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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呀……”
姜丹楓把頭埋在柔軟的被子里,感覺身體仿佛小船,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下支離破碎,靈魂卻像飛鳥,在一片接著一片的云彩里自由翱翔,疲憊欲死和美妙欲仙的雙重刺激,讓她完全忘記了身處何時,人在何地,甚至練自己是誰都忘了,只想抵死纏綿,盡享歡愉,永不停歇。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更不知道極樂過幾次,當火山噴發過后,潮水終于退去了,云彩也跟著飄散了,神智歸位,大腦不再空白,但余韻卻仍舊充盈著身體里的每一粒細胞,就像在冬天的午夜喝了一碗溫熱的羊肉湯,既舒服,又幸福。
姜丹楓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她也不想動彈,生怕破壞了這美好的感覺,于是干脆不著寸縷,玉體橫陳,像睡美人一樣,沒羞沒臊的仰躺在床上,膩聲問道:“杜秋,舒服嗎?”
“還好。”
“只是還好?”姜丹楓對著天花板翻了個不爽的白眼,問道:“你今天狀態為什么這么好?”
“我哪天狀態不好?”
“你今天特別亢奮,就像剛從監獄里放出來的**。”姜丹楓慵懶的抬起手指,指了指地板上散落的衣服殘骸,埋怨道:“瞧,又把我的襯衫和絲襪給撕破了。”
“再買一件就是了。”杜秋精力旺盛,賢者時間特別短暫,才休息幾分鐘就又有點蠢蠢欲動了,于是用薄被把充滿誘惑的春光蓋住,下床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再陪我一會嘛。”
“已經7點半了,搖滾演唱會都開場了。”
“今晚的演唱會是露天的,隨時都可以進去,急什么呀。”姜丹楓從被子里伸出玉足,戳了戳從床邊走過的杜秋,問道:“你剛才那么色急,是不是和詹妮弗有關?”
杜秋也不隱瞞,嗯了一聲,說道:“她早上在休息室里跳艷舞撩撥我,我忍了大半天了,當然有點急。”
“她跳艷舞撩撥你?”姜丹楓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坐起來問道:“詹妮弗不是女同么?”
“她一會說只喜歡女人,一會又說男女通吃,我哪知道她到底喜歡什么,反正沒安好心。”杜秋從衣柜里拿出內衣,彎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警告道:“你小心點,可別被她勾搭了。”
“我就愛你一個,誰都勾搭不走。”姜丹楓摟著杜秋的脖子,回應了一個濕吻,嬉笑著問道:“她跳了什么樣的艷舞,把你撩的這么難受?”
“和《真實的謊言》里女主角以為自己是間諜,去酒店跳給施瓦辛格看的那段差不多。”
《真實的謊言》是1994年的電影,不過內地1995年4月份才引進,因為情節緊湊,場面火爆,備受觀眾喜愛,是中國電影史上第一部票房過億的影片,幾乎每個周末,驍龍的員工都要在會議室里放這部電影的錄像帶,姜丹楓看過不止一遍,對其中的艷舞橋段印象深刻,笑著說道:“回頭我去學學,然后跳給你看。”
“你跳之前,先把身體鍛煉好,不然不是我受不了,是你受不了。”
“變態,色情狂!”
站在臥室門口的杜秋回頭擺了個健美的POSE,然后光著屁股去了浴室,姜丹楓看著他比例協調,寬厚緊實的背影,覺得特別性感,心底涌起一股熱流,忽然間想起了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過的艷詞,于是輕聲念了出來:“須作一生拼,盡君今日歡。”
然后她跳下床,連毛巾都沒拿,邁著輕盈的貓步,朝浴室走了過去。
“你干什么?”
“鴛鴦戲水,一起洗嘛,我幫你搓背,你幫我按摩,好不好?”
回答當然是好的,于是洗澡又洗了半個小時,等雨散云消之后,兩人穿戴整齊,離開那套月租上千的房子時,已經8點出頭了。
“完蛋了,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三個是春華姐打來的。”
“他們應該已經到三江大學了,你回撥過去問問。”
從錦桂花園到三江大學只有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心情極佳的姜丹楓效率奇高,一個個的回撥電話,很快解決了各式各樣的問題和麻煩,最后才撥通了杜春華的手機,嘻嘻哈哈的聊了幾句之后,對杜秋說道:“春華姐和詹妮弗一起,在西邊的看臺上。”
“我爸和謹言呢?”
“春華姐說杜叔叔對搖滾不感興趣,而且今晚氣溫高,人又多,就沒讓謹言出去,帶他在家和王曉雅玩游戲。”
“不去也好,演唱會燈光那么多,肯定吸引了很多蚊蟲,要是謹言被叮了,我姐是個愛子狂魔,一心疼,肯定要遷怒我。”
90年代國內經濟條件還比較落后,教育資金很緊張,即使是重點大學,體育場也很簡陋,外側的跑道不是塑膠的,而是煤渣鋪的,內側的足球場也光禿禿的,連野草都沒幾顆,只有西側有5層水泥長條搭建的看臺,其余三面全是鐵絲網。
好在雖然簡陋,但面積夠大,裝一兩萬人不成問題,所以當杜秋和姜丹楓抵達體育場的時候,只能用八個字形容看到的場面:人山人海,群魔亂舞。
和昨晚驍龍親力親為的交響樂音樂會不同,今晚的搖滾演唱會外包給了一家專業演藝公司負責,演出申請、節目安排、場地搭建以及售票安保都不用自己操心,兩人來的有點晚,搞不清狀況,繞了一大圈之后,才在東南角找到了入口。
搖滾樂比較激烈,很容易煽動情緒,而且夏天氣溫高,如果不控制數量,太多人擠在一起,很容易出問題,因此演唱會雖然對外開放,不是網友也能參加,但采取了收費制,每張門票50塊錢,總共5000張,售完即止。
為了給公司打廣告,昨晚驍龍員工在音樂會上搞了個人肉LOGO,今晚場面很混亂,就不能玩這招了,于是所有人都穿上了胸口印著“驍龍”兩個字的T恤,這套T恤是定制的,不對外發售,只有內部員工才有,相當于演唱會的門票,因此門衛見到杜秋和姜丹楓過來,立刻打開了鐵絲網放行了,讓一群舍不得花錢,站在鐵絲網外面圍觀的群眾很是羨慕。
“兒子,看見沒,好好學習,只有考上大學了,才能去這樣的公司上班,要什么有什么。”
“今晚的演唱會門票至少能收二十多萬,驍龍全部捐給希望工程了,真大方。”
“剛才那個就是杜秋本人吧,聽說早上有個特別漂亮的美國女人坐私人飛機過來跟他求婚,真牛逼!”
“我聽說明年他們還要搞互聯網大會,到時候會把四大天王全都請過來助興,比今年更熱鬧。”
劉運來一共請了6個搖滾樂隊來云城,分別是黑豹、輪回、超載、指南針、鮑家街43號以及鄭鈞,每個樂隊有半個小時的表演時間,杜秋和姜丹楓遲到了30多分鐘,走進去的時候,資歷最淺,最先出場的鮑家街43號已經結束了演出,正在臺上表演的是高旗和他的超載樂隊。
沒能聽到鮑家街43號的演出,讓杜秋有些遺憾,因為鮑家街43號的成員都是中央音樂學院的學生,比較清高和純潔,要“為音樂人做音樂”,雖然1994年就成立了,卻一直不參加任何商業演出,劉運來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定他們,所以今晚是這支才華橫溢的樂隊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進行商業演出,很有紀念意義。
“杜秋,等臺上這支樂隊表演完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我上去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此時超載樂隊正在臺上演唱成名曲《祖先的陰影》,樂聲很激昂,即使站在外圍也感覺熱血沸騰,杜秋大聲問道:“你要唱什么歌?”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會給你個驚喜。”
“你又沒樂隊,怎么唱?”
“我有伴奏的CD。”姜丹楓拍了拍斜跨著的小皮包,笑嘻嘻的說道:“我讓蔡星火提前安排好了,上去就能唱。”
“那你去唱吧。”
“我們朝前走一走,不然等會你聽不清。”
今晚來表演的樂隊中,黑豹和指南針資格最老,但兩支樂隊都在1994年換了主唱,動蕩之下人氣大跌,輪回1995年6月份才出第一張專輯,超載只出過單曲,沒有專輯,鮑家街43號則連單曲都還沒出過,所以對普通歌迷來說,今晚名氣最大,最受歡迎的歌手,是1994年發行《赤裸裸》風靡大江南北的鄭鈞。
5000人匯聚在一起,在五顏六色的燈光效果下人頭攢動,顯得非常擁擠,不過體育場很大,真正身處其中并不怎么擁擠,而且搖滾樂在國內屬于小眾音樂,像超載這樣還沒出過正式專輯的樂隊,人氣比較低迷,聽眾興致不高,站的很分散,有些家伙甚至干脆找了個空地坐下來休息,讓兩人很輕松的來到了舞臺前面。
這時《祖先的陰影》已經結束了,超載表演了另一首成名曲《重訪陳勝吳廣》,開篇節奏強勁的鼓點讓人耳朵為之一振,有不少人朝前涌了過來,杜秋感覺背后有人拍他的肩膀,扭頭一看,發現是徐永睿和小吳,身邊還站著下午的兩條漏網之魚——張超陽和丁三石。
我去!這兩位怎么混到一起了……
“杜總,你怎么在這?楊總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
“他找我有事?”
“可能有事吧,不過不是什么急事,他說明天再談也行。”小吳見姜丹楓牽著杜秋的手,沖她做了個羨慕嫉妒的鬼臉,然后得意洋洋的介紹道:“杜總,這位是麻省理工學院的博士后張超陽,這位是Sybase華南區的工程師丁三石,經過我的大力招攬,他們倆都愿意來我們公司工作,你打算發多少獎金給我?”
給你發個超級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