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飛感到體內靈氣開始朝著頭頂匯聚,腦袋上的大手牢牢固定,最詭異的是自己被那短棍敲了一下后便無法動彈。
見到裴飛拼命掙扎,不甘的表情,崔命說道:“別白費力氣了,被我的奪魂棍敲中腦袋,短時間內你別想動彈了,若是你有巔峰的實力說不定可以強行沖破,但現在的你無法做到。”說罷,裴飛感到那只大手傳來一陣吸力。
仿佛連腦子都要被抽走一般,裴飛痛苦大叫,柳于看到后咽了口唾沫道:“父親,那是什么?”
劍老人眼中卻是涌出一絲羨慕,說道:“那就是師傅的看家本領,奪命決。”
“修煉這個功法的人可以通過剝奪他人的力量提升自己,被剝奪的人的實力越強,效果越好。”劍老人看到裴飛即將被師傅吞噬,心中雖然有些羨慕但不敢去嫉妒,要知道裴飛可是天人境中期,吞了他實力絕對可以大幅度提升,奈何自己實力不足,若不然解決了裴飛也不需要讓師傅出手。
“我們,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突然,底下有人好像看出了什么,面前之人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他們待在這里只會有危險吧。
“快走!”所有人頓時一驚,連忙逃跑。
“啊!”眾人還沒起步,就聽到裴飛一聲慘叫,緊接著他的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很快全身就仿佛失去了水分一樣,變成了一具干尸,幾乎辨認不出他是裴飛了。
一股可以看見的能量從裴飛體內緩緩飄出,被崔命一臉陶醉的樣子吸收進體內。
隨后崔命轉過身直接丟掉了裴飛的尸體,看著劍老人道:“你已經入了天人境,現在也是時候了。”劍老人還不清楚崔命此言何意,便看到崔命朝著自己奔來。
徒然一驚,感到一陣死亡的感覺逼近,大喊道:“師傅你要做什么?!”說罷,劍老人一臉驚愕,雙眼震驚地看著破入胸口的一只手,面前崔命的臉變得極為恐怖。
崔命緩緩說道:“你的天賦原本就不適合修煉奪命決,若不是這么多靈劍每天滋養你的身體,你能有現在的成就?”
“該到你回報師傅的時候了,吞了你們這些人,我才能真正回到天人境后期。”話音剛落,底下那群宗師境連忙跑路,他們若還看不清狀況,那這輩子就是白活了。
崔命瞥了一眼,冷笑道:“想跑?”劍老人原本看起來就已經不行的身體,直接衰敗成為一堆干尸,恰巧有微風吹過,直接化為了塵土飛散在天地間。
隨機就見崔命大手抬起,一股黑色氣息從手中噴涌而出,形成了一個半圓罩將整個天劍門罩在其中,隨后崔命一臉渴望,舔了舔嘴唇道:“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若是劍老人不去找崔命來幫忙,或許他們所有人可以活命,但崔命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見到如此多的養分在這里,自然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直接出手殺光了這里的人。
柳于還沒有登上天劍門門主之位,就在茫然的表情中失去了生命,崔命也不打算一個個吸收了,直接將所有人殺光統一吸收。
“不行,這里有屏障!”一位宗師發現面前淡黑色的屏障堅硬程度無法想象,剛剛自己的全力一擊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
“這,這就是真正的天人!”有人絕望了,自家宗主也是這個實力,要知道天人和宗師之間的差距,遠不是化靈境和宗師境的差距可比的,那是一種大象和螻蟻的差距,要說宗師能夠打敗天人,除了天極城那些妖孽天才以外,恐怕沒有人可以辦到了。
“他來了!”崔命的身影在空中化為一道黑色光線,眨眼之間便已經迅速飛來,眾人亂作一團,面對崔命這個家伙,很多人根本無法升起戰意。
“跟他拼了!”
“對,反正是個死,跟他拼了!”
“上啊!!”也有個別的宗師高手想要和崔命戰斗,紛紛用出自己的武器飛上天空企圖和崔命拼個你死我活,但他們還是想的簡單了,雖然在這幾個人的帶領下,又有一些人一同上去,但大多數人還是滿臉驚恐,試圖打破屏障逃離。
“哼,不自量力!”見到這些人直直朝著自己沖來,一個個口中大喊,那一股股拼死的氣勢,崔命只覺得好笑,螻蟻始終是螻蟻,怎么可能和他抗衡。
“死吧!”崔命猛地加快速度,手中短棍瞬間猶如索命的利器一般,有時候對付那些宗師只用一下,強一些的兩下三下,縱然如此用了拼死的勇氣,但面對絕對的實力溝壑,往往是力不從心。
那些人瞬間好似斷了翅膀的鳥兒般,一個緊跟著一個從空中跌落,那樣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哈哈哈!”崔命在空中不禁大笑,這些人即將被他吃掉,屆時自己的實力就會再次恢復,不久后的天極盛會,他崔命一定會給那些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但一想到那些上界的強者,崔命還是心有余悸,打算這些日子盡快提升實力,盡量恢復到巔峰狀態,若是可以的話,他還想在天極盛會上超越天人境,屆時自己就有機會去到上界,擁有更大的可能性。
“不要過來!”
“崔命,你這個魔頭!”
“不得好死!崔命你殺了我們,就不怕我們宗門的報復嗎?”這個人的話讓崔命一笑,隨后道:“我連天極城那些勢力都不怕,會怕你們宗門的報復?”看到崔命臉上嘲諷的表情,眾人絕望了。
崔命說道:“再者,反正你們都死了,到時候變成一具干尸,誰會知道是我做的,風一吹,你們的尸體就沒了,天劍門也就不復存在了!”說罷,崔命的身影逼近,眾人在極大的驚恐中,看著他那短棍一次次落下的時候,有人嚇得逃竄,有人再次企圖和他戰斗,但都被崔命輕松解決。
有人跪在地上祈求放過崔命自己,有人嚇得屎尿橫流,癱在地上,崔命一個都沒有放過。
這一天,天劍門沒流多少血,但奇怪的是,不久后有人發現天劍門一個人都沒有了,哪怕是一個弟子都沒有出現,徒留一地的天劍門的衣物,和一些別的宗門的服飾。
一個大陸一流宗門,就這么詭異的從古玄大陸上消失了,剩下天劍門的附屬勢力鬧翻了,自家靠山倒了,連忙尋求別的靠山。
大陸也沒有因為一個一流宗門的消失而產生什么反應。
“哦,天劍門沒了,只剩下一地衣服,連個人影都看不見?”血目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道,主位上的秦洪點點頭道:“沒錯,消息傳的很快,不少人甚至認為是我秦家的秦皓干的。”
“但您也說了,他在遺跡中照顧那個姑娘,想必不是他干的。”
“更何況……”秦洪也不太相信秦皓可以一個人解決了整個天劍門,并且聽說當時天劍門在舉辦宴會,好多宗門的長老都在那里,秦皓一人怎么可能做到。
血目沒有多想,說道:“這不是好事嗎,有人幫我們滅了天劍門,還剩了一番力氣。”說完,方耀就點點頭道:“沒錯,大長老,反正那天劍門也不是什么好人,滅了對我們又沒有壞處,再說血目前輩殺了他們的長老,秦皓和他們有仇,這事對我們有利無害。”
靠在椅子上,方耀道:“我看這天劍門說不定是被他哪個仇家滅了,要不然整個宗門連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要不是當時天劍門有一些弟子在外歷練,只怕天劍門被滅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知道,現在好了,那些人以前仗著天劍門的威名在外面作威作福,現在可以說是人人喊打了!”方耀說完,就見秦洪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不由道:“你從哪知道這么多的?”
方耀聳了聳肩道:“現在外面各種消息都有,隨后聽了一些。”
秦洪也不去想那些了,正如方耀所說,天劍門被滅對他們沒有壞處,現在就等秦皓回來了,他們秦家也總算是渡過了這一次危機了。
血目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宗門內只剩下一些衣服,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不由心想,這是不是哪個邪修的手段,這事情畢竟在上界也見怪不怪,上界之中甚至有這些邪修創立的邪道宗門。
“血目前輩,你再教教我修煉吧?”方耀突然湊了過來,一臉興奮道。
這幾天,血目只要一有時間方耀就纏著他教自己修煉,血目覺得這小子還有些天賦就教了兩手,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入門了一點。
“嗯,好吧。”血目淡淡道,還沒喝口茶,血目就被方耀拉了出去,秦洪笑了一下,也知道這位血目前輩不是什么難相處的人。
秦洪微微抬頭,看著外面出神道:“七年,秦皓,你整整消失了七年,再次回來變得讓我們都看不透了。”秦皓還是那個秦皓,只是他這七年到底經歷了什么,誰也無法得知。
煉丹師,陣法師,血目,這一個個都不是簡單的身份。
不過,秦皓依舊還是秦家的人,這就夠了。