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丁香此刻,捂著臉,埋在桌子上,像是再也不敢見人似的。
兩名警員出來了,張丁香才崩潰大哭著,一邊哭一邊在那里發(fā)瘋似的叫著什么,看情況,她也在瘋的邊沿了。
一群人從旁聽室里出來,伊景龍眼眶發(fā)紅,聲線嘶啞,他抱住藍(lán)初念,眼神里充滿了愧意,是他當(dāng)年的一個錯誤,害了她和她的母親,他萬死難贖這份罪業(yè)。
“千皓,帶著你妹妹和伊先生回去休息吧!張丁香我們先拘留起來,后續(xù)的事情,就看法律如何判了?!?br/>
“謝謝你們,辛苦了。”藍(lán)千皓朝他們說道,伸手扶了一下伊景龍,“伯父,我送你回家?!?br/>
藍(lán)初念也安慰著父親,“爸,先回去再說?!?br/>
伊思雅在家里等著,她擔(dān)心母親,同時,也不安,聽到有車聲駛進(jìn)來,她趕緊從大廳里出來。
卻發(fā)現(xiàn),扶著父親回來的是藍(lán)千皓和藍(lán)初念,她驚喜之中,朝父親問道,“爸,媽怎么沒有接回來?”
伊景龍壓抑著的怒火,因為伊思雅這一聲尋問而爆發(fā)出來。“你得母親還想回來?她應(yīng)該下地獄,她就算碎尸萬斷,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伊思雅被父親的話嚇得激靈一顫,看著父親那憔悴而沉重的身影,她不知道父親出什么事情了,而母親又做了什么
藍(lán)初念安慰一句道,“爸,冷靜一下。”
伊景龍倒是安靜下來了,但是,他臉上那份悲傷而痛苦的神情,卻叫人擔(dān)心。
伊景龍他此刻的情緒,洶涌難平,他的人生一瞬間籠罩在痛苦之中,他甚至想到和張丁香生活的這十幾年,都寒心顫抖,這令他想到在九泉之下深愛著的前妻,她若是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她該多痛苦,多傷心?
“爸,你別嚇我,我媽到底做錯什么了?她怎么了?”伊思雅從未見過父親這么兇她的樣子,也嚇得哭著進(jìn)來。
藍(lán)千皓的目光冷冷的射向她,“你母親是殺人兇手。”
伊思雅立即瞠大了眼睛,喘息一口氣道,“不會的,我媽不會殺人的。”
伊景龍的目光看著他和張丁香的這個女兒,他咬著牙,朝伊思雅道,“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去國外,你以后就在國外,不要再回來了。”
伊思雅瞠著眸,爸這是要把她流放在國外的意思嗎?她才不甘心呢!她一臉委屈的問道,“爸,我媽到底做什么了?”
“你母親就是一個蛇蝎女人,她當(dāng)年生下你,卻害了我一家人,縱然你無錯,可她卻該死,她該下地獄?!?br/>
“我媽害了誰啊!”伊思雅眨著淚眼尋問道。
藍(lán)初念看著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內(nèi)心里也是又恨又氣,但是看著她不明真相的表情,她深呼吸一口氣道,“你母親在二十年前,買通照顧我的保姆,想要把我扔到江河里淹死,隨后,在我母親生病時間,她又買通我媽病床前的保姆,讓她勸我媽吃安眠藥,最終讓我母親吞藥自殺,這都是你母親在暗中指使的?!?br/>
“什么?怎么可能?我媽不會這么做的,這不可能…”伊思雅跌跌撞撞的后退一步,然后,她看著藍(lán)初念,大叫一句道,“可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你媽那是活該,我媽又沒有叫她吃藥的,是她自已要吃的?!?br/>
伊景龍直接氣得胸口窒疼,他看著這個被張丁香教育長大的女兒,他是真得氣恨交加,就算他常年帶在身邊,可是張丁香總會在背后教一些女人的心機(jī)和手段。
以至于他再怎么教,伊思雅都無法成為善良淑雅的人。
“滾出去,從現(xiàn)在起,不許再回這個家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币辆褒埮纫痪?。
伊思雅嚇得臉色變了,“爸…我也是你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