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拿著地圖,不斷的調(diào)整方向,確保不會飛錯。
終于,大約兩天后。
龍宇到達了天龍區(qū)。
“朱氏家族,我來了。”龍宇嘴角微微一揚。他此舉也不僅僅是為了間接救青司家族,也是為了復(fù)仇。他不會忘記在蠻荒森林時,朱氏家族的那個小姐,是如何追殺她的。
“你好,請問朱氏家族怎么走?”龍宇找到了一個路人問。整個天龍區(qū)實在是太大了,龍宇初來乍到,就像無頭蒼蠅一樣。
“你說的是十大家族之一的朱氏家族?”
“是的。”
“沿著這條街往前,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就能看到了。”
“謝謝。”
龍宇沿著那條街道,一直往前走啊走。
終于,走了一個小時后,他看到了朱氏家族的大門石碑。
龍宇并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進入了朱氏家族旁邊的一家酒樓,準備先在這里休息一下,順便打探一些關(guān)于朱氏家族的消息。
“真的太天才了。”
“是啊,朱氏家族年輕一代,天賦最強的。”
“嘖嘖,他肯定能夠考入天火學(xué)院。”
“那是必須的呀。”
當龍宇走進酒樓的時候,一下就聽到其中一桌正在議論著什么。龍宇隱隱約約聽到了朱氏家族四個字。
于是,龍宇來到他們旁邊的那一桌坐下,看看他們在議論著什么。
龍宇之所以選擇最靠近朱氏家族的酒樓,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打探到有關(guān)朱氏家族的消息。
果然,才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有人在議論關(guān)于朱氏家族的事情。
“各位,你們剛才議論的是什么呀?”龍宇扭頭問道。
“你不知道吧。”那幾人看向龍宇說。
“我很少到這一片,所以不清楚,朱氏家族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是啊,昨天是朱氏家族舉行成人大禮的日子,在成人禮上,朱氏家族一個青年冒出了頭。他叫朱振華,十八歲,煉體六重,嘖嘖。”
龍宇假裝震驚的說:“這么牛逼呀。”
“那還用說,成人禮,幾乎每個家族都會有,能夠在這個年齡,達到煉體四重,已經(jīng)是非常強了,如果能達到煉體五重,那更是不得了了。而朱氏家族,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十八歲就達到煉體六重的。這是要逆天啊。”
“是啊是啊,現(xiàn)在整個朱氏家族,都在張燈結(jié)彩,準備大肆慶祝。他們朱氏家族,已經(jīng)有五十年,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級別的天才了。”
龍宇哦了一聲,不再多問,心中暗暗一哼:“就拿這個朱振華開刀吧,如果把這個朱振華宰了,想必朱氏家族必然憤怒,全城搜捕兇手。于是就沒時間和精力去管別的事了。”
龍宇坐在窗前,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打量著不遠處的朱氏家族大門。
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朱振華。
可惜龍宇現(xiàn)在還沒有想到辦法。
就在這時,龍宇突然看見,酒樓外面的街上,走著一個有點面熟的女人。
“嗯?”龍宇看到那個女人,頓時眉頭一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他在蠻荒森林救的那個白眼狼小姐。
“哈哈哈,沒想到一來就碰到這個白眼狼了。”龍宇心中暗暗一笑,不過龍宇暫時并不想殺了這個白眼狼,這個白眼狼雖然天賦不差,可絕不是朱氏家族重點培養(yǎng)的。
“小姐,有必要特意從天火學(xué)院趕回來嗎?”這時,那個白眼狼小姐身后,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連忙說。這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也是當日被龍宇救的白眼狼之一。
“必須回來,我家族出現(xiàn)一個這么天才的后輩,我怎么能不回來參加慶典。”那個白眼狼小姐說。
龍宇坐在酒樓的窗戶邊,看著她們從在面的街上走過,嘴角輕蔑的一揚。
當日在蠻荒森林的時候,龍宇不是她們的對手,而如今,龍宇看著她們就像螞蟻一樣。樂文小說網(wǎng)
那個白眼狼小姐,當初是一個煉體六重,如今依然還是六重,龍宇現(xiàn)在要捏死她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龍宇雖然現(xiàn)在不想殺她們,但是既然碰到了,絕不可能當做沒碰到一樣。
“哼!”龍宇看著她們微微一哼,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招式。
他可不可以利用雷電屬性,隔空一掌,把那白眼狼小姐的褲子,給瞬間用雷電化為灰燼?
于是,龍宇隔空對著那白眼狼小姐的屁股,一掌拍出。
“嘩!”無形的掌風(fēng),嘩的一聲,像一股風(fēng)一樣,拍在了白眼狼小姐的屁股上。
下一秒,白眼狼小姐的褲子,瞬間就被雷電,給化為了灰燼,屁股變成了光溜溜。
此刻,酒樓所有人看了過去,頓時,呆了。只見那個白眼狼小姐的下面一片光溜。
“啊!”
“啊啊啊!”
震驚了,酒樓看到的人,都懷疑是不是看花了眼,朱氏家族的小姐竟然光著屁股。
那個白眼狼小姐,剛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只感覺下面一陣涼快,直到酒樓上的人看著她發(fā)出啊啊啊的叫聲時,她才低頭往下一看,這才發(fā)覺,她的褲子不知什么時候化為灰燼了。
這倒也不怪她不警覺,而是龍宇功夫了得,居然可以在沒有驚動她的情況下,隔空一掌就把她的褲子化為灰燼。
“啊啊啊!”發(fā)現(xiàn)之后,白眼狼小姐頓時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尖叫。
“哈哈哈!”酒樓上看到的人,紛紛大笑起來。
“小姐,這……!”那個白眼狼丫鬟也呆了,她剛才也只覺得一陣風(fēng)吹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她趕緊脫下外套,拿給小姐遮住。但是再怎么著,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因為已經(jīng)被許多人看光了。想必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必然會成為笑話。
“是誰?是誰膽敢對本小姐出手?”白眼狼小姐憤怒的大喊。
龍宇此刻坐在那,獨自喝著酒,嘴角微微揚著,心中暗道:“白眼狼,我這招化褲綿掌,你感覺如何。”龍宇把他的這一招,起名為,化褲綿掌
此刻,白眼狼小姐趕緊用衣服遮著屁股,朝著不遠處的家族大門跑去,街上的人紛紛注目相看,同時發(fā)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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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