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君夜宸的身份,他主持一個朝凰大選,都被罵的夠嗆。
事關(guān)朝廷用人,最重要的科舉考試,讓他主持,民間必定怨聲載道……
但新帝無人可用。
必須得用王爺。
至于王爺?shù)拿暎遣粫谝獾摹?br/>
“哇,那王爺出題嗎?”楚南墨好奇問道。
楚曦玉笑著搖頭,“這倒不會。”
朝廷怎么會讓一個紈绔出題呢……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便說到了科舉之事……
氣氛熱鬧。
秋茗沖著楚曦玉使了一個眼神,起身道,“今天花朝節(jié),應(yīng)該喝個百花酒應(yīng)景。我去酒鋪買。”
“我和你一起。”楚曦玉收到了她的暗示,也站了起來。
楚南墨立即站起身道,“你們兩個小丫頭坐著,我去就行。”
“四叔,讓玉玉挑,她挑她喜歡的。”君夜宸一把按住楚南墨坐下,對銀月點點頭。
銀月立即暗中跟隨保護。
“行吧……”
兩個小姐妹走出了茶樓。
楚曦玉笑問,“有什么話要和我悄悄地說?”
“阿玉,你幫我一個忙。”秋茗湊近她的耳邊,嘀嘀咕咕。
楚曦玉聽的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秋茗,“你這么敢的嗎?”
“別看四叔當眾沒有拒絕我,等回頭大家散了,他肯定要和我講清楚。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秋茗肯定說道。
楚曦玉看著她思考了一下,慎重問道,“你決定了?絕不后悔?”
“對!”秋茗點頭,“阿玉,你幫我嗎?”
楚曦玉笑著拉著她往外走,“當然了,走,買酒去!”
秋二喜歡四叔,四叔也喜歡秋二,她也不是只幫秋二,同時幫幫自己這個萬年光棍的四叔……
如果秋二只是一廂情愿。
如果四叔對她無意,楚曦玉也不會陪她這么坑四叔。
嗯……
不錯,四叔又要被坑了。
……
沒一會兒,楚曦玉和秋茗就帶著十幾壇酒回來了。
“這么多?”楚南墨一臉驚訝。
秋茗說道,“今天心情好,不醉不歸!”
“慶祝卓依染中毒,多喝幾杯!”楚曦玉笑瞇瞇道。
眾人忍不住失笑。這可真是幸災(zāi)樂禍的太明顯了。
楚南墨之前因為養(yǎng)傷,被禁酒很久,如今解禁也沒多長時間,正是酒饞的時候,立即表示贊同:
“對對對!慶祝王爺和玉丫頭有驚無險,干了!”
楚南墨的酒量比秋茗好,只靠她一個人,肯定灌不醉。
趁著楚南墨不注意,楚曦玉悄悄湊近了君夜宸耳邊,道,“王爺,幫忙,把四叔灌醉。”
君夜宸的視線在楚南墨和秋茗的身上掃了掃,瞬間明了。
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之色,偏頭,貼近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還會這招?怎么不對本王用用?”
曖昧的調(diào)笑,渲染的半邊臉頰紅通通。
楚曦玉耳垂發(fā)燙,同樣偏過頭,靠著他的脖頸,貼近耳畔,小聲道:
“用過了!”
君夜宸:??
他正在疑惑,就聽見小女子清澈的聲音嬌嬌地勾人:
“王爺酒量好,我把自己灌醉就行。”
君夜宸瞬間想起大年三十的那晚,醉醺醺的楚小五勾人。
我是故意的喔。
就想賴在王爺懷里,撒撒嬌不起來了喔。
君夜宸清清冷冷的目光,瞬間變得滾燙炙熱,灼灼看著懷中小人兒。
簡直是要了命了。
君夜宸勉強壓制自己將她按在墻上吻一頓的沖動,強行把目光移到楚南墨身上,道:
“四叔,我敬你!”
說著,拿起一整壇,一飲而盡。
楚南墨一愣,“不是吧?這么狠?一整壇?王爺今天酒興這么高?”
話音還沒落,秋茗小丫頭已經(jīng)十分利落地,將另外一壇遞給他。
“四叔請啊,王爺都干了。”小丫頭笑的人畜無害。
楚南墨只得拿起酒壇,和君夜宸對干了一壇。
蕭清風和君夜宸多年默契,都不需要說什么,等君夜宸敬完酒,立即找了一堆亂七糟八的借口灌楚南墨。
陸希之看見這一幕,雖然不太明白楚曦玉想干什么,但也非常應(yīng)景的一起灌。
于是……
在一桌人齊心協(xié)力的灌酒之下,楚南墨不負眾望的醉了。
……
夜半。
初春夜晚的風稍冷。
此時已經(jīng)宵禁,長街寂靜,沒有半個人影。
兩人剛走出茶館大門,君夜宸突然一把將楚曦玉按在了墻上,薄唇覆上。
清冽的酒香混合著他的氣息,將她包圍。
“回家……再……唔唔唔……”
蕭清風和三姐姐他們隨時可能出來……
被看到了多害羞啊!
但楚曦玉推不動他,用力推了兩下,某人倒是吻的更深了。
楚曦玉只得放任了他。
小半刻鐘后。
楚曦玉面紅耳赤,拿著隨身的絲巾,把脖頸遮住了。
“你個登徒子!”楚曦玉抬起小腿,忿忿踹了他一腳,轉(zhuǎn)身上馬車。
君夜宸低笑拉住她的手,“本王醉了,玉玉牽著我走。”
“你酒量那么好?騙誰呢!”楚曦玉嬌哼一聲,但卻也沒有松手,甚至在某人上馬車的時候,還伸出雙手扶著他。
結(jié)果……
“撲通!”
他一上來,就結(jié)結(jié)實實將她連人撲倒在車廂里。
柔軟的羊毛地毯墊著。
倒是不涼。
“起開!”楚曦玉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身下,只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君夜宸就這么抱著她,頭埋在她的脖頸。
呼吸從炙熱,逐漸變得沉穩(wěn)。
“王爺?”楚曦玉輕喚了一聲。
發(fā)現(xiàn)某人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不由失笑。
這是什么品種的臭流氓?
但她沒有將人掀開,就這么躺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去觸碰他搭在自己臉頰邊的手指。
十指相扣。
楚曦玉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王爺,王爺。
……
次日清早。
“啊!”楚南墨一臉震驚地看著床邊多出了一個女子。
整個人從床上直接跳了起來。
“我我我……你你你……”楚南墨慌里慌張地檢查衣衫。
還好……
穿著里衣……
沒有光著。
褲子也還在。
萬幸!
“四叔,早上好。”秋茗笑吟吟地看著他,伸了一個懶腰。
楚南墨結(jié)巴道,“你你你為什么在我床上?昨晚發(fā)生了……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