的檔次也上去了。我記得你從前都是抽是十塊錢一包的紅金陵?!?br/>     陳諾笑瞇瞇的,抽出煙來分給劉打工人,還好心的幫他點上。
    劉打工人抬頭氣哼哼的看了陳諾一眼,抽了口煙。
    “好了,說說吧?!标愔Z笑著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沒什么好說的!”劉打工人憤憤回答。
    不過,陳諾不著急,他可是知道劉打工人的性子的,情緒頭上,心里是存不住話的。
    果然,抽了半支煙后,劉打工人還是臊眉耷眼的,倒了個干凈。
    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
    ·
    那個女孩吧,其實也不是劉打工人的女朋友。
    按照十多年后流行的說法,劉打工人就是個舔狗。
    前些日子,劉打工人終于苦盡甘來,上任了八中的校務處的主任,算是升職加薪。
    雖然距離走上人生巔峰還很遠,但畢竟也算是好事兒。工資多了一些,在學校里不大不小也算進入了校領導的行列,雖然沒啥大權力。
    但實惠還是不少的。
    八中是改制后的私立學校,校務處管的也比普通的公立學校的事兒要多。
    別的不講,就學校里的食堂小賣部的對外承包,還有國際部校區的游泳館,門店的對外招商,其實都歸了校務處管。
    撈錢是不敢撈什么錢的,但小的好處也不少的。
    劉打工人也就三十歲的年紀,如今一個月七七八八到手,也有個一千五左右——2002年的金陵,這就算是高工資了。
    而且,學校里的工作,還穩定!!
    一年寒暑還有兩個長假,日子也過得舒坦啊。
    近幾個月,劉打工人多了個新的愛好——也是這個年代剛流行起來不久的。
    泡吧。
    天地良心,劉打工人升職之前就是個小打工人,干苦力跑腿的,收入也不高。唯一的業余愛好,就是在學校里閑著的時候,可以偷偷的用學校的電腦玩玩游戲。
    別的愛好,沒有……因為兜里也沒幾個閑錢。
    如今不同了,工資多了,錢包鼓了一點,就學起了年輕人的那點時髦。
    泡吧一開始是跟老同學聚會的時候去的。
    開始還覺得酒吧貴,但是酒水貴,架不住酒吧里玩耍的姑娘們,一個個都花枝招展的勾人啊。
    三十歲還單身狗的劉打工人,哪里扛得住這個?
    于是,樂此不疲的就愛上了泡吧。
    那個姑娘,就是在酒吧里認識的。
    按照劉打工人的說法,第一次認識,還是人家姑娘先找他搭的話。
    然后,聊的火熱,劉打工人那點小心思,其實也都是明著來的,姑娘則是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
    只是有一條,自打認識這個姑娘,劉打工人在酒吧里的消費就開始拉開口子了。
    原來就是去感受氣氛,看著眼饞饞,過過眼癮,去了,一瓶啤酒能坐一晚上。
    認識這個姑娘后,就喝開了。
    陳諾聽到這里,撲哧一下就樂了。
    這哪里是艷遇啊。
    這特么是遇到酒吧營銷了啊……
    “不能吧?她推薦我喝的酒,我買了,酒吧老板說看她面子,都給我打折了。我也留了心觀察過,確實我買的便宜?!?br/>     陳諾笑了笑,酒吧夜店里的那些勾當,跟他說不明白。
    這個年代,酒吧營銷這種事情還沒有如后世那樣做的很成熟。很多夜店酒吧里,老板都是找的一群年輕姑娘,做兼職。
    甚至很多也是夜店里的???,本身也不是職業的,只是和店家談好了分成,然后拉著朋友或者熟人,或者干脆就在酒吧里釣凱子,然后想辦法慫恿人沖消費。
    背后再和老板結錢。
    陳諾敢確定,劉打工人是遇到這種妖精了。
    果然,多問了兩句后,劉打工人吭哧吭哧的說了,最近這幾個月,他基本上沒存下錢來,前后在那個酒吧里消費了快五六千了。
    五六千啊,2002年,抵的上一個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那個姑娘答應跟你處對象了?”陳諾笑著問道。
    “……還……沒?!眲⒋蚬と擞悬c心虛,但隨后趕緊道:“但也差不多了啊……我感覺。我跟她聊的挺好,而且,平時也偶爾約著吃個飯什么的。
    我舉得她對我挺親熱的,我就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就算差點,也差不多了?!?br/>     “咋親熱了?你是親過人家還是抱過人家?”
    “呃……那倒,都,都沒……”
    “那就是韭菜加舔狗。”陳諾一句話給定性了。
    “可是,我約她出來吃飯,她也出來啊……我,我還送她東西,她也接受啊……我,我上個禮拜還送了她一個手機呢?!?br/>     “……”陳諾不說話,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劉打工人。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跟人家挑明說過沒?”
    “說過,但是她,她……”
    “給你拒絕了?”
    劉打工人點頭,然后又搖頭,琢磨了一下,低聲道:“也不算拒絕吧……她就是說,我們剛認識還不久,對我還不夠了解……所以……”
    “行了,明白了。”陳諾擺了擺手。
    已經不用再說了。
    “你明白什么?。。 眲⒋蚬と藨崙嵅黄剑骸靶£愔Z,你才多大年紀,你懂個屁!
    她肯定是今晚喝多了,才……”
    陳諾斜著眼睛看他:“喝多了?剛才那場面你看見了,你覺得,是她喝多了,還是她身邊那個男人喝多了?”
    “也許是……我忽然出現,她拉不下臉,才跟我吵……也許,也許就真的,只是送客戶回去……我太沖動了,所以她被我說急眼了……”
    劉打工人越說聲音越低。
    “手機呢?掏出來?!?br/>     “???”
    陳諾不管,直接過去翻劉打工人的口袋,摸出手機來,放在了桌上。
    “看,這是你手機,她有了電話號碼對吧?
    她要真的是你說的那樣,這是個誤會,她要是真的心里有你。那么送完客戶出來,會給你打電話。
    不管是跟你吵架,還是跟你解釋,怎么都會找你,對吧?”
    “……會,會吧。”
    “那你就等著唄?!?br/>     陳諾一指不遠處的酒店的大門口:“坐在這兒,你也能看見酒店大門,你就看著,看她一會兒出不出來。
    送客人的話,上下樓,用不了幾分鐘吧。
    我們出來都聊這么會兒了,按理說,送完了人,該下來了吧?!?br/>     劉打工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依然低聲的安慰自己:“也許……也許,人家送到了,坐下喝杯水,說兩句話……也,也是有的……”
    陳諾撲哧笑了,看著劉打工人:“老劉啊,我怎么之前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這么一個舔狗屬性MAX的家伙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死心呢?”
    說著,陳諾摸起煙盒給自己彈了一根咬住,點燃了抽了一口:“得,我今晚反正也心理煩躁,沒事兒做,就在這兒陪著你,陪著你死心?!?br/>     劉打工人猛抽煙,神色忐忑,一會兒功夫,盯著酒店的大門方向看了十多次。
    坐立不安的樣子。
    陳諾越看越好笑,忽然就笑道:“她要是一直不出來,你怎么辦?”
    “我…………不會的?!眲⒋蚬と说吐暤?。
    “我是說如果?!?br/>     “……那,老子不甘心?。 眲⒋蚬と艘灰а溃骸皯{什么??!這不是耍老子嘛??!”
    “真不甘心?”
    “不甘心!”
    “那你上去酒店里找她,去砸門?”
    劉打工人忽然又有點慫:“那個,你剛才不是說了,萬一人家報警了怎么辦……”
    陳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劉打工人,忽然笑了起來。
    “行,今晚我就讓你斷了念想,徹底把這點不甘心的心思了掉?!?br/>     說完,就拿起劉打工人的手機翻看通話記錄。
    “誒?你。你看什么……”
    “是這個‘吳蓓蓓’吧?哎喲……我說,老劉,看不出來啊,你私下給人發的短信,內容挺肉麻啊。”
    陳諾笑著,讓開了劉打工人伸過來搶手機的動作,飛快的記住了那個電話號碼。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機,按照這個號碼,打了過去。
    想了幾聲后,電話接通了。
    “喂?”那個女人的聲音。
    陳諾聽出,電話那頭,還有電視機的動靜。
    “吳蓓蓓小姐么?”
    “對,我是,你是哪位?”
    陳諾沉吟了一下:“我是劉昂的朋友?!?br/>     電話那頭吳蓓蓓頓時急了,卻壓低了聲音,兇巴巴的語氣:“你們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們,別特么的騷擾我??!別再打來了!我跟劉昂沒關系了!”
    “等下,別掛?!标愔Z飛快道:“你不想給你自己找麻煩,就聽我說完?!?br/>     “……你想干什么!”吳蓓蓓有點緊張。
    “不想干嘛,我是他朋友,嗯,剛才在樓下我們碰過面了。你呢,別緊張,劉昂現在很沖動,但是我勸著他呢,不過我希望你聽完我的話,不然的話,萬一他激動起來,我攔不住,他要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對你也不好,不是么?”
    電話那頭:“…………你說,想要做什么。”
    “沒什么,你現在下來,和他見一面吧,把一些話講清楚。”
    “不可能!我要掛了!”
    “別掛啊。”陳諾笑道:“我不是劉昂,我知道今晚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你看啊,跟你上去的那個男的,應該也就是個你的大客戶對吧?
    你搪塞客戶的本事應該有的,這點小事難不住你嘛。找個借口,比如什么室友生病了啊,家里出事兒啊,朋友失戀了啊……
    你隨便找個理由,不就出來了嘛。
    那個男人不開心,你隨便給點甜頭安撫一下,約他明晚或者改天再見唄。”
    吳蓓蓓聽到這里,心里一個激靈——電話這頭這個男的,說的好特么的門兒清啊。
    “我,憑什么要聽你的?!?br/>     “五千塊錢。”陳諾直截了當不兜圈子:“老實說,你玩什么把戲,劉昂不懂我懂,我只是為了幫朋友,讓他死心而已。
    你來,見他一面,話說清楚了,你走,我給你五千塊錢。
    怎么樣?”
    吳蓓蓓動心了,五千塊,普通人一年工資了。在2002年,哪怕對吳蓓蓓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了。
    但畢竟還是不信的,也有點害怕。萬一是騙自己出去,要教訓自己怎么辦。
    “……你以為我會相信么!”
    “放心,不是在別的地方,那個XX酒吧,你和劉昂認識的地方對吧?
    就在那兒見吧,你自己的主場,你不用害怕了吧?
    你過來,給你二十分鐘,我和劉昂在那兒等你,二十分鐘過后,酒吧見。
    我說話言而有信,五千塊?!?br/>     “我不去你能怎么樣!”
    “不怎么樣啊,反正你是在那個酒吧里賺錢的對吧?以后他要是想不開,三天兩頭去酒吧找你麻煩,也不打不鬧的,就是天天去找你要個交代,你也麻煩不是么?”
    “……你威脅我?!”
    “來不來,隨你。二十分鐘,酒吧見,五千塊錢。”
    說完了,陳諾把電話一掛,看了劉打工人一眼:“走吧,去酒吧?!?br/>     “哈?”
    “別BB了,走!”
    說著,拉著劉打工人起身,攔出租車。
    ·
    這個酒吧陳諾沒來過,不過聽劉打工人說,這個酒吧最近這段時間在金陵挺火,生意也好。
    這個點已經是晚上半夜了,但生意還是不錯,店里也坐了七八成。
    陳諾到的時候,沒直接進去,而是去門口旁邊的一個銀行的ATM機前,取了些錢,隨手塞進了口袋里,然后才進了酒吧。
    和劉昂就坐在了靠近吧臺不遠的一張桌前,靠著窗戶的位置,這樣能直接看著酒吧大門的入口。
    兩人坐下,陳諾叫了一打啤酒,和劉昂坐在那兒,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
    過了十多分鐘,門外,那個女孩進來了。
    風風火火的,板著個臉,還是剛才的那身打扮。
    進門后,站在門口吧臺旁邊,眼神往酒吧里四處踅摸。
    陳諾立刻站起來,對她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劉打工人頓時緊張了起來,仿佛想站起來,但又因為晚上鬧騰了一場,面子拉不下來,板著臉坐那兒,只是眼神卻忍不住的瞟這個吳蓓蓓。
    吳蓓蓓怒氣沖沖的大步走了過來,還沒坐下,就怒道:“劉昂!你到底想做什么!鬧什么??!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
    陳諾直接打斷了這個女人的表演,笑道:“坐下說唄,著急什么。”
    “你……”女孩盯著陳諾看了一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老劉的朋友。來都來了,先別發火,坐下說?!?br/>     眼看陳諾不慌不忙,吳蓓蓓看了看周圍,酒吧里人多,還有不少自己認識的熟人在,店員老板什么的也都在,心里也就不怕了,哼了一聲坐在了兩人對面。
    “你們找我來,想說什么,說吧!劉昂我告訴你,你今晚讓我很失望!我一直覺得你這人還挺不錯,沒想到你這么看我!晚上你瞎胡鬧那場,讓我丟臉丟大了你知道么?
    你把我當什么女人了,居然這么看我?!”
    陳諾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女人表演,然后卻看見劉打工人的態度似乎有點心虛的樣子了……
    心中嘆了口氣。
    “行了,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叫你來不是讓你在我面前表演了,具體怎么回事,老劉不怎么玩這個圈子,他不懂,但我懂啊。
    我說大姐,收了神通吧,都是明白人,就別浪費演技了?!?br/>     陳諾笑著。
    眼看吳蓓蓓要瞪眼喝罵,不等她罵出口,陳諾直接就從口袋里把厚厚一疊錢掏了出來,就拍在了桌上!
    啪!??!
    吳蓓蓓頓時閉上了嘴巴!
    桌上紅燦燦的一疊錢!
    扎扎實實的,厚厚的!
    目測過去就能看出來,絕不止五千!
    “明人不說暗話。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這位小姐姐,你具體靠什么賺錢,我也明白——我剛說了,老劉不在外面玩兒,他不懂,但我懂。
    所以我們就省略掉中間的那些無聊的話,我就直接講了?!?br/>     吳蓓蓓終于收回了盯著錢的目光,但還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這兩三個月,老劉在這兒消費了五六千了,你呢,分成到手我估算著,也有了一千多,對吧?!?br/>     “……你,你別胡說,什么分成?!?br/>     “行行行,不和你爭論這個,大家心里都懂就行?!标愔Z擺擺手。
    吳蓓蓓不敢多說什么了,但還是嘴硬的嘟囔了一句:“不懂你說什么。”
    陳諾也懶得和她爭辯,笑道:“老劉這人呢,一根筋,沒怎么見過女人。
    你對他用的那些招兒,使的那些勁,真讓他被你勾住了。
    這男人吧,見色起意什么的,被一個女人勾住了魂兒,若是得不到,輾轉反側……
    我這人沒別的,就是看不得我兄弟難受。
    你辦的那些事兒,老劉不懂,但我懂啊,我也不計較。
    人在江湖,不都是這樣討生活么,我懂,所以我也不想找你麻煩。
    正常,都正常的,做這行,就是靠這些吃飯的,我特別理解你。”
    說到這里,陳諾語氣一轉:“不過呢,我這人吧,就是看不得自己朋友難受啊。
    他雖然很二,雖然被一個女人套住了頭,想不開,在我看來有點犯傻。
    但他畢竟是我朋友,我不能看著他這么不甘心。
    所以呢,我只能做做好事了。怎么也要讓我朋友舒坦了,過了心里這個坎兒才行。”
    吳蓓蓓一愣:“什,什么意思?”
    “這兒的錢,有四萬?!标愔Z淡淡道:“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呢,你現在拿五千塊錢,你和劉昂說清楚你對他壓根一點意思都沒有,跟他完全沒有任何可能,讓他死了這條心——你做到了,這桌上的錢,數出五千來,你拿走!以后井水不犯河水?!?br/>     吳蓓蓓吞了一下口水:“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陳諾笑了,他飛快的彈了一下煙灰,緩緩道:“第二個選擇就更直接了。
    桌上這四萬,你統統可以拿走,歸你!
    條件是,你現在帶著老劉一起走,今晚,你歸他所有!
    從現在到明天上午的時間,你就是他的!
    用你全部的本事,把我朋友伺候舒服了。
    哦對了,酒店可以就在剛才我們見面的那個地方,房間我也可以給你們開好了。
    豪華套房,按摩大浴缸,氣氛絕對好?!?br/>     劉打工人眼珠子都瞪大了,張嘴就要說話,卻被陳諾一把捏住了手腕子,疼的一咧嘴。
    吳蓓蓓則是目瞪口呆,臉上帶著一絲羞憤,但是更多的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錢。
    四萬!
    2002年的四萬?。?br/>     這個年代,KTV里的紅牌妖精,一晚上也就五六千綽綽有余了。
    四萬,等于普通人幾年的收入!
    “我,我不是這種人……”
    陳諾笑了笑:“我沒問你是不是,就問你接受不接受。
    別的,我懶,得,問?!?br/>     吳蓓蓓心中掙扎,天人交戰。
    其實沒啥好糾結的……倒不是道德上過不了這一關。
    似她這種混夜店釣凱子,吃分成做營銷的妹子。
    遇到大客戶了,陪睡一下,也是不稀奇的事兒。
    睡一下,對她來說沒什么心理過不去的。
    但……主要是面子上轉不過來啊。
    剛才還演了一通,把自己端上去了,現在……有點放不下來了。
    “哦對了,我補充一下,不管你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咱們都是一斧頭買賣。
    就今天一回。
    以后啊,你都見不著老劉了。
    我勸你也別想其他的心思,比如說,拒絕掉我的條件,然后以后再釣著老劉,接著下套路玩演技,慢慢從他身上把這些錢給掏出來……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就今晚。
    五千,還是四萬,你選?!?br/>     吳蓓蓓終于做出了決定,眼神一沉:“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騙我……萬一你們后悔了……”
    “簡單,錢你可以先拿走,出門就是銀行ATM機,你可以拿了錢出門就找個存款機,存你自己賬戶里。
    我們總不能事后再從你身上把錢搶走吧?!?br/>     “那你就不怕,我拿了錢存我自己卡里后,我就反悔,然后跑掉?”吳蓓蓓眼珠轉了轉。
    “別說玩笑話了,美女。”陳諾樂了,語氣輕松,但說出來的話卻絕不輕松:“你想,老劉的底子你估計早就探明白了,你自然是不怕他的。
    但是,我呢?
    你就想吧,一個能一晚上扔四萬塊錢出來的人……是你耍得起的么?!?br/>     吳蓓蓓面紅耳赤的,眼神轉來轉去,又盯著目瞪口呆的劉打工人看了幾眼后。
    忽然,這個女人深吸了口氣:“行,我選第二個!錢我要先拿!”
    說著,她站起來,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錢。
    “你給我放著?。。。。?!”
    劉打工人忽然一聲咆哮?。?br/>     他面色漲紅,嘴唇都哆嗦了!!
    猛然掙脫了陳諾的手,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對著吳蓓蓓大吼一聲:“住手!!你給我放著!不許拿!!”
    說完,上去一把推開了吳蓓蓓,雙手就把桌上的錢攏了回來,然后抱起來,一把就扔進了陳諾的懷里。
    劉打工人面色猙獰,眼神里滿是火,盯著吳蓓蓓:“你,你……你……你真的是著眾人……你……”
    說到這里,劉打工人嗷的一嗓子,大吼一聲,跳起來扭頭就往門外跑去。
    吳蓓蓓愣了一下,看著劉打工人跑了,呆了呆,然后看向陳諾:“他,你,我……這……”筆趣閣
    陳諾悠哉游哉的把錢收了回去,塞進口袋里,就連掉在地上的一兩張也都慢悠悠的撿了起來。
    “這什么這啊,那就沒辦法唄。
    我朋友忽然看不上你了,我總不能強逼著他去睡你吧?
    所以啊,美女,這個交易,只能取消了啊?!?br/>     說著,陳諾笑瞇瞇的,對吳蓓蓓擺了擺手,慢慢的朝著門外走去。
    吳蓓蓓有點沒反應過來,愣在當場,過了會兒才尖叫一聲!
    “?。。。。e跑?。?!我的錢??!”
    四萬塊沒了!
    但……說好的五千也沒給老娘呢?。。。?!
    掉頭追出去,卻哪里還有人影?
    ·
    街頭的腳落里,劉打工人蹲在墻角,抹眼淚兒呢。
    陳諾慢悠悠晃到他面前,然后也蹲了下去。
    “陳諾,你特么的真是個壞種……你,你小小年紀,怎么懂這么多的!!”
    劉打工人一邊擦眼淚,一邊心里委屈,又有些可憐自己個兒,又是難受,又是傷心,又是憤恨。
    “老劉啊,你這就沒良心了啊。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幫你擦亮眼睛看清人啊。”
    陳諾笑著遞過去一支煙,這次不是玉溪了,是軟華子,剛才在酒吧里買的。
    劉打工人抹了下眼淚,卻接過了煙,在陳諾遞過來的火上點燃,吸了兩口:“媽的,真華子……操!你……陳諾,你到底特么的是什么來路??!”
    “我什么來路。你就別多問了。
    我就問你,剛才的場面,刺激不刺激?”
    “刺激個屁!”劉打工人委屈的罵道。
    “幫你看清一些人和事兒?!标愔Z好脾氣的笑了笑,干脆就坐了下來,坐在地上,坐在劉打工人的身邊,陪著他一起抽煙。
    “老劉啊,認識一場,我送你一句話,人生格言。
    男女之間的事兒吧,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其實也簡單。
    就看你對什么人,做什么事兒,給什么態度。
    遇到好的姑娘,好好真心實意的就好了。
    遇到女表子了,別談感情,談錢就好了。
    記住這條,就沒大錯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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